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尸傀

,便被他锁骨处蚊虫似的咬痕引去了注意。她昨夜下口时也并未用力,为何这些齿印一夜过去却还消不去?

李晏注意到她的视线,红着脸去掩自己的襟口:“奴……”

梁玉笙回过神,她别开视线正色道:“李晏进屋,我有话要问你。”说完她先他一步上了台阶。

李晏在梁玉笙身后吹了会儿凉风,他摸了摸发热的脸皮后之后觉,除却肩上那道伤,他身上余下的痕迹皆是她昨夜的手笔,只是他什么样的事没遇过,如今就因为她一个眼神,这是在羞个什么劲儿呢……

“主人,出了什么事情吗?”李晏老老实实坐在床沿,两人早已熟稔,梁玉笙更换道袍时没避着他。

梁玉笙的衣柜中尽是素色的衣服,大多是门派中统一的青衫,偶有几件外服也都样式简单,与她年纪相仿的女子,大多人的钗环裙袄都是色泽明艳的,可梁玉笙房中却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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