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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老臣愿解去职务,自留账外,以待陛查清此事。”
杨广心里原有些疑云,见宇文述如此惶恐,还摆了摆手:“宇文公多虑了,朕想让即刻带人查清此事,绝不能让逃脱。”
宇文述心里一沉:可不什么好差事!杨家兄弟游广阔,应一时半刻未必查得来,以陛疑心之重,到时说不定会把自己都折去!
心思急转之,忙揖:“臣遵命!只陛,唐国公既已对此有所察觉,与此事又毫无连,臣以为,不如让来主办此事,臣愿全力协助!”
李渊不由叫了起来:“如何使得?”
杨广却略一思量便一锤定音:“就么办!”宇文述说得对,李渊能带柴绍过来,足以证明与贼毫无连,来手,最合适不过。
柴绍听得一颗心都提了起来。李渊也傻了,见推辞不得,只能打神谢过杨广,和宇文述一匆匆帐安排人手。
然而坏消息却来得比想象更快:去抓杨玄纵杨万硕人都空手而归,因为两人日前已分别被兵调往了辽远和涿郡。
宇文述一听就变了脸,倒李渊皱眉片刻便断然:“来人,去把斛斯侍郎请来!”
宇文述听到回报便已确定,问题在兵。听到李渊直接说斛斯政来,还吃了一惊:位斛斯政极受陛信任,日后前途不可限量,怎么会……
李渊也一脸叹:“也刚想起来,今日带柴郎赶到城外,不到一盏茶工夫,斛斯侍郎就亲自令开了城门!”
一个侍郎夜守在西门……宇文述顷刻间也反应过来,忙厉声令:“多带些人,赶去!”
不过一次,们却依旧晚了一步:斛斯政在李渊城后不久就带着随从了东门,直奔辽东城方向去了。今夜通宵开东门,成就了逃生之路。
杨广得到样回报,自脸铁青。李渊只得跪请罪,自称该死。
宇文述忙也跪了来:“陛息怒,唐国公一听说杨玄纵被兵调走,就令去抓斛斯政了。奈何此贼太过狡诈,见国公夜前来,当即就跑了,可见其装备之周全,若国公再晚来两日,还不知此贼会有何等图谋!居要职,若在战事要关……”脸上满惧,怎么都不敢再往说了。
杨广只听得心一寒,顿时也多了几分后怕和庆幸。
宇文述才接着:“陛也不必太过担忧,如今既往丽边去了,待陛扫平丽之日,何愁抓不到此贼?”
杨广听得怒气稍息,还斜睨了李渊一才:“如今为首逆贼跑了,胁从断然不能再放走一个!”
李渊和宇文述自齐声应——既然已经查到斛斯政,顺着条线去兵官吏自然都已们抓了起来,人多了,审理起来倒也并非难事。
听到们回禀,杨广才满意了些。李渊脸上却突然又了几分犹豫:“陛既让臣追查此事,一个都不能放过,有一桩事臣不知该不该禀报。”
杨广不耐烦:“讲!”
李渊咬了咬牙,“不知陛否记得,当初微臣与元弘嗣有过冲突,小女为了逃生,曾让婢在元府书房放火,后来臣才知晓,婢在书房里还瞧见了一个极巧暗盒,顺手便把里文书都拿了……”
杨广越听越觉得不对,沉声问:“里什么?”
李渊惶然:“微臣也后来才知此事,一翻发现,元家私房账目,以及……几封斛斯政写来信件!”
杨广眉再次皱了起来,自然知元弘嗣跟斛斯政亲上加亲,也罢了,如果元弘嗣把信和家里最要账本放在一……声音不自觉已冷了几分:“些件如今何?”
李渊苦:“之前微臣并没把些东西当回事,随手放在书房了,如今应当还在涿郡边,陛放心,臣虽然糊涂,断然不敢在此事上胡言语。陛尽派人去微臣书房搜查,定能拿到。”
杨广看了一,心知既然敢如此说,此事便不得假,而刚刚才知斛斯政勾结杨玄事,断然没有提前准备理。
李渊见杨广不语,才小心说了去:“臣也知,们两家好,此事不算稀奇,而臣与元弘嗣又有冲突在先,此时提起,倒像有私心了。若为了避嫌就隐瞒不报,又实在愧对陛信任。毕竟元弘嗣如今镇守山西,手握重兵,若与杨贼呼应,后果不堪设想!”
最后两句话宛如重击,杨广心里顿时再没有半分犹疑:没错,样一个跟斛律政好人,决计不能让手握重兵扼守要害!
谁能去捉拿,代替呢?
目光在帐缓缓转了一圈,到底还落在了李渊上:论资历,论忠心,都合格,何况和元弘嗣有仇,绝不会再让人逃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