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72 折磨【穿环,kou,ba掌,姜】
200C;痉挛着,洛宸得趣,将那个抽插的金属棒换成了小小的姜丝。
墨墨不知道怎样熬过的那天,后穴里不间断的肉干,铃口被那辛辣的姜丝玩弄的他差点以为自己废掉,然而他却依然在洛宸的身下一次次高潮,白浊从那刺痛的铃口射出,这具身体除了哭叫和高潮,什么都感受不到了。
洛宸终于放过了哭着晕过去的墨墨,走到窗边站了许久,似乎终于下定某种决心一般,对古奕拨去电话:“动手吧,做的干净点。看紧安然,别让他知道。”
72!
林悦没想到留在E国会有这么多麻烦事,前几天拐孩子,今天就是要劫狱。
他待在这干的都是些什么破事?
当元伊带人将安临救回来时,安临已经因为伤口感染而高烧昏迷,紧急处理时,林悦却看到安临背脊上密密麻麻的刀割出的狰狞伤痕,以及骨折垂下的手臂,而另外一只手、腿、还有腰侧有明显的子弹擦伤。
林悦忍不住皱眉,这是下死手了?
安临莫不是走上了他爸妈的老路?
安临甚少狼狈,而他父母去世时,他安临却狼狈的让人心疼。
那时他的父母,因为所追查之事,检举出的罪恶,本是人人钦佩,当那些鼎沸人言将他二人捧上神坛时,黑暗的影子便悄悄攀沿而上。那些乐于造神的人,等待着将神拖下神坛的那一刻。他们的唾骂永远都比赞许更加。
安临目睹着这一切,他在父母死后,将那些罪名全盘接收,他能做的只有捂住弟弟的耳朵,将他护在怀中。
本是E国荣耀无二的人,连身后事都只能那般潦草收场。若非洛宸的父亲全力维护,安家便就此陨灭。
他要那样的坚强,要照顾幼弟,要面对纷纷指责,要守护安家。一个少年还那般稚嫩的肩膀,怎么能扛起那么多?
林悦本是不理解,这般血亲怎么相爱呢?但是安临这数十年如一日的伪装。明明是那般嗜血残忍的人,然而在他弟弟面前,他却能一直带着那温柔的假象。让他明白,在这般偏执的爱恋面前,安然绝无逃脱的可能。
安临身体素质过硬,当晚高烧就退下了,皮外伤问题不大,就是伤口有些多,奔波过程失血多了些,最重的是手臂两处骨折估计得好好养养才能好全。
等安临醒过来,林悦还是忍不住嘲笑他:“怎么了?E国终于混不下去了?沦为阶下囚了?”
安临虚弱地笑笑:“我弟呢?”
“一醒来就找你弟,也不见你担心自己伤成什么样了。”林悦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不指望他一开口就是谢谢自己,但是至少也关心下自己的情况吧,“好吧,你弟我叫人看着,不过洛宸盯得太死,我还能将人带出来。”
“谢了。”安临勾了勾嘴角,林悦虽然嘴上喜欢胡诌,但是做事向来靠谱。
“你和洛宸怎么突然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林悦皱眉,“你让我给你偷墨墨那孩子不是为了当筹码威胁洛宸吧?”
安临背后的伤难受,一只手臂被石膏弄得和个雕塑似的,只得用绑了绷带的另外一只手臂撑着坐了起来,他叹了口气,“当年我爸妈的事,我查到了一些,女王知情的,却看着我父母枉死,我拿到些东西,对皇室一些人不利,殿下要护着他母亲、护着皇室而除掉我,情理之中。”随后又颇有些无奈的动了动肩膀,看着自己那只石膏手,“只不过这些伤,也太公报私仇了吧,我不过断了墨墨两个手指,他就断我手臂?”
林悦听着觉得有些有趣,然后戳了戳安临满背的刀痕,“那这个呢?”
安临嘶了一声,躲开林悦没轻没重的手,道:“大概因为我抽过墨墨鞭子?”
林悦哈哈大笑,然后视线危险的往下看去:“你没上过墨墨吧?不然……”他嘿嘿坏笑。
安临危险的眯眼,一拳揍在了林悦小腹,“虽然我一身伤,但是揍你绰绰有余。”
林悦疼的弯下腰,咧嘴警告着安临:“你现在全得靠我!你给我有点寄人篱下的自觉!小心我直接卖了你!”
话音才落,元伊在外头敲门:“家主,洛英求见。”
“不见!”林悦暴脾气的拒绝。
“他说他带来了安然少爷。”
“让他进来。”安临直接代替林悦先开了口。
“你帮我看看洛英要什么,叫安然来见我。”安临十分大爷的嘱咐。
林悦气的瞪眼,却又暗自咽了下,阴恻恻的道:“我不和病人计较,谁知道是不是烧坏脑子了。”
林悦任劳任怨的去会洛英,而安然看见满身绷带的哥哥直接哭了出来。
“哥哥,你怎么这么多伤!哥哥呜呜……哥哥——”
“是殿下伤了你吗?手臂这是怎么了啊!!呜呜,会好的对吧?背上还有血!叫医生来好不好?腰上和腿上怎么也有绷带,哇——”安然围着安临团团转,一副担心的要死但是怎么也不敢触碰的样子,干脆直接坐在安临身边情绪崩溃的大哭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