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原来如此



自打江寻习武以来,他就在江则天的魔鬼训练下,锻炼出了异于常人的敏锐感官和傲人实力。

毫不夸张地说,当今天下,能在武道实力上给江寻造成压制力的人,一双手都能数得过来。

但正所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常在床上睡,哪有不失身?

在第一次面对血蛊时,江寻就被这不按套路出牌的蛊虫给深深地上了一课。

说时迟那时快,江寻对着距离自己比较近的蛊虫一掌拍去!

精纯、浑厚的真气宛如一道匹炼,径直轰向那血淋淋的蛊虫。

啪!

蛊虫应声而碎,化作漫天血点,飘飘洒洒地从空中掉落下来,空气中瞬间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江寻不敢怠慢,另一只手抬起,对着另一只略微瘦小的蛊虫轰去。

故技重施!

在短短的时间里,两只为非作歹的蛊虫被江寻轰成碎渣,彻底失去为祸人间的本事。

做完这一切,江寻都来不及去查看那蛊虫的尸体碎完是什么样的,便立马回头查探南宫秋艳的伤势。

还好,有护心针护着南宫秋艳的心脉,她体内并没有受到蛊虫的影响、伤害,只是在蛊虫破体而出的时候,双手手腕宛如割腕自杀般,血流不止。

见到这一幕,江寻却稍微松了口气。

因为蛊虫的威胁已破,至于止血……

这对于江寻来说太简单了。

但这么长时间的流血,饶是南宫秋艳的身体素质都有点吃不消,脸色惨白之下,竟是无力张开雪白的嘴唇说话。

江寻只是撇了一眼南宫秋艳,便抬手在她的双臂上点穴起来。

很快,那喷涌的伤口便止血成功,血迹斑驳的手腕处,露出蛊虫撕咬过的溃烂疮口,令人咋舌。

江寻抬起手掌,运起真气,一脸怜惜的温柔抹过南宫秋艳的手腕,并用力握住。

一丝柔和舒适的真气传来,南宫秋艳艰难地睁开双眼,惨白的脸色也逐渐有了起色,慢慢地变得红润起来。

“谢谢……”南宫秋艳低声呢喃道,细长的眼睫毛上,挂上了一滴晶莹。

想来,没有依靠安睡针和麻醉剂的她,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如今痛苦的根源被清除,她终于可以重新做回她自己了。

“有力气就慢慢运功调和体内的气息吧。”江寻松开南宫秋艳的手腕,一边去为南宫秋艳抹除九神针和护心针的空气凝针,一边温柔的轻声细语说道。

这就是空气凝针的好处,可以在事后神不知鬼不觉地抹除,而不用担心拔针时会误碰穴位……

南宫秋艳没有再继续回答,而是闭上眼睛,听从江寻的吩咐,暗自运功调理着体内的气息。

她深知,这解毒过程虽然看起来很平淡,但只有她这个中毒者才知道,这个过程即使不是九死一生,也算得上是生死参半了。

看到南宫秋艳逐渐入定,江寻轻轻地在她的手背上吻了一口后,方才蹑手蹑脚地退出房间。

他原本对南宫秋艳的印象就不错,此番解毒,他也是亲眼看着南宫秋艳在不扎安睡针、不打麻醉剂的情况下,全靠个人的意志力坚持了下来。

所以江寻对南宫秋艳的敬佩又深了一分,同时,一想到这么优秀的女孩子,竟然对自己有意,而且还是全家人、甚至是自己未婚妻都同意的未婚妻二号,江寻心里就不由得涌现一抹小窃喜。

他没有发现,他已经慢慢的开始摒弃一夫一妻制,转而开始接受一夫多妻制的美妙了……

“成功了?”看着江寻轻轻关上房门,江则天轻生问道。

这话问得很暧昧,再加上江则天的表情有一丝不怒自威的威严感,所以江寻登时变得不好意思起来:

“还算顺利!”

今天对于江寻来说,是一个丰收的日子,他不仅有了第一次成功解蛊毒的经验,更是觉得除了苏然以外,还有其他未婚妻的美妙!

这简直就是朝情圣迈出了重要一步。

“抓紧时间洗刷掉自己身上的冤屈,虽然大家伙都愿意相信你,但我可不希望自己的儿子一直是犯罪嫌疑人!”

江则天说道,

“另外,这段时间龙国或许会不太平,你让炎浪多安排点人手保护小然她们。”

虽然不知道老爹所说的不太平是指哪个方面,但江寻知道,一向没个正形的老爹如果突然变得严肃起来,那就说明事情真的很严重。

所以江寻并没有多问,只是一脸认真地对老爹点点头:

“我明白。”

“你也老大不小了,老爸老妈的年纪不小了,你加把劲,争取早日让我们喝到你和小然她们敬的茶,也早日让我们抱到孙子!哈哈……”江则天大笑着拍了拍江寻的肩膀,说道。

江寻满脸尴尬,刚刚的美好情绪瞬间变得扭捏起来,眼看着老爸渐渐走远,消失在楼道拐角处,江寻也稍微收了收心神,抬头望向窗外,正了正神色,回头看了眼房门后,抬脚朝楼下走去……

与此同时,正在和吴正义交代事项的井公子突然神色一凛,眼神如精光大乍般望向了墙角处的一个玻璃柜上。

玻璃柜上,摆放了一些大大小小的陶瓷罐,原本它们都十分安静地呆在玻璃柜上,可在一个猝不及防的瞬间,其中一个拳头大小的瓷罐突然剧烈颤动了起来,并在颤动了片刻之后,就噼里啪啦地碎成了诸多碎片。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等井公子和吴正义反应过来的时候,玻璃柜上已经少了一个瓷罐,而多了许多碎片。

并且在碎片之中,流淌出一股看起来非常黏稠的褐黑色液体……

见到这一幕,井公子的瞳孔猛地一缩,神色大骇。

吴正义大为吃惊的同时,也大为疑惑:“公子,怎么了?”

井公子没有回答,起身快步跑了过去,一边跑一边从裤兜里拿出那种手术用的手套套在手上,然后才打开柜门,伸手轻轻地拨弄着里面的瓷罐碎片。

碎片粘着黏液,像是止咳糖浆一样,但井公子的眼神,却不似碎了一瓶糖浆一样云淡风轻,而像是什么稀世珍宝被打翻了般难受。

“计划有变!老吴,我得亲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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