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药
的侍妾,在世人眼中,他只会是爬床勾引新君的惜命之徒。
像是看出了他在想什么,他轻笑起来,“是了,今日册封的旨意以公布天下。前朝太子时容,容色姝丽,性情温顺,深得孤心….”,这都是他临时编的,这种无耻的旨意他不会写,但若能欣赏到小太子被耻辱和愤怒染得熏红的眉梢眼角,这种话他会说得很。
松开身下人的手腕,楚怀风手背拂过他脸颊,脖子,胸前还没消肿的乳尖,一路直直地往下走。
知是反抗也无用,时容也不说话,也不动作,只是任由楚怀风在他身上揉弄。
手一路来到那粉嫩性器处,楚怀风也不碰,转而往下,双指猛地插入那幽处。
时容瑟缩了一下,那两只手指进入后一刻不停地开始动作,亵玩着那撕裂伤处还没好的内壁,他痛得冷汗都要下来了,手忍不住攥紧身下的褥子。
“便这么痛么?”,声音是他自己也不察觉的温柔。
这时,王喜的声音在殿外响起,“陛下,好了。”
“拿进来。“
王喜躬
身捧着一盘东西进来,被楚怀风警告后,他一眼也没往床上看,只摆在楚怀风手边便走了。
漆盘里药膏、各色玉势一应俱全,还有用作口塞的竹节和暗红绳索,想必是生怕时容反抗在特意加上的。
楚怀风默然地看着这些东西,不知道这数十年来多少人便毁在这些东西上了。他摇摇头,把林氏可能的遭遇全都赶出脑袋,光是想一想,就是对她的亵渎。
他往后撤开,对时容说道,“贵人想必知道这些物件如何使用,贵人还是自己来吧。”
时容低着头,想爬坐起来,但身子实在酸痛无力。楚怀风长臂一揽,搂过他细瘦的腰身,让他安坐在自己怀里。
“来吧。”,楚怀风低头咬上他的耳垂,时容不自觉的颤抖让他心中涌起意味不明的情绪,把人搂得更紧了,手掌摩挲着那白玉一般的肌肤,把所剩无几完好的地方搓出片片红痕。
时容喘着气,慢慢地分开双腿。不满意于他的速度,楚怀风就着让他背靠在自己怀里的姿势,两手勾过他的腿弯,宛若小孩把尿的姿势。
感到身后快速膨胀的男人的性器,时容终究是受不住,“我…不要,不要这样…”,他喃喃地求他,“杀了我吧…我不行——”
楚怀风忍得辛苦,只想把他摁在塌上干,把他操死,肉烂。但他还是忍住了,薄唇贴着他耳朵,用几乎是气声威胁着,“贵人若是想躲过这一遭,那就自己动手,然后给你的夫君舔出来。”
说罢手把他的腿勾得更开。时容发着抖,手指蘸过一点软膏,往自己那敞开的幽穴抹去。
药膏冰凉,时容轻轻抽了一口气,但还是忍着那不适的疼痛,手指往那温热处伸。他做得不好,药膏糊弄得到处都是,虽然没有被肉,但那小穴和性器还是沾湿得像被灌了几泡精液一般。
“贵人,你看那是什么?”
时容抬起眼,唇瓣颤抖着,那是一面落地铜镜,皇宫里几乎每个寝宫都有一块——只见镜内,一白皙纤细的男体正赤裸地靠在另一健壮男人怀里,双腿像被把尿一般地勾住腿弯,而自己的手指还插在那路出的小洞里。
“呜…不…”,眼泪耻辱地流下,时容绝望地发现下体的茎身竟然因着淫荡镜像被刺激得涨了起来。他就是这么一个淫贱之人,一个贱货,一个骚货。
楚怀风眸色变深,看着他流出融化药膏的那处,“然后呢,临安王调教人的手法我也有所耳闻,恐怕并不只是上药吧。”
时容抽着气,忍住汹涌的泪意,胡乱地伸手拿过一根约莫三指粗的玉势,便塞到那已经柔润糯湿的幽处。
楚怀风沉重地喘息着,松开他一边腿弯,手捉着时容还握着玉势的手,逼着他来回抽动那玉势。时容呜咽着,扭着身子往后躲,却只更深地偎进男人的怀里。
感到那身体在怀里情热,楚怀风只觉自己也要被一把名叫情欲的大火烧死,他低头啃咬着他的脖颈,舔舐着。
但他尤嫌不足,体内熊熊燃烧的浴火便是性交也无法浇灭。终于,他的唇舌触碰到了怀中人半张着的唇,他含住那柔顺微凉的唇瓣,吸吮他温柔的、带着甜味的舌头,仿佛只有时容的津液才能救他于火海一般。
手上的动作却毫不留情,尽管时容被他捉住的手背多次想抽出,但只会换来更严厉、更残酷的插入。
不知道过了多久,楚怀风感到怀中的身体蓦地僵直了,便知他这是要丢了,另一只手用力揉搓时容早已肿胀流水的性器,唇舌终于得会自由的时容发出一声凄凉但又极媚的尖叫,只觉舒爽得眼前发黑,除了被捅着的那处和茎身,什么也感受不到了。
待那高潮过后,时容才脱力地摊在楚怀风怀里,整个人都汗津津的,感到这人的那里居然还是硬着的,硬得发烫,他也只是疲倦地半眯上眼,只想着今日定是躲不过了,但他都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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