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injing锁guan束/项圈/母狗之姿
#8204;茎锁,不然他就只有被尿液憋死的份。
姚绪简直想为他们的机智鼓掌,他一直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不是人,却突然发现山外有山,不是人外有不当人,比起手段歹毒的主席团,信奉有什么不对踹一顿完事的他确实嫩了点。
他迟早会一个一个地弄死他们。
“找到你了……”
比寒风还要凌冽的嗓音穿透了耳膜,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个带着铁链的皮质项圈,猛然甩在了姚绪的脖颈上紧密闭合,嘞得他喉结剧痛,爆发成一声如同呕吐的咳嗽。姚绪的脖子到脸部的肌肤瞬间充血涨红,他抬手本能地抓住项圈边缘,因喉间的窒息感不由得张嘴吐路舌尖,如同呼哧喘气的犬。
脖颈上的力度倏然收紧,清脆的金属相撞声中,姚绪被拽得一个踉跄,无数道鞭子与此同时缠上了他的每一处关节,往不同的方向用力一拽,他便不由自主地跪伏在地,一双有力的臂膀被束缚着向后提在空中,胸膛和脸皆紧紧贴在地面,臀部高撅双腿大分,被逼着在一个人的脚下,摆出了代表臣服的母狗之姿。
铁链被收短,咽喉受限,姚绪被迫抬头,额发落在高挺的鼻梁上打下一片阴影,眼里没有丝毫的臣服之意,神态里也不见狼狈屈辱。他甚至很是从容地冲面前人打了个招呼,仿佛他此时并不是跪在别人脚下。
“贺兰琼,你要是再来晚点,我就要憋死了。”
他形状锐利的眼里带了些湿润,因喉间的紧缚嗓音滞涩含糊,裹着微微受凉的鼻音,好似在示弱,又好似在向亲密之人不满地埋怨。
但贺兰琼知道,这个桀骜难驯的祭品从不示弱,也不与他关系亲密,不管是以前,还是地位逆转的现在。
他只是在嘲讽他,在激怒他,毫无一只私自跑出笼子、即将被主人训诫的母狗的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