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没动手,我就甩了下袖子,哪来这么大力气。」
「是他,肯定是他自己动的手。」
我说道:「你是说,是阿敛自己把自己推倒在地的吗?」
「先不说他能不能做到,如何做到,他又为何要这么伤害自己!」
「我早就说了我跟阿敛没有关系,我只拿他当弟弟!」
手腕再次被不满地捏了捏,让我有些痒。
我继续说道:
「阿敛救了我的性命,但从未以此作为要挟,是我硬要带他走出深山,要将他带在身边。」
不,是他硬要跟着。
「救命之恩我定当全力相报,阿敛自幼父母双亡,活得不如你潇洒自在,但这不是你可以随意欺辱他的理由。」
「跟他道歉!」
江知凛也来气了,说道:「他随便说几句你就相信他说的那些鬼话了?」
我说道:「你推了他,是我们有目共睹的,这次确实是你过分了,道歉。」
江知凛环视一圈,就没有一个帮他的。
周遭的人都是用谴责的目光看着他,用可怜的目光看着时敛。
好像他是个被他霸凌的可怜虫。
但他才是那个被他冤枉的可怜虫啊!
江知凛的视线最后定格在柳樱身上。
扯了她一把,说道:「你说,你刚才站在这,我有没有推他,你看得应该很清楚。」
柳樱一脸蒙,她感觉自己完全在状况之外。
这些动作不应该是她做的吗?
这些话不应该是她说的吗?
怎么她的剧本完全被别人拿走了?
我说道:「你凶她做什么,自己做了事还把火往别人身上发。」
「这样威胁别人,叫人如何敢说实话。」
「柳姑娘只管说,是对是错,我都不会怪你。」
柳樱茫然无措瞬间消失,双眼像是重新有了聚焦点。
她说不会怪我哎——
现代哪能看到这品种的美人——
她眨着星星眼,赞同地点头。
接着说道:「我,我其实什么都没看见,我一睁眼他就飞出去了。」
江知凛简直要气死了。
他直觉一股气梗在心头,上不来下不去。
本来以为至少能有一个站在他这边的,好歹不让他这罪名坐得那么实。
结果这一个临阵倒戈。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真正的主子是!谁!
最后江知凛也没有道歉,只是甩袖离开,成了宴会上其他人闲聊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