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指jian到gaochao/边被草边回答问题/被赏给匪寨小弟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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匪头长得粗犷,性器也如同外表一样,毛发旺盛,尺寸也惊人,比昨夜的蜡烛要可怖许多。
方越两腿被分开,匪头身体凑上来,阻挡了他合拢的意图,他只能用双手推拒,可他如今哪里是匪头的对手,对匪头来说,那力气就像是被小猫轻挠。
他见方越抗拒不愿,大掌一挥抽上了方越的脸颊,把他的头抽得向一旁歪去。
方越被这一巴掌给抽愣了,只觉得眼前发黑气血上涌,脸颊变得有些胀胀的,带着疼痛,想来是已经红肿。
匪头看方越半天没反应,觉得他终于学乖了,满意地把性器插进方越的后穴,开始操弄。
方越在匪头的性器进入的时候就回过神来,那性器实在是粗大,让他痛得发慌,不自觉地夹紧肠道阻止那东西的继续深入。
匪头被夹的难受,两只手捏上方越的双乳,一拧一旋,又狠狠往外扯去。他边扯边骂:‘贱货,夹这么紧做什么,给老子放松些!’
方越胸口传来的疼痛让他更加夹紧肠道,可他一夹紧,匪头捏他乳头的力道就更重一份,无奈之下,只能努力放松后穴,迎接匪头性器的冲撞。
匪头这才满意的松开手,可方越的乳头已经被扭红扭肿,鼓鼓的涨了起来。
匪头握着方越的腰把他固定住,开始了急速冲撞。他的性器周围长满了黑硬的毛发,随着冲撞一下一下捣在方越的穴口与臀缝周围,扎得人疼痛不已。
方越的后穴早就被方不语给操熟,刚开始还有些推拒,到了后来随着匪头的动作,就开始往外涌水。
匪头边抽插边骂:‘这么骚,是不是早就被人操过了!’
水液在肠道中被性器冲撞,流到穴口又被卵蛋撞击,直直被碾成了白沫,挂在性器周围的毛发上。
匪头像是一定要得到个答案,抽插地越发快速,方越被快感刺激的满脸是泪,只能顺着匪头,断断续续地回答道:‘唔......是,是,啊......别,不要,呜呜......’
匪头没想到他真的被人操过,往他身上怒啐一口,骂道:‘原来已经是个被操破了的贱货,说,几个人操过你!’
方越现在已经没了思考的功能,只能听什么乖乖回答什么,他边喘气边回答:‘一,一个......哈啊......’
‘才一个?一个就能把你操成这种失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贱样子?’
方越呜咽,他感觉自己似乎又要被操得高潮。
那快感越来越强烈地刺激着他的神经,等到了某一个点,神经像是绷断了的线,让方越尖叫着又射了一次,随着射精,方越本能地叫喊了一声:‘师弟——哈......哈啊......!’
匪头听了这句话,羞辱道:‘看不出来,原来还是个师兄,竟然能被师弟给操开花给操成这般淫浪的贱货,依我看怕是整个中原也就是你一人了吧。’
方越回过神,眼神却依旧涣散,只能张大双腿继续承受着匪头的操弄与羞辱。
不知匪头挺进了多少次,终于射进了方越的体内,而此时方越甚至已经没有力气再张口喘叫,只能无力地瘫软在床板上。
匪头把性器从方越后穴中拔出,随手拿方越的碎衣物擦了擦,穿好裤子走出门,对着已经在门口听墙角听了半天的小弟们道:‘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