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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找事。”
“我又没有病,为什么跟着你成天到处没事找事。”
“其实你有病。”
“什么病。”
“怕病。”
“怕什么?”
“怕人。”
“怕谁?”
“张弱弱!”张慢慢看着李想谁,低声道:“我来找你,其实是她的意思。”
张弱弱是张慢慢唯一的姐姐。
张慢慢也是张弱弱唯一的妹妹。
李想谁已没有话说,因为他不仅有这个病,而且还病不轻。
李想谁感到他欠弱弱的太多太多。弱弱带着他俩已5岁的儿子猛猛,在娘家已住了3年。
张慢慢露出不易察觉的笑意。
片刻,李想谁叹了口气,“其实我还怕一个人。”
“谁?”
李想谁慢慢地拿起一筒冰淇淋,注视着它,好像这筒冰淇淋引起了他极大的兴趣,自言自语道:“张弱弱的妹妹,因为,她是一个瞎话精。”
张慢慢笑了。
“瞎话精也不一定每次都说瞎话,这次就是实话,而且是大实话。”
李想谁没有说话,他在想着弱弱,一个弱弱的女子,她现在正在用天下最弱的武器——用加深自已痛苦的方法,去加深别人的痛苦。因为,她是弱弱,她弱的没有别的武器,这是她追回一个女人梦的唯一武器。
“在济南南郊有一个宝梦山庄,”张慢慢看了李想谁一眼,开始扯开话题,“宝梦山庄座落在离济南南外环5公里处的姑子山西南麓,它的产权人是田小路,三年前,她和她一个现在侨居国外,原济南一中的女同学合作,把宝梦山庄改建成一个产品实验研究所。研制开发一种利用梦境进行学习和心理治疗的产品。一年后,田小路的同学从英国带回来一个助手,据说是一个擅长实验的脑神经科学博士,也是侨居国外的科学家,二人曾共同在英国攻读过脑神经科学学位。他有一个非常怪的名子,叫虫洞。”
张慢慢顿了一下:“不过,田小路同学的名字却听起来蛮典雅的。”
张慢慢看着李想谁继续说道:“想不想听她的名子叫什么。”李想谁笑道:“俗话说吃了人家的东西嘴短,其实,有时耳朵也得短,现在,恐怕我想不听都不行。”
“她叫陈红烛,”张慢慢紧盯着李想谁。李想谁此时却好像对他正在吃的东西更感兴趣,他正在非常仔细的用小塑勺把番茄酱均匀的涂在薯条上。
“你为什么不惊讶。”
“其实,每一个女人的名字都很好听,或者很典雅,这无非是她们努力表现,装点自己的一部分,恐怕谁也不会觉得这里头有什么好惊讶。”李想谁说的很慢,吃的也很慢,因为现在他除了吃,还得说。“如果一个女人的名子起的很难听,比方说,叫臭狗屎,兴许会让人惊讶。”
“看来你很会装蒜。”
张慢慢和李想谁互相看着对方,片刻,李想谁笑了,张慢慢也笑了。
“大约十几天前,我接受田小路的邀请到宝梦山庄对新产品进行专访。我用了三天的时间对宝梦山庄的一切进行了考查和了解,这其中包括对研究所本身,对它的产品,对实验,也包括对人的了解和接确。虫洞为我详细的讲解了他们的产品实验过程和产品性能,还亲自指导我进行试用。虫洞为人很和气,他说话、行动却特别迟钝,给人的感觉好像木木讷讷的,他个子很矮,又很瘦小,整个人看起来小小的,小四十的人,头已经谢顶的很厉害。”
李想谁突然插话道:“据说他十五岁就开始谢顶。”
张慢慢奇怪看着李想谁,停了一下说:“看来你对虫洞倒不忌讳曾经认识。”
“我没有说我与虫洞认识,”李想谁道:“我们从来未谋面,虫洞曾是英伦三岛华人学子中踢得开的人物,他才思敏捷,语言流利,行动干练,交游甚广。细说起来,他的名字其实也正是由此而来。当时在英国华人学子中有三个成就卓然,且性格迥异的人物:邱新衣,萧明月,丁鲜花,有好事人根据他们三人极其内敛,张扬,变通三种不同性格,套用爱因斯坦的广义相对论原理中的三个物理现象,戏称邱新衣为黑洞,萧明月为白洞,丁鲜花为虫洞。大概丁鲜花原本就讨厌自己原来女人味的名字,后来居然将自己名字索性改叫虫洞。听人说,他后来进了在欧洲有修脑匠之称的本杰明·莱佛教授领导的脑神经科学实验室。”
李想谁突然停止了说话,看着张慢慢,看着她的表情变化。
“陈红烛比起虫洞来你那个更熟?”
“应该说陈红烛更熟。”
“是不是比更熟还要熟。”
“是的。”
“是不是比更熟还要熟还熟。”
“……”
“是不是熟的已经不能再熟了。”
“……”
“李想谁和陈红烛是情人,是不是十年前在英伦三岛学子中也很响的开。”
“曾经是的。”李想谁叹了口气。
“其实无论谁曾经有过情人,都是平常而又平常的事情,”张慢慢看了看若有所思的李想谁,笑了,而且笑的很开心,“不平常的是这个女人竟然痴情一生,她默默的,毫无察觉的生活在你的生活旁边。”张慢慢接着叹了一口气。
“现在这么傻的女人实在不多,不过,对过去自己的情人装糊涂的男人却越来越多。”
张慢慢把一杯可口可乐递给李想谁,自己也端起一杯。
“来,咱俩干一杯,然后我告诉你一个坏消息,不过,也可能是好消息,听完这个消息无论你是哭还是笑,都会让人有理由怀疑你不是好东西。所以,你不是好东西已经定了。”
“陈红烛失踪了,”张慢慢放下喝尽的杯子,盯着李想谁说道。
“这既不是坏消息也不是好消息,而只能算作一个消息。”李想谁轻轻的叹了口气,看着张慢慢不解的神情,继续说道:“前几天我得到一个关于陈红烛的信息,足以引起比这还要坏的猜测。”
“她在美国学术交流行程中间,一天晚上,在她与同行的朋友道了晚安后就消失了。她从她居住的房间里什么也没有带走,连鞋子都没有穿走。美国警方已全力寻查,由于她原来安排的行程全部取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