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他果真有病)
不许去,陪我一辈子……嗯~”
她的手伸上了他的下体。
她在抚摸,她在摩擦我的龟头,啊,好爽,真的好爽,啊,我不行了,我快死了。
“童慕、童慕……”他急切地呼喊她的名字。
他又抓住了她的手腕,依旧没有使劲。
他难耐地扭动着身体,一会儿绷直双腿,一会儿夹紧,一会儿又分很开。
“嗯……童慕……”他想起了刚才厨房里童慕舔嘴角的那一幕,于是把手指伸进自己的嘴里,和舌头一起搅动着,带出唾液,呻吟不断,他在想象着,在和童慕接吻。
童慕,你亲我,亲亲我吧。
童慕一直面无表情,她只是或轻或重地摩擦他的柱身,感受到他越来越大,越来越紧绷,他的动作越来越激烈,他的口水又流了出来。
终于,他双手张开抓着沙发,咬紧双唇,身体颤抖着,喷出了浊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