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背后装火箭的人

预防针一样把手臂乖乖拿过来,我会像护士打针一样温柔。”

“我还是当你在开玩笑吧。”他从袋子里取出一杯甘蔗汁说,“喝的惯这个吗?”

“甘蔗汁太甜了。”

“太好了,我能喝两杯。”

“我又没说不喝?你就不能推托一下?一点礼貌都没。”黑泽怜爱撩起刘海,以埋怨的表情瞥了他一眼。

江源慎也明白了什么,揉了揉喉咙,故作扭捏的说:

“黑泽同学,你觉得焦糖星冰乐更好喝?认为庶民的甘蔗汁太甜?”

“对,如果你明白这一点,现在就应该马上坐半小时电车,再飞奔着去给我买。”

“可我一直觉得橘子汽水应该配苹果面包。”

“我虽然喜欢橘子汽水,但是不爱吃苹果面包。”

“可没办法呀,我们不太一样,总要相得益彰。”

“江源你好聪明,我应该也要多多品尝你喜欢的面包。”

“那能喝我的甘蔗汁?”

“抱歉,我是薄情寡义的女人。”

“可惜,那我只能自己喝两杯了。”

黑泽怜爱像看幼稚园的孩子一样盯着他,白皙小脸露出又气又好笑的表情,单手叉腰说:

“你在唱什么独角戏?一开始说乱七八糟的,到头来还是我薄情拒绝了?还有!我的声音哪有你这么恶心!”

江源慎笑着举起甘蔗杯说:“总之不用担心我,我能喝两杯。”

黑泽怜爱兀自感到好笑,直接举起拳头要捶过来的时候,江源慎也立马伸出拳头。

本该是砸在他肩膀上的拳头,突然变成了两人的轻轻碰拳。

“你的脑子绝对有问题!”黑泽怜爱想摆出愤怒的表情,可胸口却热热的,嘴角上翘说,“真不会说话!把水给我!”

江源慎看着被她夺走的甘蔗汁水,只是静静笑着不说话,双眸内俘着澄澈的光。

他不发一语,但清水、枝桠、落花、暖阳都在替他言语。

那是任谁都忍不住的笑容。

如同忍不住清风白云的闲适,忍不住柳絮纷飞的浪漫,忍不住高山流水的深远。

黑泽怜爱握着冰凉的甘蔗水,心中最柔软的深处,有一朵不知名的花朵悄悄绽放,一汨暖流不自觉在体内弥漫。

“怎么?后悔拿了?”

黑泽怜爱一晃神,只见眼前的江源慎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才没有。”

她一面佯装平静,一面想把吸管‌​‎插‍进‎‎‌饮料里,然而不凑巧,她的手里,左右没有一个吸管。

“你在干嘛?”江源慎忽然觉得她挺有意思的。

黑泽怜爱的心脏咚咚狂跳,想装的高傲,但脸却不受控制地红润。

“给我!”

她伸来手,映入眼帘的是粉白的手心,三线的脉络分外显眼。

“给什么?”

“废话!当然是吸管!”

“你不是有空气吸管嘛,刚刚插的不是很起劲,加油,滴水穿石算什么,空气吸管穿膜才是最厉害的。”

黑泽怜爱相当惊讶地凝望着他,倏而觉得好笑般地抱臂说,“江源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啊?竟然敢开本小姐的玩笑?”

“诶诶诶,你别生气啊。”江源慎急忙从袋子里取出吸管递给她。

“晚了!”黑泽怜爱瞪了他一眼,将吸管‌​‎插‍进‎‎‌杯内说,“等等柴火的狗链你来牵。”

“牵就牵。”

如果只是这个程度的「晚了」,那江源慎完全能够接受。

两人一起来到黑泽家的别墅。

此时此刻,天边像燃起了熊熊烈火,县道上的车辆,如同闪烁的海底珍珠,承载着悠光移动。

“要进来吗?”黑泽怜爱站在门前问。

江源慎插科打诨地笑着话说:“奇怪,难道不是「进来坐吧?」”

黑泽怜爱似乎早就做过了心理准备,面无表情地说:“爱进不进,不进就站在门口晒太阳。”

她用钥匙打开门,又接着说一句:“只有笨蛋才会站在门口晒太阳。”

“奇怪,我不是笨蛋欸。”

他这么说着,踏进了门扉。

黑泽怜爱的视线余光瞄了他一眼,嘴角掩饰不住的笑意。

“柴火。”

她轻轻呼唤了一声,只听见楼梯间传来咚咚咚的声音,金毛犬像炮弹一样冲下来,又立马刹车在她面前跳。

它兴奋地就差双脚站立。

“我去给它上绳,你随便坐一会儿。”黑泽怜爱说。

江源慎点点头,开始环视起她在知鸟岛上的家。

黑色大理石铺成的地板,头顶有明亮华美的水晶吊坠灯,乍一看没什么特别出彩的地方,但客厅的每个物件,都是进口名牌。

就连卫生间的淋浴器,都价值不菲。

来到一间坐北朝南的的房间,发现里面摆放着一架施坦威三角钢琴。

这个房间只有钢琴,宁静幽远的情景扑面而来。

江源慎小心翼翼地打开琴盖,坐在琴凳上。

手指触摸琴键时,如同触摸晶莹剔透的冰山。

在望树私高时,他也经常参加往音乐室跑,碰巧自己的音律也备受老师和音乐部部长青睐——

「江源,你简直天生就带着火箭,尝试着跑起来就会明白自己有多聪慧,钢琴也是,你试过才明白你有多厉害」

他没忍住摁下了琴键——

《月三》是最鲜为人知的曲目,也是音乐老师第一个教他的曲目。

还不到三个月,自己根本没有忘记,不如说记忆尤深。

音的强度、长弱、节奏、指法,踩不踩踏板的小细节。

清冽的奏响在江源慎的耳郭回响,如同絮风吹卷散了的花瓣。

那是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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