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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大败



塘河县,青牛镇。

借着微弱的星光,数十名埋伏在老宅四周的青壮手持快刀闯入一间间偏房。

偏房内的骑兵营将领此时都已喝的伶仃大醉,烂泥一样瘫软在床上,对屋外的动静几乎没有察觉。

一阵阵刀光剑影被微弱的灯光映照得令人发汗,不到一刻钟的功夫就已经接连有几名骑兵营将领陨命。

正当两名壮汉打算悄悄摸进金子所住的房间时,一声歇斯底里的呼喊惊醒了睡梦中的金子。

“将军,敌袭。”

浑身散发着酒气的金子猛然从床上坐起,在床边伸手去找携带的兵刃。

房间外在传来一声呼喊之后,彻底没了声响,那扇虚掩着的房门也被两名青年壮汉推开。

“你们是什么人?”

金子见闯进来的两人手持兵刃,惊恐地发问,可没有等到任何回应,只有朝着自己面门袭来的钢刀。

好在金子也算是久经战场,本能的侧身躲过迎面而来的挥砍。

还不等躲过一击的金子喘口气,那两名闯入房中的壮汉再次提刀砍来。

随着两名陌生男子的步步紧逼,浑身疲倦的金子已经没有了太多的招架之力。

只能不断地躲避,若无意外必然会随着体力地耗尽变成刀下亡魂。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房间外突然窜出一个满脸带血的人影,看身上的服饰正是骑兵营的士卒。

人影窜进房间后就开始挥舞着钢刀与追杀金子的二人战作一团.

“将军快跑,有埋伏。”

惊魂未定的金子看见眼前来人,身上带着大小不一的道道血色口子,眼泪开始啪嗒啪嗒流了下来。

“苟盛。”

金子沙哑着嗓子,略带着哭腔的自语。

此时金子已经把酒气醒了大半,那里还不知道现在自己被那群乡绅蒙蔽,遭到了伏击。

刚想上前帮助苟盛拿下对面的两个贼人,房间外又传来稀稀疏疏的脚步声。

那冲进房内的苟盛此时已经被砍倒在地,身边形成一滩小小的血泊,就算这样嘴里还不忘提醒金子快走。

此时的金子又惊又怒,拿出了之前的一腔悍勇提刀往两名壮汉身上劈去。

此前苟盛意外的闯入,让金子得到了一丝生机,两名壮汉与苟盛激斗又消耗了大量体力,将注意力全都放在了苟盛身上。

这时金子看准时机,直接用手中的钢刀劈倒一人,还没等另外一人反应过来金子就已经冲出门外。

金子知道留在房间内必死无疑,只能趁着对方转移注意力的间隙逃离此地。

冲出房间的金子迎面又遇到四五个男人喊杀着朝自己砍来,浑身冒着冷汗的金子不敢还击,只能狼狈的逃窜。

好在金子在野兔山上当山匪时专门练习过扒门跳墙的手段,此时情急之下直接翻过一人高的墙头朝着军营方向夺路狂奔。

逃命的路上,金子涕泪横流,不止害怕身后的追兵,更无法面对那些不明不白死在这个青牛镇的袍泽。

就在夺路狂奔的金子跑到骑兵营驻地的百米开外时,还不等他喘口气就见军营中窜起了冲天的火光。

喊杀声从四面八方不断袭来,疏于防备的骑兵营瞬间乱作一团,不断有哀嚎声入金子耳中。

一队队训练有素的黑甲士兵手持泛着寒光的钢刀砍向一名名士兵,黑夜笼罩之下根本看不清来了多少人。

金子不敢停留,继续加快脚步朝着中军大帐的方向跑去,可冲进来的陌生军队已经彻底打乱了营地的指挥系统,这些骑兵营士卒此时全都像没头苍蝇一样四处乱窜。

正在金子就要绝望之际,一名肤色黝黑的男子披着甲胄正领着一队骑兵不断组织着营地士卒抵抗。

看清眼前来人,金子高呼:“黑子。”

那名骑在高头大马上的威武青年听见呼喊,发现了眼前的金子,随即便朝他奔来,口呼“将军”。

若是平常听到这种称谓,金子还会有些自得意满,可现在听来却觉得无比的讽刺。

那些跟在自己后面鞍前马后的手下现在全都生死不知,只有他一人逃出来,他还有什么资格被称为将军。

“将军,敌军来得应该不多,集合人马能留下他们。”

看着金子站在一旁愣神,那名叫黑子的十夫长出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金子回过神来,怔怔地望着眼前的一切,双颊被憋得涨红,可还是咬着牙点了点头。

前来袭营的人数不多,只有堪堪两千余人,此时也是趁着夜色搞一手偷袭。

眼看着战局僵持不下,这群偷袭的黑甲军队头领一声令下,大量正在厮杀的手下开始纷纷撤离。

等到这些偷袭的神秘军队撤离之后,只留下原地一片的断臂残肢,不时还能听到一声声痛苦的哀嚎。

金子从满目疮痍的受伤将士身边走过,只觉得一阵失神,最终在最中间那个帐篷前跪倒在地,失声痛哭起来。

看着状若疯癫的金子跪在地上嚎哭,没人敢上前去劝慰,全都面容严肃的沉默不语。

不多时,天色开始逐渐变得朦胧亮起,那些偷袭贼人的尸首也被翻出了不少。

仔细观察死者面貌,竟然大多都是昨日在镇子中见过的农户百姓。

现在看来,这处村镇中的百姓根本不是一些农户,夜晚的这场杀戮盛宴也是早有预谋。

初步清点了下骑兵营的受伤人数,光是在昨夜中被趁乱杀死的士卒就有四百多人。

镇子中的那些战马更是大部分都被早就埋伏在镇子中的贼人放火烧死或者放跑。

要不是夜里厮杀时值夜的黑子以及他手下的十人小队临危不乱地召集了大批骑兵营士卒袭营,只怕现在都已经被那伙乱军直接屠杀干净了。

听着属下的汇报,金子只觉得心头都在滴血,若不是因为他的大意,根本不会酿成夜里的惨剧。

每当想起为了掩护自己逃跑直接在那处宅子中被人乱刀砍死的苟盛,金子就觉得心中一阵愧疚。

他是一军主将,现在造成这种局面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那些死去的士兵,他们都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现在金子还能活着,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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