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他张大口啊地一下喊叫出声。
白均一明显也被他这反映吓了一跳,他倒吸一口气,险些心疾发作。手中所执的烛台明灭不定,昏暗下的那张脸有些可怖,他嗔怪道:“你叫什么叫啊?谁准你从那扇门进来的?!”
舒作诚所入之门乃是正门,他回头看看,身后一片晦涩冷清,“那扇门?还是不让走正门?走侧门?”
“那是我爹爹的书房,早就被师叔封起来了,弟子查阅书籍皆不得进。”
怪不得所有陈列同时他十几年前临行之时一模一样,那未来得及收得书,未来的及写完的房子,枯死的兰草,干涸却沉了墨渍的笔洗,无一不提醒着他这一切同他生前一样不曾改变,也无一不在告诉他,时光荏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