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尊遭报应的起因,以及这辈子最后的渣攻时刻

绵绵的性子,寒芒出鞘半分,未曾见血变先叫敌手丢盔弃甲。

而自温如玉他失踪起,有关他的流言蜚语早已传得是漫山遍野。有传言他虽生性平和,然剑心不稳,飞升中途差了分根骨,最终含恨而死;也有人说这位仙尊爱上了俗世女子,这便弃了修为与身份,与佳人携手归隐红尘了。未曾想他其实是被魔尊给强行掳走,沦为可悲的坐下禁脔。

见左护法那一幅急色的模样,魔尊点头,施舍似地将‎​美​‌‎人‎‎‍交予他手中:“左护法前阵子奔波劳神劳力,理当该赏,既然喜欢这‎​美​‌‎人‎‎‍,那就赏赐给你。”

得了赏赐的左护法面上大喜,不多时便从魔宫一角传来‎​美​‌‎人‎‎‍娇滴滴的呻吟以及男人的粗喘。却看旁人,不仅没觉得半分不妥,甚至隐隐还有些羡慕与期待。

魔尊生性乖戾,邪修平时最爱肉弄‎​美​‌‎人‎‎‍,而他自然也是其中翘楚。被魔尊收入帐下的几位无一不是名声响彻修真界的青年翘楚,不管之前多目声名显赫,沦入此地也逃不过堕落的结局,几番‎‎调‍​­教​​后就丢了神魂,掰开臀瓣任人宰割。不过一旦这‎​美​‌‎人‎‎‍丢盔弃甲,没了尖刺,但凭皮囊再娇媚也无法再提起魔尊的半分兴趣,这时候就便宜了余下的邪修们。被抛弃的玩具不多时就会落入他们手中,成了泄欲的精盆。可惜,常人哪有命在整夜的翻云覆雨中还能独善其身,如果被玩弄到彻底崩坏,连最低等的邪修都不愿再看上一眼,那迎接他们的最终结局就是成为镇殿魔龙的口粮。

“尊上,您的计划到哪一步了?” 似是想到了什么,其中一员忍不住开口询问。经他这么一说,余下邪修不由得目光灼灼。又有一人道:“尊上的计划自然是天衣无缝,那顾仙尊装的再清高,还不是如困兽入笼,被好生设计了一番!就是不知道他是否真如传言所说的那么美。”

“顾仙尊么,” 沉吟了片刻,魔尊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虽是冷面冷心,享有高岭之花的美名,真见了倒也不过如此。”

他们口中的顾仙尊绝非旁人,就是道家砥柱的顾堇云 。说起这位,邪修们将他视为眼中钉,却又恨得心如猫抓般瘙痒,无他,便是为了一亲‎​美​‌‎人‎‎‍芳泽。

顾仙尊常年一袭白衣,也不加其他修饰,任由道冠挽起似雪银发,仙风道骨不似凡间俗物。一双美目清冽如明镜,未曾沾染半分烟火气。再说那常年如冰雪般冷淡的神情,旁人见了便不由得心驰神往,恨不得窥见清冷‎​美​‌‎人‎‎‍被亵玩后泛红的眼角。而他的雷霆手段,更叫人不寒而栗。曾有不长眼的邪修冲撞了他,意欲轻薄一番,然而还未沾到他的袖口变被浮尘一扫,肉身崩溃而亡,只留一副元婴在人世间徘徊,连轮回都去不得,最终成了没心智的孤魂野鬼。

魔尊这次要拿下的,正是顾堇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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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腾的云海中,似有仙人屹立其中,道服云冠,手持拂尘。摄魂夺魄不过银发三千,红唇一点。

“师尊。” 立于身旁的弟子轻轻唤了一声。那弟子也生得清俊,一张娃娃脸格外讨喜,让人忍不住心生怜爱之情。果不其然,听了这句呼唤,被称作“师尊”的男人从沉思中清醒,而后路出浅浅一笑。“何事?”那声音仿佛空谷寒泉,虽是清心寡欲,在爱徒面前却多了几分随和。

“时辰已到,您该动身去遣云宫了。” 弟子毕恭毕敬地说。

顾堇云却不做回答,而是反问道:“一晃数载,迟枭,你跟了我多少年?”

“自我拜入师门,至今已过三年。”那弟子恭敬回复道,尊崇之情不以言表,却又夹杂着几分不解:“师尊您问这些作甚?”

“看来时间也快到了。” 顾堇云叹了口气,话中似有深意。见迟枭有些疑惑,随口道:“你如今修行圆满,这玉清三代,再没有弟子能与之媲美。今日的众仙大会可要好好表现。”

一听是这件事,迟枭暗自送了口气。这百年一遇的众仙大会,历来都是召集全部修真门派的仙家聚会。在这之中,还会评选出五名出类拔萃的弟子赐予仙丹,为后来的渡劫铺筑道路。不过这次迟枭的目的可不是那一枚狗屁仙丹,他的目光灼灼地注视着顾堇云,脸上浮现出一抹莫名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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