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糜又缠绵。宋则用舌搅弄遍乔陌岚滑腻湿软的口腔粘膜,甚至探到他喉口模拟性交抽插,剧烈的酥痒侵袭了乔陌岚的大脑,配合着身后的肉弄让他舒服得全身都颤。
宋钊不再轻抽慢送,退到粗大的龟头卡在湿淋淋的穴口再狠操到底,将乔陌岚撞得扑向宋则怀里。
宋则难以忍耐地掀掉被子,把硬胀的阴茎跟乔陌岚分身握在一起凶狠撸弄,骤然变得激烈的欢爱使乔陌岚清醒过来。
他迷茫地睁眼,宋则刚好松唇让他喘息,情欲虽烈可药性消退了不少,失踪一夜的神智也再次回归。
他还在被宋则凌辱吗?剧烈的快感让他不能保持神智的清明,乔陌岚恍惚地想,不、不对,抵着他身体的分明是两根性器……
宋钊低沉的声音在耳后响起,“宝宝醒了?”
宋则指端用力摩挲他脆弱的孔眼,舔了舔他濡湿的唇,哑声道:“岚岚。”
两个男人高大健硕的身躯如两堵坚实的墙,把乔陌岚关在其中尽情玩弄,愈燃愈烈的情欲是即将没顶的水,乔陌岚在遍布全身的酥软里觉得晕眩窒息。
怎么会?怎么可能?他们同时在跟他欢爱?
身后的抽插越来越重,次次顶得穴心凹陷,爽得一股股喷出甜水来,宋钊揉捏他的乳尖,在他耳畔沉沉地笑:“阿则的药不错,再给宝宝打一针可以吗?”
宋则握着他跟乔陌岚的性器用力套弄着,两根阴茎炙热的皮肉挨在一处不断摩擦,巨大的酸麻感使他嗓音几乎跟哥哥如出一辙的低沉,听到这话便也问乔陌岚,“可以吗嫂子?你的乳汁好甜。”
如同雌兽般溢流奶水的耻辱,被欲望支配如淫兽的可怖,一夜前的记忆残酷地灌回脑里。
以及当下被两人同时亵玩羞辱的愤怒哀痛。
是他想错了,这不配称之为欢爱。
他们不过把他当成猎物分食,以快感为刀刃,在他身上分一杯羹。
无尽猛烈的快感收缴了乔陌岚试图反抗的力气,他软得像随波逐流的水草,在两人间辗转纠缠着。
他全身都好舒服,后穴被操得要化了,阴茎也在套弄中失禁般流淌黏液,清晰的水声令两个男人更兴奋了,他们用刀撕扯着他的肉,用他的鲜血品尝欲望被满足的舒爽。
高潮的酥麻涌向全身,可原来性爱并不能治愈心理上的痛苦。
他究竟该恨谁?他为什么会沦落到这样肮脏的境地?他们都说爱他,竟也可以分享他。
他爱过两个人,他信过两个人,他们站在同一阵线对他挥刀相向。
他能怎么办?他只能张开腿,贱得像个婊子。
乔陌岚多想再重复对宋则说过的那句话,但一向骄傲的性格不准他再次懦弱认输。
他绝不向情欲下跪,他凭什么要死?该死的人从头到尾都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