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认男友就是个工ju人
忘掉林擎。她下床迅速收拾好自己,看了看镜子。脖子上的吻痕淡下去了,很好,她终于可以挺起胸膛见人了!
到了学校,她一如往常地和朋友们打招呼。等坐在座位上,她一边看书一边想着下次得和林擎说让他少亲脖子,都没注意到林澈来了。林澈伸手在她眼前晃了一下,叫她:“小芋,在想什么?”
舒芋回神,看见林澈的脸,那股罪恶感又漫上来了。她笑得毫无破绽:“没什么,我在想中午吃什么?”
林澈从来不怀疑舒芋,他温和地笑了,想了想还是小心翼翼地问出口:“小芋,你今天能不能来我家啊?就……那个家。”
舒芋一愣,手指不自觉抓紧了书的一角,她问:“怎么了吗?”
林澈很羞涩:“我想、想你去我家一起吃个饭。”
林澈上次回去后,以他少年人的单纯思维,认为舒芋会成为他们一家人的粘合剂。他想和林擎拉近关系,有舒芋陪着的话,心里比较有底气。而且他以后还要和舒芋在一起那么久,舒芋也要和林擎多交流。
舒芋心里是抗拒见林擎的,林擎现在在她眼里就是个行走的打桩机,无时无刻不在发情的野兽,她都怕林擎性致来了给林澈来一场牛头人现场。
那就该给林澈点一首多么痛的领悟了。
舒芋觉得自己身份尴尬,不想去。林澈握着她的手可怜地请求她,舒芋被这傻孩子的作死弄得欲哭无泪,还是答应了。
林澈心满意足地离开了,舒芋整个人脱力一般瘫在书桌上,痛苦地捂脸。前桌是她的好朋友,被迫目睹了一场情侣撒狗粮,回身撞撞舒芋的手臂。好友调戏舒芋:“啧,见家长,进度真快,我是要提前准备红包了吗?”
舒芋头也没抬,一只手拧着好友的头让她转回去。
好友“诶诶诶”地叫了半天,又凑过来神秘兮兮地笑:“少女,说实话,你们更进一步了吗?”
舒芋想着我和他爹睡了N次,算进步吗?还是退步?她苦着脸说:“没啊,他家……有点复杂。”
好友拍拍她的肩:“加油,要是有困难随时找我,你懂的,我那资源很多。”说到后面笑得跟妓院老鸨似的,把舒芋都逗笑了,掏手挠她痒痒窝。
尽管舒芋内心极度不情愿,她还是在放学后到了林擎家门口。她看着男友兴高采烈的样子,都觉得扎心。
她这是肉包子找狗啊。
舒芋还抱有侥幸心理,她试探性地问林澈:“你爸妈都在吗?叔叔好像很忙吧?”
林澈牵着她的手往前走,说:“他们都在的,我已经在学校里给他们打电话说了。”
舒芋彻底放弃挣扎了,她一步一步走进那座房子,步伐宛如上刑场。她是心虚的,她和林擎的关系让她一直不太愿意面对林澈和罗阿姨。她背叛了林澈,和别人的丈夫偷情。她在肉欲里沉沦得越深,内心的羞耻和愧疚就越重。
林澈把舒芋领到客厅,就去叫妈妈下来。舒芋看着他上楼消失了,在心里松口气。
她这口气还没松完,一只手臂就从后面揽住了她的腰。舒芋被熟悉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