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长夜(改造成双xing)
预选者中获得了第一。他并没有注意到,有些平时穿着华贵的竞争者路出松了口气的表情,看向他时眼中隐隐带着同情。
“恭喜你。”
圣女娜塔莎站在他面前,第一次对他路出那么和软漂亮的笑容。娜塔莎金色的卷发俏皮地落在肩头,如玫瑰般娇嫩美丽的脸庞像发着光。圣女的手上拿着一件轻薄的白色纱衣,为诺维尔披在身上。
那声音也是轻轻柔柔的、就像是落在雪地里的月光,这是娜塔莎第一次叫出他的名字。
“诺维尔。”
诺维尔紧张地站在娜塔莎身前——他还是第一次离对方这么近,一时间拘谨地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摆。他只觉得娜塔莎的声音真好听啊、像高塔外的夜莺一样,叫他名字时就更好听了,仿佛是这世间最动人的一种语言,听得他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他好像醉了,又好像沉溺在梦中。
——也或许他是真的晕过去了,诺维尔感觉身体变得轻飘飘的,在失去意识之前,他最后看见的是娜塔莎清澈如宝石般的蓝色眼睛,那里面似乎倒映着他的身影、又似乎一无所有。
这真是一种奇怪的状态。他无法支配自己的肉体,像是高高飘在云端。但诺维尔的意识却又奇异地维持着清醒,他睁着眼睛、他看着前方的一切。他看着娜塔莎和另外几人抬起了他的身体,带他来到一个逼仄昏暗的地方。黑暗空间的最中央是一张圆台,圆台上有个人形的凹槽,他的身躯被置放在凹槽里,无缝相贴,凉意自后背渗入了骨缝中。
然后令诺维尔有些惊讶、甚至是羞窘的是,他看见娜塔莎慢条斯理地剥去了他身上的衣服。娜塔莎剥衣服的动作风轻云淡,和平日一样平静而又优雅,她似乎并未因为看见陌生少年的裸体而产生任何情绪波动。但诺维尔却慌张起来,如果他还能操纵自己的身体,他肯定会让娜塔莎停下——这、这也太难为情了。
从罩衫、到外袍、再到内衣。娜塔莎脱去了诺维尔身上的所有衣服,他赤裸的身体就像煮熟了的鸡蛋般暴路在空气里。诺维尔的皮肤细腻而又洁白,光洁的下身没有任何毛发。或许是因为年岁尚幼的缘故,他骨架很小,腰肢细的一只手就能揽住。在搬运他的过程中,一位祭祀忍不住掐了掐他的腰,立刻留下一道鲜明的红痕。
娜塔莎温和地凝视着躺在祭坛上的诺维尔,教皇站在她的身侧低语,“多么纯洁的一只羔羊,神明会满意的。”
诺维尔逐渐有些恢复了意识,他仿佛开始能操纵起自己的身体来。咔擦一声,他的手腕和脚腕处都传来了冰凉的触感,诺维尔有些慌张地转头望去,但颈间却也同时伸出一道锁链禁锢住了他的脖子,让他连抬起头也难以做到。
他试着挣动手脚,那里传来了丁零当啷的清脆声响。诺维尔这才意识到那是什么,是锁链。
他经历过类似的事情。教会内部戒律森严,在刚来到这里后,诺维尔也曾因为不懂规矩而犯过错。他被惩戒所责罚过,或是被锁链束缚双手吊在空中、又或是全身被桎梏着关在柜子里。但从没有哪一次令诺维尔感到过这么难为情,因为他现在在娜塔莎面前。
娜塔莎小姐正看着他……
他的一切丑态都暴路在娜塔莎小姐的面前。
并且他还赤裸着身体。这实在太难为情也太失仪了,诺维尔几乎要叫出声来。但他溢出的只是细弱而微小的声音,“娜、娜……”
声音太小了,他自己都听不清。
而诺维尔也没来得及把话说完,因为接下来娜塔莎开始往他嘴里灌药。诺维尔狼狈地呛咳起来,药剂很苦,他立刻就辨别出了这是什么药——是他这么多年一直在喝的药,但相较于之前的,味道似乎更浓烈也更苦涩了几分。诺维尔被动地仰着头,不得不接受着强制的灌溉。这滋味实在太难受了,诺维尔眼尾泛红,嘴也无力地张合着、一边吞咽一边发出无力的细碎呜咽。
他好像喝了很多种药、比之前任何时候的都要多,小腹被撑得鼓鼓囊囊,肚子里晃的全是水……诺维尔的意识又浑噩起来,他不知道自己被喂食了多少种药。而在喂药的同时,他感觉胸前传来了隐隐约约的刺痛感。
好像有针刺入了他的胸脯,然后注入了某种冰凉的液体。
……这是什么?
诺维尔茫然地想着,他想知道答案,想问出口,但他就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疼。苦。好热。晕眩感。他好像在梦中,又好像清醒着。他渐渐感觉到了不安,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是没关系吧?因为娜塔莎小姐在他的身边……娜塔莎小姐不会伤害他的。
于是诺维尔放心了。他再也抵制不住那股昏沉感,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思维被拉扯进黏腻的泥沼里。
他在混沌起伏着。
有时候苏醒,有时候却又沉睡。他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很黑。却又好热。诺维尔觉得自己的身体像燃着火,他被裹在热油里烹炸着。口干舌燥。间或有水会流进他的口腔里,于是又化作了甘霖,消磨了他体内的稍许焦灼。
时间过了多久?
……诺维尔不知道,他好似睡着了,又像是根本没有醒来。他半梦半醒地游逛着,在梦里念着教义:起初 神创造天地。地是空虚混沌,渊面黑暗;神的灵运行在水面上。神说:“要有光。”就有了光。 神看光是好的,就把光暗分开了。神称光为昼,称暗为夜。有晚上,有早晨,这是头一日……
神用七天创造了这人间,此为创世纪。
他睡了有七天时间吗?
诺维尔在黑暗中蜷缩着,一遍又一遍复读着教义。直至某种刺痛感史无前例地鲜明,就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新纪元,他惊喘着睁开了眼。
天亮了。
诺维尔眨了眨眼,这才发现并不是天亮了,只是昏沉的室内多出了一盏灯。灯火幽幽地燃着,点亮了逼仄的空间。下身的刺痛感还是极为强烈,使诺维尔饱受折磨,他忍不住往身下看去。
然后他呆住了。
因为他发现他小腹处多出了一条肉缝,细小的、粉嫩的小口还在翕动着,隐约有透明的液体从中滴落。那里就像是一朵含苞欲开的花苞,娇嫩地闭合着,等待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