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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警告

狂风暴雨般的快感让他四肢痉挛,陆慎言让他入狗爬在床上,早就‎被­­‎操­的软嫩洪水泛滥的­穴­‎口­难以闭合,他用皮带穿过白小鹿的吼间,提着皮带抓着,就好像牵着一只狗那般,下体不断‍抽­插‍­‌……

伴着每一次凶狠的刺入抽出,都会拉扯出一层火红的艳肉翻翻而出,白小鹿已经失去了发声的能力,轻微的窒息感给他带来了无法言喻的快感,他第一次知道原来……他有被虐倾向。

他不算是个纤细的男人,怕疼是每个人自我保护的警告,还好陆慎言没有玩的很过火,尺度把握游刃有余,他除了偶时低沉喘息,一切都显得尽在掌握。

似王者。

醒来时,天色擦黑,白小鹿气的咬牙,简直误事。

这种混淫的日子,白小鹿从来没和陆慎言做过,更没有在公司肉体交缠,最多是亲吻对方;从腰酸背痛的不爽中白小鹿试图几次才从床上爬了起来……

身上除了爱欲的痕迹已经被清理干净,白小鹿穿上衣服恍惚了许久才从休息室内走了出去,办公室内的陆慎言正在低头忙碌,听见声音抬起头,“起来了?”

白小鹿点了点头,他再追问,“疼吗?”

白小鹿摇了摇头。

一切都陷入了沉默,白小鹿觉得有些怪异,只是他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和这不熟悉的人格相处。

站定身体,白小鹿说:“我饿了。”

陆慎言起身将手里的东西摆放好,拿起桌上的钥匙,“走。”

上了车,扣上安全带。

白小鹿没说他也是开车来的,正想着是回家吃,还是在外面随便对付一下,陆慎言的手机就响了。

“恩,恩……好。”挂断电话,陆慎言启动车,“回我家吃,爸和爹叫我们回去,今天是丢丢的生日。”

丢丢的生日?

后知后觉,白小鹿想了一下,诧异道:“多少岁?”

陆慎言笑了笑,“二十四。”

白小鹿点了点头,沉默了。

陆慎言家庭情况有点不同,他是被代孕出来的孩子,有两个父亲,没有母亲,丢丢是他的妹妹,一样也是代孕生出的孩子……说到底,这样的家庭其实挺容易产生什么狗血的剧情之类的,但是没有。

一家子其乐融融的,当初白小鹿和陆慎言才交往的时候,他还在担心以后如果要见父母这件事要怎么办。他一个人孑然一身自然不怕,但是陆慎言不同,期间因为这样的思维而产生的自我挣扎和怀疑他几度要和陆慎言就此别过。

要不是陆慎言斩钉截铁的说绝对没事,一定会同意,给了他吃了一颗定心丸,白小鹿可能早就和他分手了。白小鹿那会不知道陆慎言为什么能那么自信,直到两个人结完婚,直到在婚礼上看见陆慎言的两个父亲,才知道他的家庭情况有多特殊。

他们的婚礼办得并不隆重,甚至可以说一切从简,简的可怕。

只有一位证婚人,三三两两信得过的朋友,就再也没人了,拢共也就一桌子酒,结完婚的第二天两个人就直接杀到了北美洲去度蜜月。

而陆慎言的两位父亲现在都深居国外,按陆慎言的意思是,他的人生不被任何人干涉,他的婚礼也是两位父亲得到他的征求才来的,如果他不愿意让他们来,他们也绝对不会来。

知道陆慎言结婚之后,两位父亲就搬回了过,天天催着要孙子,白小鹿不想那么早要孩子,他觉得自己还是个孩子,没那个能力去负担一个新生小生命的人生。

而陆慎言则是沉默以对,尊重了白小鹿的选择,每次回家两位长者都是话里带话,陆慎言每次都能巧妙的带过去,白小鹿就会觉得有些无地自容。

他想的是,他一个人可以无所谓,但是不能耽误了陆慎言的人生和计划,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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