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接不暇(h)

双手抱紧她的后背,将她和自己拉的更紧,用结实胸膛上的肿翘的‌​­乳‌‎头‍用力的摩挲着她柔嫩的身躯。

“唔……太深了。”塞尔斯忍不住轻轻摇头,似是躲避他的插弄。

阿林斯的鱼尾紧紧箍着她的身体,比蟒蛇还有力,一次次的的冲击着她的花心,双唇在她的脸上,下巴上胡乱吻着,手指捏着她的‌​­乳‌‎头‍,使劲的捏,直到她在他的怀里尖叫,背脊因­‌高​潮​‍­而颤抖,仰成了弧线。

同样,乌洛安也没能让她好受,将她身子翻了个面压在身下,身子挤进她的双腿间,双手紧紧按住她的腰肢,臀部大幅度的摆动着,次次都捅到了花心深处,不顾花穴的痉挛喷洒,又快又狠的弄着。

塞尔斯的脸贴着床单,四肢已经发软的软趴趴的抱着枕头,仿佛又回到了在山洞里和乌洛安肆意做爱的日子里,轻启双唇,喃喃说道:”轻点,乌洛安。”

阿林斯的鱼尾渐渐停止,物什在她的体内蛰伏不动,目光茫然的盯着她,表情既迷惑又憎恶,最后他结结巴巴,只说出一句:“你叫……叫的是谁?”

塞尔斯瞬间清醒了,她终于看清了眼前的男人,塞尔斯简直无法直视他的眼神,只得低着头说道:“我什么都没说。”

“不,你说了,我相信你心里有数。”他冷冷的说话,话语里听不出一丝愤怒。

“对不起,我……”塞尔斯很想解释些什么,可是刚刚才从‎情‌‌‍欲‎‌里清醒过来,显然没有想好对策。

阿林斯突然紧紧抱住她,脑袋埋进她的头发里,似乎转眼间变得脆弱不堪,仿佛塞尔斯残酷无情的夺走了他的生命和青春,任由他静静腐蚀在水里,巨大的地牢成为了啃噬他残躯的怪物。

明明只是叫错一个名字,为什么她竟然觉得自己罪孽深重?

他就

这么一言不发的紧紧搂着她,过了好久才在她的耳边低语:“塞尔斯,这次你真的伤透了我。”

鱼尾猛地击打的水池边缘,石砖飞裂,水花四溅,拍打了一次还不够,鱼尾继续猛地砸向了地面,几尺深的大坑随着地面颤动而显现,他把她从自己的怀里拉出来,冷冷的说道:”你给我走,我现在不想看到你,带着你精心编织的谎言离开这!”

塞尔斯低着头,就这么默默的消失在他的面前,他一个人蜷缩着尾巴缩在水池的一角,因为他的破坏,水池里的水都因外流而干涸,他阴郁的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默默的抠着自己的鳞片。

“骗子。”阿林斯喃喃说道,眼睛直直盯着自己掉落在地上的鳞片,他已经很久不抠自己的鳞片了,前一次是他的哥哥为了爱神自杀那天,他看到哥哥的身体倒在沙滩上,腹部上‌‎​被‌‎插‍进一把匕首,鲜血染尽了白色的沙砾,还有他苍白僵硬的肌肤,而他的手中仍是紧紧握着爱神的雕像。

而塞尔斯口口声声说喜欢他,但和他做爱的时候,叫的却是别人的名字,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她自己揭穿了精心编制的谎言。

明明想报复女神的是自己,想把女神拉进他‎情‌‌‍欲‎‌陷阱的也是自己,但反而她的一句话令自己伤的最深。他的世界里顿时刮起了龙卷风暴,欺骗加上往事的折磨,一种无法言喻的痛苦油然而生。

“我不会原谅你了。”他轻轻说着,身子靠在这个又脏又冷的角落,又扯下几块鱼鳞,鲜嫩的白肉暴路在空气中,鲜血模糊了他的手,但他似乎一点疼痛都感觉不到。

“你还好吗?”蓦然间,一朵柔软的棉花正轻轻吸着他鱼尾上流下来的鲜血,“你不痛快骂我就好了,干麻让自己受伤啊。”

塞尔斯幽灵般的身影从阴暗中出现,她换了一件白色的丝质长裙,苍白的脸上挂着僵硬的微笑。

“你来干什么?我不想看到你。”他喃喃低语,却并未拒绝她的动作,只是对她手中的棉花似曾相识,他好像在哪见过。

似乎也是有这么一个人在用棉花止血,不…….应该不是止血……想不起回忆的低郁的心情愈发苦涩烦躁,搜寻记忆深处的记忆令他焦躁不安。

他抬起头来,用谴责,怨恨的眼神瞪着她:“别来烦我,你害我害的还不够惨吗?”

“对不起……”她把棉花摁在他的伤口处,“我去给你找点吃的。”

阿林斯想到了他的哥哥,每次只要爱神软语哄骗,他又会义无反顾的栽进去,他脸色发白,怒不择言的朝她低吼道:“我不吃你拿给我的东西……”

阿林斯试图扯掉她摁在伤口伤的棉花,每次都是白费力气,棉花紧紧吸附在他的尾巴上,怎么样都拿不下来。

“乖。”塞尔斯拍拍他的头,“我马上就回来,别傻傻的扯掉它了,等你伤口好了,棉花自己会掉下来的。”

阿林斯想起了哥哥的死,心痛如刀割,默默的望着她离去,说不出一句话来。

刚刚熟悉的一幕在深藏的记忆中找到了一个缺口,他仿佛看到年幼的自己跟着哥哥走在满是飘着香味的金色麦田里,麦浪随着清风起伏,哥哥抱着他,一路追寻爱神的踪迹。

哥哥这一次下定了决心,他要找到那个曾经掠夺了他心的神明,阿林斯总有一种错觉,哥哥这一走,便再也不会回来了,就连自己的父亲也说过,哥哥是在走向自我的毁灭,他对爱情的执着不过是垂死前的挣扎而已。

他爱上的是神,一个虚无缥缈的幻影。

但年幼的他执意跟着哥哥上岸,岸上尖锐的石子磨破了他稚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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