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去整理病床床头柜上的杂物,此时的沈厉明早已收回视线,那副冷淡的模样滴水不漏。
两个都不是话多的人,沈厉明懒散惯了,麦粟粟是怂,面对高学历的人她总是有种自卑感,对于自己辍学身份刻入骨髓的自卑。
值得庆幸的是,出院手续办得很快,事毕由沈小舅开车送几人回家。
副座是命根子,麦粟粟、沈厉明、老太太一起坐在后座。
厉明这几天请假休学了,去我那儿休养?沈小舅趁着红灯时间说话。
不准,跟我回去,我来照顾。
跟你回去住哪儿啊,您房子不是租给这个小姑娘了吗?沈小舅手指敲敲方向盘,从镜子里瞄着麦粟粟,小姑娘,你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