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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陇右

际管理陇西的是他后来的继承人王君毚()。

一和他们分开张念心就赶紧换回了女子装扮,而且还是独孤凤送给她那件紫衿青底长裙,,梳洗打扮一番后直奔了梁州治所南郑,其实张念心她很讨厌打扮成男子,但是奈何她一个女子在外奔走不这样打扮会吃很多风尘,因此不不得不经常这样。如今离开了危险之地,她的伤也渐渐好了,便释放了自己的天性,毕竟没有哪个女子是不爱美的。一入南郑,只见这里虽然没有成都那么繁华,但毕竟也是人口十多万的一州治所,还是十分繁华的,此刻正是正午,大街上熙来攘往很是热闹。张念心顿时来了兴致,在里面西逛东逛的,她屠了天鹰武馆后,在里面搜出来五百多两银子的现银,可惜她当时身受重伤,只拿了三百来两,和一些珠宝,因此现在的她手头也宽裕了不少,当然,她是不可能带着一大袋子银子去买东西的,毕竟唐朝很多地方钱荒,那银子结账根本不可能找的开,于是她索性把大部分钱的放到县中的洪通柜坊里换成了凭信,等到了陇右再兑回来。(柜坊类似于后来的钱庄,交子铺)仔细在大街上逛了半天,张念心最后还是只买了些干粮和金疮药还有一些其他的必需品,没办法,后面要花钱的地方实在太多了,她实在是不敢乱花。不过,钱不敢乱花,饭总是要吃顿好的,自从离开独孤家以来,她已经风餐露宿四个多月了,连年都没过好。此时怎么能不给自己好好补补呢,找了个临街的酒楼坐下,她连点了:冷胡突鲙(带有鱼肉的片汤)、醴鱼臆(甜味鱼胸)、连蒸苲草獐皮索饼(獐肉饼)、槐叶冷面好几个菜,然后再上了盘饺子。这些菜张念心以前听都没听过全都是她在独孤家过年的时候才知道的。

“唉,客官,你的酒来了。”

“好,小二,你下去吧。”

上齐了菜,张念心顿时风卷残云般的吃了起来,那与打扮长相不符的吃相引得旁边的食客侧目观看,后来连张念心也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学着独孤凤的模样细嚼慢咽起来,张念心一边品尝着佳肴,一边测耳细听着她前面那两个文人打扮的食客在天南地北的聊着什么。

“王兄,你可知最近洛阳城里新出了个什么吴学士,以一首江雪名传洛阳。”

“哦,严兄,什么诗啊?名传洛阳,诵来听听。”

只见那姓严的书生缓缓诵到:“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听说,他在汉水上便是用这首与信王之子相识的。”

姓王的书生听罢想,一拍大腿兴奋到:“妙啊,果然是好诗啊。”

张念心听着却是一口水喷了出来,心中暗道:“姓吴?汉水?信王世子,该不会说的是吴健生那个神神叨叨的家伙吧?你和信王相遇的时候狼明明狈不堪,差点命就没了,哪来的这般潇洒从容作诗吟赋啊?不过想不到他还有几分本事,这诗做的挺有水平的。喝玩酒后张念心又拿出那几封带血的家书细细查看起来,希望能从中看出一些线索。这时,街拐角处传来的几声呵斥吸引了她的注意,她谈头望去,只见一个富家公子正在斥责一个瘸腿老人挡了他的路,期间他的两个下人还上了拳友,那老人似乎眼睛不太好,只是柱着拐杖一边摸索着一边求饶。“唉。”张念心看罢叹了一口气,回过头继续看起信来。她不是冷血无情之人但是在天鹰武馆那次出手,弄的她身受重伤而且现在还是犯人之身,对于一个和她没有丝毫关系的人,她真的没必要再逞英雄了。这时,信上的一行字呈现在她的眼前:“我右腿已断,左眼失明,预计会在今年五月归家。”顿时,张念心的脑袋如被千钧巨锤砸中了一般。

又慌忙往嘴里填了一口菜“小二,这些菜先别收,我待会回来接着吃。”说着扔下两吊铜钱,掀起裙子从二楼一跃而下,稳稳当当的落在了地上,脚锄地的一刻张念心心中立时有些奇异的感觉奇怪:“唉,为什么感觉身上轻飘飘的,难道是素问经的功劳。”

“我去你的,”那提着鸟笼的锦衣少爷一脚踢开那老人怒到:“日你个龟儿子,晃兮糊兮的居然把老子滴鸟都给撞跑了,本少爷今天就要给你点颜色看看。”(你一个人汉中人说四川话?)说着提起拳头就要往他身上打,这时一只手拽住了他的胳膊,那公子扭头一看,拦住他的居然是一个衣着华美,相貌清秀的姑娘,顿时怒气全消,笑到:“呦,你这个粉子长得还挺得劲吗?跟我去被窝里斗上两下。”

张念心没有理他,而是默默走到那倒在地上求饶的老人面前,掀起他的手臂一看,只见布满老人斑的胳膊下赫然呈现着两道弓弩留下的箭伤,手掌虎口处有一层厚厚的老茧,显然是长期在战场厮杀留下的。联想到之前在书信上所看见的:众多府兵的将士在前线饥寒交迫,奋力与异族誓血厮杀,而如今活下来的却落得这番当街受人欺的下场,张念心顿时感觉胸中有一股无名火要发作。她扭过头来的对那个富家公子破口大骂到:“他妈的,你敢欺辱保卫边疆的军士。”说着不顾自己还穿着裙子,挥起拳头朝那公子打去,不到片刻那三人便被打的倒地不起,而那为首的富家公子更是被揍成了一个猪头,还被打掉了一颗门牙。

张念心朝着他们吐了一口水,横眉冷眼到:“呸,滚,别让我再看见你们。”那三人顿时连滚带爬的逃走了。

张念心连忙转身小心翼翼扶起那个老人,柔声到:“老先生,你没事吧。”

“哈,”那老人露出一口大黄牙,笑到:“没啥事,洮河我都趴回来了,难道还会栽在自己家门吗,到是姑娘你呀,在这要小心点,那个姓沈的公子哥在这一带很是有势力。”

张念心见他面黄肌瘦,瘦骨嶙峋,显然这几年过的很是不好,鼻子不禁一酸,笑到:“走,我带你去补补身子,我们边吃边聊。”

酒楼上,那个衣衫褴褛的老兵,坐在椅子上大快朵颐,其吃相难看程度比张念心刚才有过之无不及。

“老先生,您慢点吃,没人和你抢。”说着取出又一吊铜钱,喊到:“小二,再上只烧鸡来。”

待那老兵吃的差不多后,张念心取出一封信递到他跟前说到:“老先生,你叫易顺华,曾经是陇右玄戈营的兵吧?”

那老人一听,顿时停下了碗筷,左边那只已经多年看不见的眼睛里似乎冒出了一丝光芒。

张念心接着说到:“这封家书应该是你的吧?”

易顺华顿时慌张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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