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五十四、喜事连连
什么都冻住了,但是通利军哪个地方,地势低洼,沼泽很多,而且各处冰冻不同,大丞相陷进去的地方原来一直有流水,后来结了冰,但是很薄,大丞相没注意,就陷进去了。”
萧绰听到这里,再也坐不住了,起身就往外走,康延欣,耶律狗儿随后跟出来。
萧绰看到韩德昌的时候,韩德昌正在让耶律敌鲁给他上药。
萧绰走过去,看着韩德昌,说:“你想瞒朕到什么时候?”
韩德昌回头看了萧绰一眼,见她的脸变得扭曲了,脸色不停地变化着,痛苦,气愤,怜惜,疼爱,关切,纠缠在一起。
耶律敌鲁见了萧绰,向她行了礼。
萧绰什么也不说,耶律敌鲁知趣地走了,康延欣朝耶律狗儿使了一个眼色,二人也出了韩德昌的帐篷。
萧绰拿起耶律敌鲁放下的药碗,蘸了药水,给韩德昌抹药。
两处箭伤不是很重,如韩德昌自己说的:“皮外伤。”
“皮外伤?”萧绰恼怒道,“差一点连命都没有了------”
萧绰说不下去,喉咙哽住了,眼泪吧嗒吧嗒地滴下来。
韩德昌拿下萧绰手里的药碗,说:“这不是没事吗?只是伤了一层皮。”
萧绰说:“到现在,你还说只伤了一层皮,若不是耶律曷主——”
“是的,如果不是耶律曷主,我就见不到你了。”韩德昌说着,也流下泪水。说完,拉着萧绰的手,紧紧地看着她。
萧绰紧握着韩德昌的手,她的手颤抖着,越握越紧,似乎担心,自己一松手,韩德昌就不见了。
韩德昌说:“燕燕,你别紧张,我现在不是好好地坐在你的面前嘛,老天爷让我们在一起,就不会这么早把我们分开的,我要对老天爷说我跟燕燕还没有待够,不能把我们分开。”
萧绰听着,使劲地点着头,眼睛里噙着泪水,喉咙里依旧说不出话来。
韩德昌说:“其实我在踏入泥沼的那一刻,我就对老天爷说了,我说我的任务没完成,我还要为我的燕燕做好多事情,我要陪伴她,我不想她一个人孤苦伶仃地在世界上。于是,老天爷可怜我,放了我。”
萧绰哭泣道:“那是老天爷可怜朕,怕朕孤单,所以让你来陪着朕。”
韩德昌说:“是的,燕燕,老天爷怎么忍心看你孤单呢?”
萧绰又拿起药碗,给韩德昌上药,上完药,拿起布带将伤口包扎起来。说:“德让,这好像是朕第二次给你上药。”
韩德昌说:“不,这是第四次了。”
萧绰说:“第四次?朕只记得乾亨元年,你守卫南京,被射中一箭。”
韩德昌说:“是的,那次伤得很重,差一点就活不过来了,你在我身边守了三天三夜,我才醒过来。”
萧绰说:“是的,看着你总不醒来,朕的心——好像已经没有了,每天都不知道怎么过的,如果你再不醒来,朕恐怕也活不了。”
韩德昌说:“我的命是你救的,当时我虽然昏迷了,但我知道你在我的身边,你在我耳边说话,在呼唤我,在为我换药,因此,我必须活下去。”
萧绰说:“原来你一直知道朕在你身边?”
韩德昌说:“当然知道,就像现在你在我身边一样。”
萧绰看着韩德昌,忽然觉得他变年轻了,回到了二十多年前。她说:“还有两次呢,朕不记得了。”
韩德昌说:“有一次,你看见一支长在山崖上的山菊花——”
韩德昌一说出口,萧绰立即记起来了,说:“对对对,朕记起来了,你为了摘那支山菊花,掉进刺丛里了,身上扎满了刺。”
韩德昌说:“是你给我把刺一根根挑出来的,一边挑一边流泪。”
萧绰说:“你真傻,差一点摔下山崖去了。”
韩德昌笑了笑,说:“那支山菊花真的很好看。”
萧绰不做声了,眼睛望着远方,思绪也飞到远方去了。
过了好久,萧绰才说:“还有一次呢?”
韩德昌说:“还有一次是在瓦桥关。”
“瓦桥关?”萧绰不记得了。
韩德昌说:“是的,当时臣随先帝出兵瓦桥关,守城大将王珫与臣交战,被臣刺死了,但臣也被他砍伤了,是你亲自给我上药裹伤的。”
萧绰说:“这个王珫是不是——”
韩德昌说:“对,他是王继忠的父亲。”
萧绰惊骇道:“王继忠知道不知道是你杀死了他的父亲?”
韩德昌痛苦地摇头道:“我不清楚,也许知道吧。”
萧绰说:“这该如何是好?”
韩德昌说:“太后,别担心,他如果想找我报仇,就只管来就是了,该还的总是要还的。”
“还什么还?朕不会让王继忠来找你报仇的。”
韩德昌笑了笑,说:“我们不说这些了,听说今天将士们的精神很不错。”
萧绰说:“是啊,吃饱了,有力气了,全军上下都感激你呢。”
韩德昌说:“这就好,还要感谢王继忠,不然,带不回这么多粮食来。”
萧绰说:“是的,昨天晚上,他还与宋军打了一仗。”
“还是雷有终的部队吗?”
“是的。”
“应该把这支队伍消灭掉。”
“萧排押昨夜就出去追击他们了,早晨,皇上又让耶律老君奴去了,相信能够消灭他们。”
正说时,侍卫来报:“王继忠求见。”
萧绰说:“叫他进来。”
侍卫出去了一会儿,王继忠进来了。
萧绰看着王继忠,说:“继忠,你来见朕,有什么事?”
王继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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