镰刀红旗

了猜测。”

不过,谢允并不强求楼天宝说出自己的想法,他只是说:“你对逸仙楼很感兴趣,那你四处看看。菜还要等一会儿才会上齐。”

楼天宝谢过了他,自己起身往楼上去了。

一楼与二楼她已经去过,她最想看的就是上方数层,逸仙楼之上入场都是要银子的,楼天宝当然想看看。

她走到洗手处的单间里,从兜掏出一张隐身符贴好。

顾景成给的隐身符暂时数量充足,但她依然节省,以免使用过度。

贴好符咒,楼天宝走出来,见周围无人看到自己,便踏上楼梯往三层四层走去。

三层便是一个个单独的雅间,正中有歌伎舞伶,她看了一眼就绕过舞台,继续往上走。

四层与五层都是差不多的构造。

第六层有人把手,再往上逸仙楼的楼层空间就逐渐缩窄,从明亮热闹的宽敞环境变为灯光暧昧晦暗的私人场所。

这里有其他娱乐,也包括小赌场、棋盘和按摩,大概还有些‍­‎成‌‍‍人‍­‎才能使用的服务。

从第六层起,这里便有房间了,逸仙楼各式套房都建造在娱乐场所周边,当然逸仙楼是配有手动“电梯”的,只是楼天宝没有寻到进入的机会。

拾级而上,最后到达了顶层。

这里无人看守,她小心推开一扇窗,正好看到了飘扬在空中的那面红色旗帜。

为什么她一直会注意到那面旗帜呢?因为这面旗帜的样式实在是非常奇怪。

这一面旗帜上,有着当年华国使用的图案。那是象征着工人阶层的农具,楼天宝在地上观察时不敢确定,走出小窗才看清。

顿时她的脑海里出现了许许多多的问号。

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没有走进,正低头思索时,忽然感觉脚下触感不同。

直觉告诉她这不是翻出窗户时踩到的青石板,楼天宝立刻往回退,并仔细朝地上看。

离开窗户之后,有一片颜色与青石板非常相似的细沙。

楼天宝的左脚,正好踩到了这片细沙之上。

她刚想掏自己的薙刀将那细沙之上的脚印摸去,但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了细密的脚步声,直奔露台而来。外面的脚步声眨眼便到了窗户之外。

不好!

楼天宝来不及多想,赶紧翻了回去,并火速往回跑。身后果然传来了士兵的声音:“快抓异士!有人上钩了!”

红色的旗帜原来是鱼钩?!

北宁的探子居然用了这一招,楼天宝完全没有意料到。

之前胡爷和他说过,北宁的探子无处不在,他们甚至可以用意想不到的方式搜索异士。

外头的红旗居然也是??

他们究竟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为什么他们知道现代的异士能认出这面旗?他们是不是对异士进行过残酷的拷打,逼问他们关于一果的消息,再将这些消息变成诱饵,去引诱刚到七果的异士?

如果不是知道有探子在,楼天宝一定会立刻被埋伏在周围的官兵抓住。那些新来的异能者,看到逸仙楼楼顶的异能者,有多少人被这旗帜忽悠上来了?

仔细一想就觉得非常恐怖。

往楼下跑的时候,楼天宝还记着那枚脚印,她火速冲到四层一间无人的雅间,将自己的替身拿出来,快速调整了一下替身双脚的尺码,并打开任意门从01号门里拿出一双合适的靴子换上。

楼天宝收拾好出门,外面已经人声鼎沸,官兵自上而下包围了整个逸仙楼。

她赶忙回了原来的洗手处单间,前脚刚进去,官兵后脚就进来了。

她赶忙将符咒揭下,整理了一下衣衫,推开门出去。

正好,对上了一个抬手准备敲门的官兵。

那手差不多要敲到她脑袋上了。

楼天宝两眼瞪着那人,那官兵便讪讪地放下手。她便问:“你们这是做什么?这里是茅房,你们来茅房抓贼吗?”

那人往她身后看了看,对她说:“不是抓贼。刚有报说楼内出现异士,我们正在捉拿异士。现在所有的门窗都被封死了,除非那异士会隐身还会飞,不然别想离开逸仙楼半步。”

楼天宝往外看了几眼:“异士?我从来没见过什么异士。你们确定是异士吗?”

“千真万确。有人去了顶楼。”

“去顶楼怎么了。我也想去瞧瞧。”

那官兵立刻制止了她:“可别,这位公子,我看你也不像乡野草民,还是不要上去惹麻烦。露台那一层今日有贵人在,周围的护卫和官兵才如此之多。您还是快点回座位等着排查吧。不排查完,我们是不会开门放人的。”

楼天宝皱了皱眉。

她点点头,对着那官兵拱手谢过,赶紧回去了谢允那边。

谢允并未离席,他的脸上带有一层淡淡的担心,直到看见楼天宝,这才放宽了心。

等楼天宝坐下倒了一杯茶,他开口问:“没事?”

“没事。”楼天宝喝了一口水,这才意识到谢允问的并不是她刚刚去了哪儿,而是问她有没有事。

她深深看了谢允一眼。

谢允兀自倒了一杯桃花酿。他很少喝酒,平日不喜酒水,贤王也不让他多喝。

看来他的确是有点想法。

“临时查验!”

廊上走来两名官兵。

他们手里拿着一张拓印纸,走到栏边几桌旁说:“楼内发现异士,现要一个个排查!请所有人将自己的左脚上的鞋子脱下,并伸出左脚!”

谢允放下筷子,他看向楼天宝。楼天宝摇摇头,表示没事。她起身走到谢允跟前,帮他将靴子脱下。自己也回到位置上,将鞋子脱了。

两人查完他们左侧的一桌,过来查他们这一桌。

其中一人有些粗鲁,楼天宝忙说:“动作轻些,我们公子不是习武之人,这么一捏容易青乌。”

那人鼻子里出气笑了一声:“什么金贵人儿。”

“金不金贵可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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