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依附男人的机会。”
她停顿了一下,抬起头来用美丽的大眼睛看了叶问一眼,继续说道,:“就算非得依附男人,也要得到依附一个像你一样真男人的机会!”
叶问听到张云对他的恭维话突然感到好笑,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自己知道,她居然以为自己是超人?
“我不是什么厉害人物,外面比我强大的东西比比皆是,再说过了我为什么要给你机会?你又和我们不是一路人?就算到了燕京基地你也要走开去依附一个有权势的男人。”
叶问再次拒绝了张云,他不想自己找麻烦。
“扑通···”
张云当着在场几十号大男人给叶问跪了下来,她双手撑着地面脑袋低下,眼睛看着叶问的脚尖,眼泪不由得漫出眼眶地在地面上,激起一个个小水花,直至形成一个小小的水洼。
叶问突然感动一股深深的怨念在身边环绕,那些男人看到如此美丽,如此娇娆的张云居然跪在叶问面前,不约而同的在心里诅咒他,要不是叶问的威慑力足够强,农场的人都知道叶问不好惹,那些男人说不定一个精虫上脑就要上前把他撕碎。
看着跪在地上哭的梨花带雨的张云,在看看周围男人眼中愤恨的火焰,叶问觉得自己的脸皮还不够厚,现在他的脸上又开始发烧,众目睽睽的滋味儿不好受啊!
最终张云坐到了车上,说不上是不是叶问向她妥协,叶问也没有对她有任何承诺,现在她只算是编外人员,不会接触叶问的核心,算起来叶问真正的核心也就他,雷军他们,张静的表现暂时还不能让他满意,什么时候叶问觉得她能达到自己要求时再说。
雷军雷雨李欢叶心儿四人坐在一辆越野车中,静静等候出发。
叶问做到悍马车的后排,身边是张云,另一边是秦雪,他将身上背上九五式步枪取下开始检查,随着他将弹夹取下装上,最在前排的张静却偷偷的通过后望镜看着叶问手中的步枪,她看的很小心,秦雪的前车之鉴让她更加警醒,叶问自然对张静的偷窥毫无察觉。
张云坐在他身边稍微有点紧张,脸上也没了那种娇羞似怯的魅惑风情,玫瑰色的红唇略微发干,双腿紧紧并在一起,上身坐的笔直,双手紧紧插在腿间被双腿夹住,身体微微颤动也不知是紧张还是害怕。
叶问坐在车上把玩着步枪等着龙哥和陈涛出现,昨天叶问向龙哥表明今天出发,龙哥就把叶问去粮库的事当成头等大事,他当场拍板要和陈涛带着所有青壮一起随叶问出发去收复粮库,现在他的手下已经在门外等候多时,手里拿着各种武器等着两个大佬现身。
当他第三次吧弹夹卡入枪身时,龙哥和陈涛两人终于走出了大门,周文和涛子周龙跟在后面,一个光头大汉在农场看守。
龙哥和陈涛今天收拾的都很利索,裤脚都被夹在鞋幚里,走路时都带着风。
龙哥和陈涛腰上都扣着一条手枪套,一只乌黑的枪柄露在外面,身上背着八一式,六个弹夹装在胸前的弹夹包里,看着全副武装的龙哥和陈涛叶问心中暗骂,要是这些武器给自己,自己早就不知把那个粮库的丧尸杀了多少遍。
龙哥站在门前目光凶狠的扫视着站在那的男人们,直到那些男人都低下头不敢再与他对视,他才满意的收回视线,他瞟了身边的陈涛一眼,陈涛微微点头走上前看着那些男人开了口。
“今天要去的地方你们都知道,你们也清楚只要把那地方收回来就不怕没吃的,你们也不用再出去拼命在怪物堆里抢粮食。”
当陈涛说到这里,二三十个男人都目光灼灼的盯着陈涛,呼吸都开始急促,对他们来说不用出去拼命就能吃饱,谁不想啊,没有谁是不怕死的,他们也一样,可看到那些怕死的家伙吃的鸡饲料他们就反胃,所以他们情愿去拼命,也不愿意去吃那些东西,现在有不用拼命就能大米白面敞开吃的机会,谁听了心里不激动?
“但是。”陈涛说道这里眼光也变得凶厉,他看着面前的男人们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谁要是怕死,谁要是敢逃跑,谁要是拖后腿?你们自己想想我和龙哥会怎么收拾他?”
龙哥这时向前一步跨了出来,他瞪着牛一样大的眼睛,望着他的手下,如实质的目光不停的在众人面上扫过。
这群男人听到陈涛这么说脸色开始发白,看到龙哥这么瞪自己更是双腿发颤,想来也曾见识过龙哥与陈涛的手段,所有的人都低着头一副‘我很老实的样子’。
叶问把玩着步枪坐在车里冷冷地看着眼前的舞台戏,他知道龙哥和陈涛在施恩加立威,这次行动时叶问为主,可他们提都没提一下叶问,叶问自然也不会在乎,反正酬劳已经到手,虽然还搭上了让他头疼一个添头。
龙哥看着车里的叶问点了点头,便下令出发,一辆大卡车打头,四辆越野和两辆面包车跟在后面,叶问的改装悍马和雷军越野车跟在最后面。
路面很颠簸,颠簸的路面让悍马车摇摆不定,几个人坐在车里就像不倒翁一样摇晃个不停,张云不停的倒在叶问身上又重新做好。
叶问靠在背靠上闭上眼睛养神。
张云看到叶问闭着眼睛想自己靠来,还以为悍马的颠簸让他睡着,不敢叫醒他,只好劲量用自己娇柔的肩轻轻地靠着他让他睡得更舒服点,慢慢地叶问的脸颊枕到了她的肩上,叶问靠在张云的肩上闻着她身上的郁香,此刻的她没有用任何香水,叶问闻到是她发自身体的体香。
叶问的呼气带着温热喷在张云耳边,感受着耳边的热流,张云脸红了,一抹羞红慢慢的从皮下渗出,她润泽如黑宝石的瞳孔开始泛起湿气,朦胧的的双眼用一种很复杂的神色静静地看着靠在肩头的叶问。
她不知道自己的选择对不对,放弃自己作为女人天生的资本,像一个战士拿起武器去面对那些可怕的怪物,她很害怕,对未知的害怕,她心里有些埋怨叶问,难道他不知道,女人如花,是要让男人细心照料的?花是娇嫩的,是敏感的的,她会随着环境的变更,气候的变化而悄然凋零。她需要有人对她关怀,为她浇水施肥,为她挡住风雨,为她遮住烈阳。
看着静静的靠在自己肩头的他的面容,感受着他呼吸的气流撩着自己耳际的发丝,温热中还有点湿润的气流喷在耳朵上痒痒的,痒痒的酥麻通过耳际一直传到心尖,挠的心尖也痒痒的,心尖的酥麻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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