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jin,好shuang,好个大白pigu
后强行灌入他的口里,再饿他三日,切下阴囊,迫他吞下去,再饿三日,
再切一块肉……如是者搞了两个星期,终于把他搞死了。
为了报这个仇,我跟了一个黑道大佬。
有一次我站在路边等那位大佬来接我,正好被路过的方文生看见。他看着我
短裙下一双白得吓人的大腿,双眼都快要凸出来。我既羞耻,又害怕,只好不停
地挥手叫他快走。他既惊讶于我的暴路,更惊讶于我的态度,那张俊脸上写满了
不解与难堪。我心痛得差点哭出来,只得勉强转过身来不去看他。
没多久那个大佬来了,他问我为什么脸色那么难看。我便说在学校过得不顺
心,打算初中毕业之后就不再升学了。
他呵呵一笑说,这算什么问题,你要是不想读,明天就不要上学了。
我连忙说,至少要读到毕业,不然太没面子了。
他将手伸入我的裙内揉捏,淫笑着说,都随你,不过这地方可就随我了。
我忍住恶心,强颜欢笑。
其实我真应该听他的话,不再上学,也就不用再面对方文生。
那实在是一种太过难堪的相对。
每一日,坐在那个座位上,我都能感觉得到他灼烈的目光,但我却无法作出
任何回应。因为只要一开口,我怕我就再也不能维持这副虚伪的坚强。
回想起来,那段日子实在太难捱了,每分每秒都像是煎熬。自己明知道前路
是那样黑暗,根本不敢奢望什么救赎。只是想伴着他,走过这最后一段日子,仅
此而已。
即使这段日子,对双方来说,可能都只是痛苦的等待,等待着那命中注定的
离别之日。
然后,此生各行各路,永不相见。
我只是没有想到,最后的分别居然会如此收场。
这具污秽的身体,就我个人而言,如果他还愿意的话,让他使用多少次都不
成问题。但在当时,这具身体已经不是我自己的了,如果被那人发现,他会死得
很惨。更重要的是,我完全无法接受他那种幼稚到可恶的冲动行为。
这样的他,和那些蓄生又有何分别?
在那么特殊的一天,他依然没有长大,依然只是个无可救药的死色鬼。这一
点实在令我非常伤心。于是,我最后一次教训了他。
但愿他真的会记住,我留给他的,这最后的纪念罢。
杀完最后一个杂种,我十分兴奋,兴奋到在上学的时段跑到他平日必经的路
上,希望能遇见他。
心中或多或少都存有一点不切实际的奢望。
但当真正遇见他的时候,我才知道一切都太迟了。
我在他身边走过,以眼角余光略了下他的脸,好像多少有成熟一点。
而他竟然也不望我,直行直过。
我转身站住,死死地看着他的背影。他一路向前,从没有回头望过一眼。
有阵风吹过,脸上阴凉凉的,原来泪湿了脸。
那一刻,我才算是彻底死心了。
*** *** *** ***
也许终于都有天。
当你站在前面。
但我分不出这张是谁的脸。
我想伸手拉近点。
竟触不到那边。
就欠一点点,但这一点点。
却很远……
悠长而短暂的尾声。
几年之后,那位大佬被人收了。我失去了靠山,既无求生技能,也早已经与
父亲闹翻,无法可想之下,我做了妓。
开始还能在高档场所混,后来就越混越下流,终于在三十岁那年,沦落到在
网上做起一楼一凤的生意来。
那晚我如常坐在电脑前,打开几个成人论坛,挂上Q,静候寻欢客的光临。
没多久就有人加我。
「你在市区吗?」
「是啊,老板。」
「现在有空吗?能否上去试试?」
「可以啊,正等着你呢。」
我窃笑,好一只连价钱都不问的水鱼。
来人是方文生。
他的样子改变不是太大,我一眼就认出了他。但他却认不出我。
不奇怪,我稍稍整过容,发型也与当年大相径庭,而最重要的是,我老了。
女人本就比男人老得快,我又多年来从事皮肉生意,纵欲过度之下,那张脸缷了
妆有时连自己都不敢看。
他认不出我,很正常,也很好。
我哑着喉音问他:「先生,怎么称呼?」
他疑惑地看我一眼说:「叫我帅哥就好。」
我嘻声笑了出来,连忙唤:「帅哥,你想怎么玩?」
他摸摸头,笑说:「听说你这里可以走后门?」
我幽怨地望他一眼,故作娇痴地说:「看你这么帅,原来也是个变态。」
他一把揽住我的腰,调笑说:「过奖,爆菊乃是在下的爱好。」
我感觉到他的手指向我的菊门潜近,便扭腰挣开,故意提价:「八百。」
他呆了一下:「这么贵?过夜呢?」
「过夜再加八百。」
他傻眼了:「抢钱啊你?」
我浅笑:「嫌贵?找五姑娘去啊。」
他又上来摸手摸脚,死皮赖脸地说:「过夜爆菊总共八百行不行?我就玩一
炮,绝不加场。」
我奇道:「只玩一炮干嘛要过夜?」
他一本正经地说:「一夜夫妻百夜恩嘛,我没老婆,就想过过抱个老婆睡觉
的瘾。」
「哎呀呀,你不是一般的变态。」
「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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