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过了没两日,京都头条就被一则消息所取代。
按理说,女子死了夫婿之后,妻子需要守夫孝,长则三年,短则一年。
但这种只是按理说,普通百姓不想闺女守节的,会很快安排闺女另嫁。
贵族千金的话,便是死了丈夫,只要父母疼爱,或者家族还有联姻的需求,这所谓的夫孝也就是个摆设。
因而传言中,熙和帝心疼姐姐,特地发了圣旨至长公主府,言说姐姐身份尊贵,夫孝可以日代年。
所以过了三日,长公主府除服了。
且安踪收到了长公主府的帖子,邀请他去参加除服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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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踪五日前的晚上,就放弃了走科举之路。
他认得清自己,与其在不擅长的地方下苦功,倒不如走擅长的。
前世他能忍病痛和药物的折磨,如今锻炼起体能来,毅力那叫一个坚定。
短短五日的功夫,本就身材上佳的他,肌肉线条更加流畅,宽肩窄腰,腿长背直,穿衣服和不穿衣服,都叫人很自信。
双礼站在一边,看着自家公子对着穿衣镜换来换去的,嘴角抽抽:好怪!
他小心翼翼的猜测:“大公子,除服的是长公主,不是齐姑娘……”
“驸马是齐姑娘的兄长,您再怎么着,齐姑娘也不会这时候接受您的心意的。”
双礼以为自家公子爱美是为了心上人,那长公主府,能有什么心上人?
必然是驸马的妹妹,齐水仙齐姑娘啊!
至于另一个貌美的女子……恕他不敢想。
安踪系腰带的手一顿:“谁说我打扮是为了齐姑娘?”
“不是齐姑娘,难道还有其他人啊?”
长公主府就两个女主子,不是齐姑娘,难不成还能是长公主?
不可能的!
莫说长公主二十六,他家公子才十八,单就是长公主和驸马情深似海,而他家公子和驸马又亲如手足……等等,亲如手足?!
公子是什么时候跟驸马交好来着?
恍惚记得,是一次莲湖泛舟,偶遇了长公主夫妻之后?
双礼突然瞪大了双眼,脑子里迅速闪过自家公子往日的行为和习惯。
肩膀开始哆嗦了起来,他倒抽了一口冷气:“公公公公子,你你你你……”
安踪挑眉,原主的行为是瞒不过贴身伺候的小厮的。只是往日,从不会有人这么想。
如今见他猜到,他就拍拍双礼的肩,淡定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你慌张什么?”
“公子……”
“行了,藏住你的神色。我不瞒着你,是因为瞒也瞒不住,但对外不可表现出来,知道吗?”
他一副为心上人着想的模样:“若是成了,皆大欢喜,你也鸡犬升天。若是不成,那坏了女子的清誉,说不准得掉脑袋。”
和脑袋相比,什么东西都不震惊了。
双礼非常用力的点头:“公子放心,小的一定守口如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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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选好了衣裳和配饰,安踪非常有心机的,连发冠都是蹭光发亮的。
更何况那张脸,可是叫他仔仔细细的自用药材护肤了。
双礼和他一起上马车的时候,还小声问:“真有效啊?小的还担心您把脸给毁了。”
亲爹是个终极软饭王,他这个当儿子的,会各种美颜护肤的技巧不是应当应分的吗?
所以他微微点头,说:“驸马才学深厚,便是药理也有心得,我跟着也学了些。”
见此,双礼就不再多问,不过心里却在向死去的驸马道歉:驸马大人,可千万别怪我家公子惦念长公主啊!
安踪不知他心中所想,只在马车内调整自己的状态。
长公主府除服,是一件好事,意味着不需要继续守丧。但他的人设是表面为驸马的知己好友,背地里却是惦念好友之妻的……痴情少年。
所以这个度,他得自己揣度着来。
过了半个多时辰,马车的速度降了下来。
外头的车夫说:“安公子,小的马车只能停在这里了。”
安踪嗯了一声,修长又白皙的手指掀开车帘,下车后,立马就有长公主府的小厮上前:“安公子,请随小的来。”
“有劳。”安踪微微颔首。
身侧的双礼便将提前备好的荷包递过去:“请哥哥喝杯茶。”
领路的小厮侧身拒绝:“这是小的份内事,当不得赏。”
“收下吧。”安踪看了眼后头持续拥堵的马车:“再耽搁下去,会误了后头的宾客。”
小厮这才弯腰道谢:“小的多谢安公子。”又低声说:“殿下说安公子和驸马情谊不比旁个,所以吩咐小的先带公子去前院休息。”
安踪抬脚跟上,却没想刚到前院,就遇到了面色微红,手持利剑的长公主。
他身体条件反射似的要靠近,嘴角的弧度更是恰到好处。
长公主高束着青丝,鬓角汗湿,便是肩上,也有湿漉的痕迹。手中的利剑随着她的靠近,反射出了刺目的光。
安踪眼睛眯了一下,视线再看,就能发觉长公主的指腹间并不如一般女子那么细腻。
他垂眸,拱手行礼:“殿下有礼。”
长公主脚步一顿,停身看他:“安公子来了。”
她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安踪也没敢想这等女子会喜欢自己,他只一门心思的想上位。
收回手,他站直了身子,但眼神却是微微垂下:“殿下这是练剑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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