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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前,太太悄悄给他指派了个任务,说姑娘离书出走,叫他在城中暗加留意。他便天天在城内寻找,可过去了多天,毫无收获。

三男从梧桐巷溜溜达达走过去,绕了两道弯,走过一家酒肆,要了一壶烧刀子,和几个下酒菜,找了个靠门的位置坐了。

张珍看着门外,小声道:“这地方三教九流混杂,姑娘那么精贵的人,哪可能来这种地方。”

贾标没说话,径自倒了酒,慢慢喝着,双眉间川纹有些深。

符先闻道:“姑娘当真离家出走了?该不会是和相好的跑了吧?”

话音刚落,头上就挨了一记,是贾标打的。只听他道:“再胡咧咧,当心我打烂你的嘴。”

符先闻也觉得自己是欠的。明知道标哥一心维护姑娘的,他还去触霉头,可不就是欠的吗?

不过,姑娘如果是为情出走,男方定然家世寒微,说不定真可能在这些三教九流出没的地方也说不准。

若是找到姑娘,那可就在太太跟前路脸了。

符先闻米着小酒,琢磨开了。

战逢秋走进酒肆,看到门边一桌的贾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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