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眼睛,这不该是她的台词吗?
这场面不该是她跟女主吗?
江知凛吐了水,咳嗽了几声。
缓过劲来,面色阴沉地说道:「谁推你下水了,不是你拽着我入水吗!」
「萧钦和,你别被他伪装的样子欺骗了,是他故意说胡话激怒我,引得我对他动手,是他设的局!」
「他亲口承认,上月宴会,他故意摔倒嫁祸于我,他想离间我们,好自己上位,你别被他蒙骗……」
我说道:「够了!」
江知凛呆愣地看着我,在触及到我眼中厌恶、不信任的目光时。
他不可置信道:「你不相信我?」
「我们自幼青梅竹马,我们认识十几载,你为了一个刚认识的外人,吼我、指责我。」
「现在你宁愿相信他,也信不过我?!」
我说道:「自从阿敛来到京城,你处处针对他,从见到他的第一面便对他恶意揣测。」
「他念在你与我的交情,一直劝我别与你计较,别与你争吵为难,可你呢?」
「仗着他身份低微,屡屡挑衅,这次甚至将他推下水。」
「你明知道他不会水,与你同船的哪个不是与你交好的,单他落入水中,他们会救吗!」
「你是想逼死他吗!」
江知凛红着眼,他像是要被逼疯了。
「你这么想我?」
「你这么想我!在你眼中,我就是这等害人性命的恶人,你怀中那个狐狸精就是天底下最无辜纯善的人?!」
时敛哭道:「阿姐,事到如今,是非对错我已不在乎,我要回家,与其留在京城受人欺辱,我不如回到山里守着我爹娘的坟了却余生。」
我说道:「这并非你的错,该走的人不是你。」
江知凛的双眼似乎更红了些,水珠从他脸庞滑落,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残留的湖水。
柳樱插嘴道:「方才那么多人在船上,难道就没有人看清谁推的谁吗?」
几个公子哥面面相觑。
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
在其他人看来,这样的态度就已经表明真相了。
这些人都是跟江知凛关系好的,要是真相与时敛所说相悖,只怕早就七嘴八舌地替江知凛狡辩起来了。
可他们沉默了很久也未曾开口。
被点了名也是一副有难言之隐的样子,只能说明时敛所说都是真话。
因为他们确实在时敛上船后刁难他,阴阳怪气地辱骂他。
只是他一直给不出反应,慢慢地他们也觉得没意思,就被其他新鲜事物吸引去了注意力。
等到他们回过神,就只看到江知凛拎着时敛的衣领,像是想要打他。
他们过去劝阻,毕竟是我带来的人,说几句还好,真动起手来那可就是在打将军府的脸了。
但他们的劝阻显然没用,两人动起了手来。
准确说是江知凛动手,时敛躲避。
不知怎的,两人双双入水。
他们只看到江知凛伸出的、还未收回的手。
这让他们如何说。
江知凛后知后觉自己被算计得体无完肤。
他呆愣地看向时敛。
对方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轻轻倚靠在我肩头,对他露出了挑衅的笑容。
江知凛瞳孔骤然紧缩,他尖叫道:「他笑了,他对我笑了你们看不到吗!」
「萧钦和,别相信他,信我,我没有撒谎,我没有推他!」
「是他说要抢走你,是他说以后我们会解除婚约!我恨他占走了我的位置,我只是想抢回来,明明以前形影不离的是我们不是吗!」
时敛安静落泪。
哽咽着说道:「江哥哥,我只是想让你好好对待阿姐,你的那些事迹传遍了整个京城,所有人都在看阿姐的笑话,我只是想让你好好对阿姐,这也有错吗!」
「而且,」时敛停顿了下,他的声音在江知凛听来,如同索命的恶鬼。
「你明明会水不是吗,为什么一直跟我沉在湖中。」
「因为你说想让我看看,阿姐会选择相信谁。你想让我知道我在阿姐眼中什么都不是,你跟她才是情谊最深的。」
「所以你毫不犹豫地把我推入了湖中,自己也跟着下来了。」
江知凛吼道:「是你拖着我,是你将我按在水里,是你不允许我上岸!」
时敛无辜道:「可我久居深山,不会水,如何将你按在水里?」
江知凛只觉得头昏脑胀,不知道是因为溺水还未恢复,还是被时敛气昏头了。
他开始胡言乱语了,「你这个贱人,你休想离间我跟阿和,你去死啊——」
说着,他伸手要去打时敛。
时敛也没躲,就这么站着,一副害怕到无法躲避的样子。
我伸手拦截了江知凛的手,将他甩了出去。
时敛虽然没被打中,但他仍旧装作一副受尽折磨,下一秒要昏过去的样子。
「阿姐,我头好痛,感觉好像要晕了。」
我看他装着晕厥的前奏,身子隐隐向我倾斜。
我小声说道:「真晕了,我找两个男人给你扛回去。」
时敛半弯着的腰僵硬在半空,缓缓拉直,说道:「阿姐神医,我好多了。」
我没搭理他,转而跟江知凛说道:「阿敛身子纤弱,受不得风寒,我带他先行一步。」
「至于你我的婚事,我会寻爹娘再好好商量。」
「我容不下一个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