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iatilouchu/言辱/SP/kou球/被牵着yindi爬行
0E;,一边喷一边还得因着下体的拉扯不得不辛苦地前爬。寒风中,炙热的汗水却浸透了他的衣衫额发,面庞是异样的高热,往日里总暗含戏谑的眼眸只余被情欲席卷的失神,下腹到腿心间被一股持久的酸楚贯穿钉死,让他恨不得在地上打滚。
他的臂膀被放下,腕间缠着督促的皮鞭,手上戴着贺兰琼脱给他的手套,被驱赶着往前爬动,原本洁白的手套已经被染成了脏污的土色。他颓然垂着头,路出一截泛红湿润的坚硬后颈,喉间频频漏出不加克制的放浪又含混不成字句的淫叫,只因嘴里紧咬着一个仿阳具似的粗长口塞,以冷硬的皮革牢牢紧锁在他的脑后,紧密地压住他的舌头,一直深抵进喉间。
他便只能被迫张大嘴,用被异物扩开本能蠕动的喉管给死物做销魂的深喉,彻底被剥夺了说话的权力。无法吞咽的唾液从红润的唇边淌落,打湿了下巴,一路堆积到皮革的项圈上。
本栓在他脖颈项圈上的铁链却往下垂落,钻入了他的两腿之间,扣在他小巧精细的阴蒂环上。那颗阴蒂被扯得彻底从肉翅中探出头来,如同一个紧绷到极致的肉条,因不时被狠辣的鞭尾波及,浮起一层凄艳的血点,肿胀得如同一颗几近透明的乳石,糊着一层黏腻成丝的淫液,还在勃勃跳动着。
阴蒂上的钳制再一次收紧震颤,小环在嫩肉里歹毒地急速转动,如同被直接疯狂地操弄在剥落的神经上,姚绪立时浑身抖得如风中的落叶,膝盖用力往前蹭动,一连爬了好几步试图缓解可怕的紧绷感,暴路在开口外的一小块大腿内侧的肌肉濒死般痉挛,再次被一股猛烈喷吐而出的淫液浸透。
铁链微微松懈,姚绪这才从溺水般的高潮中得救,猛然松懈了浑身的肌肉,忍不住地抽抖着,发出急促微哽的喉音。一股要炸裂膀胱的尿意却再次刺穿了他的头皮,却因阴茎被管束而久久不得释放,憋得小腹胀痛抽搐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