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只因为遥远的你,让我在等待 第二十四章 所能接受的一切

般,在那边的应该是我,而不是另外一个男人。但是现在的事实便是如此,不管自己喜欢不喜欢这个事实,自己都无权从自己所愿的那般去改变他人的生活。现在该如何面对一切,年浩思索着。

年浩发现就这样过着现有的生活貌似是不可能了。他明白自己所在的年纪,拥有现在所有的美好,是难得珍贵的,让他舍弃,也是不可能的。只是,用跟姚洛轩跟自己的长久来代替现在的生活呢?也许这个答案是愿意的。只是可能吗?必要吗?或者是自己必须的嘛?深爱的东西,深埋在内心之中,每日感受的除了煎熬之外,其实更多的是风轻云淡的感受。

这几天,年浩跟孙茜的小生活,让年浩已经不去奢望自己所要求的一切。眼前的一切才是美好。正如姚洛轩一样,她所珍贵的是现在的生活,即使从内心中掘起最初的感动,但要求去改变,是不可能的。这经历的时间,这经历的人生,可不是如此能在自己冲动之中完全的改变。

我必须要剔除这两个组织给我的​诱‎惑‌­​,我要活在自己应该拥有的生活之中。年浩下了决心。这也是为了自己。

再度进入夜晚的时候,孙茜打来了电话。

“亲爱的。”她说。

“出不来了?”

“我父母发现了异常,而且我母亲也问了我许多事,隐隐约约的都是关于那种事情的。我想他们似乎发现了我们。虽然他们表面不说,但是我知道。他们一定发现了。我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办,还有几天就要上学了,可我偷听到他们说要给我换个学校。以他们的身份,马上换个学校一定是能达成的。”

“好的,我明白了。”年浩说。

“我不想离开你,怎么办。我现在根本睡不着,满脑子是你。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复习功课,能安心的全部浸入其中。现在你不在我身边,我什么都记不住。我想马上倒你身边。”

“我会想办法的。”年浩说。

“还有,我发现了一个东西。”孙茜说道。“你的那个剑柄,我在我父亲的工作日志中发现了。”

“工作日志?你全看了吧。”

“嗯。”孙茜答应着。

“能说下吗?”

那边沉默了许久,才说话:“我刚刚看了一下,我父母都出去了,我把那日志给弄了过来。我爸将它放在角落中,一直没碰过。沾了很多灰。你想听的话,我读给你听?”

“好的。”

“那日志上面有一个片段,就是写着一个野史,而后在最最下面有一张照片,跟你的剑柄很像,不过又不太一样。总之,这段野史总之很扯。”

“怎么描述的?”

孙茜清了下喉咙,对着上面的文字念道:

秦军既已追上,扶苏再挣扎也没有用,他下了马,向着头领喊道:“将军是否真要置我死地。”领头将领也下了马,他跪拜着,哭诉道:“秦王令,不得不从,公子放心,微臣剑快,一招便死,不见疼痛。”话语而下,领头将领站直了身子,怀中抽出长剑,凝视着眼前扶苏。扶苏说道:“亡秦者,将军是也。你若是让我归去,我必定集结千军万马,还天下一个盛世天秦。”将军不言,持剑而上,眼见利刃即将刺穿扶苏喉咙,却在触及时停滞不前。

扶苏见此情景,他已料得三分,后退一步,拱手而道谢:“谢将军成全。”言罢,转身而走。望扶苏远离,此领大声长笑,突然收剑划破自己咽喉,鲜血喷溅一地。他所带来的兵甲,见此,纷纷下马围拢而来,长呼将军两字。

不日,扶苏隐姓埋名至东海之岸。见惊涛拍岸,不禁泪目,想自己逃走之时,数百甲胄为此身亡。而父皇所构大秦几乎要被刘项两人分食,不知向何处,缓缓向着大海之中走去。

刚触海水之时,数百墨者从远处狂奔而来。见墨者而来,扶苏大喜,问道:“是否国内有喜讯?”墨者全数跪拜,大声道:“刘贼攻陷咸阳,大秦已不再。”扶苏听罢,连忙叫到:“那我随大秦而走吧。”转身就要投海。墨家奇女子墨翎一把拉住扶苏,喝到:“公子尚有我墨者数百,何惧不复大秦之光辉。”扶苏问道:“数百墨者又有何用?”墨翎不答,掷剑与地,喝到:“公子既已弃生,那吾等墨者有剑何用?”

念道这里之后,孙茜说了:“之后就没了,下面就贴了一张照片,跟你的剑柄一样。这可真是一个野史,言语之中,似乎是近代人说的。”

“你相信这样的故事吗?”年浩问道。

“要是放在以前,我可不敢相信,不过,有你在,我什么都相信了。”

“我提个意见。”年浩道。

“嗯?”

“这些东西你最好忘记,说真的,我要把一切秘密丢弃掉,我只想跟你在一起。”

“你是说真的吗?”

“当然了。”

两人再度说了会话,便挂断了电话。

年浩将剑拿出,举了起来,他看着剑锋,冷笑着。的确,这把剑是先秦古物,从他认识的历史之中他知道,当年扶苏未死,由墨者保护。至于最后的结局是什么,他也不清楚了。年浩脑中所有的记忆都断开了,毫无连接之处。但是,这些东西始终与自己有关。

诺夫罗也罢,现在这个世界也罢,先秦也罢,甚至现在也罢。一切接踵而至,似乎要在他的手中揭开所有的秘密。只是必须要有一个理由,这个理由暂时只有姚洛轩承担,可她必须要承担吗?无论所处的现实如何的被修改,至少,姚洛轩每天的生活是她所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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