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围困
霍紫鸢。蓦地只听霍紫鸢一声娇叱,一道剑光裂网而出,两人发出一阵哀鸣,双双倒了下来。裴继欢双掌一错,将一人震飞,五指如钩,抓着一名黑衣人的脖子,喝道:“你们是什么人?谁叫你们到胡家寨来捣乱?”那黑衣人甚为强横,一句话不说。霍紫鸢并拢五指在他肋下一截,那人顿时只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体内四处乱咬,顿时疼得满地打滚。霍紫鸢道:“老老实实说出你们的来历,否则可别怪我手段狠毒。”那人疼得面如死灰,依然不肯开口,霍紫鸢手起一掌,将他打得脑浆四溢,又抓起另外一人。那人见她相貌美丽,却冷血无情,吓得魂飞天外,不待霍紫鸢问话,吓了个屎尿齐流,怪叫一声道:“饶饶饶饶??????命!饶命,投降,投降!”
霍紫鸢逼问道:“你们来了多少人?胡家寨的人都让你们杀了吗?”
那人脑袋摇得象拨浪鼓,连声道:“没有没有!他们被困在混元顶后的一个大山洞里!我们首领正要我们的人到处收集柴火,要把山洞给烧了,把他们所有人都烧死在里面!”裴继欢问道:“混元顶大寨门口你们有多少人?来了几个领头的?”那人抖抖索索地道:“我们,我们有一百多个,首领,首领??????好多个?????”霍紫鸢哼了一声道:“好好的人不做你偏要去做狗,送你归西去吧!”手按他头顶,左手用力向外一旋,只听喀地一声脆响,登时将那人脖子扭断。裴继欢埋怨她道:“还没问清楚,你为什么先杀了他?”霍紫鸢一笑道:“你恁地心善。这等恶徒,不杀留在世间,只不过徒留祸根。混元顶就在眼前,我们杀他个出其不意,就算不能将这一百多人都杀掉,至少也能杀进去与胡家寨幸存的人会合,再杀他个回马枪,留着这没用的狗头做什么?”裴继欢知她乃是幽冥教主,想必往日在江湖中下手杀人,冷面无情,只好无可奈何地瞪了她一眼。
两人越靠近混元顶,人生越大了些。两人相顾一望,飞身上树。但见混元顶道观洞前死者枕籍,大群黑衣人往来奔走,收集来的柴火也越来越多地堆在了一个山洞洞口周围,正在放火。好在浓雾遮天,柴草湿透,一时也点不起火来,几个大大的火堆,都在冒着浓烟,火势并不算大。只听有人大声喝骂。裴继欢与霍紫鸢循声往视,见大声骂人的那人身材高大,手里提着一根儿臂粗细的拐杖;跟在他身后还有五人,其中一人是个神态威猛的黄衣大汉,腰悬弯刀;还有两个,一个是一名灰衣老者,却是那夜在荒坡小庙中曾与裴继欢交过手的,另外一人则是一个裸露双臂,极为健硕的红衣喇嘛,还有一名道士。裴继欢见了这几人,低声对霍紫鸢道:“这是场硬仗。领头那人是个胡人,大概是葱岭那边的人氏,我在天山的时候,见过很多葱岭那边来的客商,他们大多是汉人和西域的波斯人所生的,而且他们大多从波斯来,在波斯时就学了波斯那边的怪异武功。你待会可小心着点儿。”霍紫鸢道:“好,我知道了。”
裴继欢道:“好。我们这就下去。”两人正要下去,只听有人道:“还没攻进去么?”那身材高大的胡人哼哼冷笑道:“瓮中之鳖,真人不必心急。白教法王在哪里?”问话的那人满头白发,一派仙风道骨的样子,背上背着一口宝剑,后面还跟着三四个道士。那道士道:“法王正在我的居所入定,再过半个时辰他就要出来了。”那胡人哈哈笑道:“法王真是古怪!大敌被围,胡家寨的藏宝瞬间唾手可得,他倒还有心思去入什么定?请真人带我去见他吧!”裴继欢听得“白教法王”四个字,不禁心头一凛,正要抬头,霍紫鸢把裴继欢一拉,低声问道:“这道士是谁?”裴继欢道:“我没和他正面打过交道,不知他的来历。不过看他的道冠,却大约可以推断出来他是某个门派比较重要的人物,你看他的道冠。”
霍紫鸢仔细一看,见那道人头上带着一顶黑黝黝的铁冠,心中一省,失声道:“戴铁冠的道士?”裴继欢道:“那道士是哪个门派的,我们现在还不知道。不过我已知道为何十三天梯那么险要的地方为何会守不住了。你看看那胡人周围的那几个人。”霍紫鸢道:“奇怪。好似是胡家寨的人?”裴继欢道:“没错。他们身上穿的和那些黑衣人不一样,而且那几人穿得大致相同,由此可见,‘十三天梯’这样万夫莫开的防守重地会失去作用,原来是内奸捣鬼。”霍紫鸢点头道:“难怪这些人这么快就攻到了混元顶。不过这帮人的来历真是奇怪,竟有面子把青海的白教法王也请了来?”要知吐蕃以密宗佛教立国,密宗三支中的白教因与红、黄两教有教义之争,后来被两教合力赶出吐蕃国境,辗转来到青海白象寺开山传法,白教因此流落佛国之外,难回故乡。白教弟子势弱,极少在江湖中出现,传教的范围也仅限于青海一地和关东草原上的小部分地方。裴继欢在天山学艺时,曾见过草原上的大小活佛多位,想不到今日一位地位尊崇的白教法王,竟然也来到胡家寨这个小地方。
裴继欢正要下去,霍紫鸢急忙把他拉着,低声道:“再。”裴继欢道:“等什么?”霍紫鸢道:“你忘了死在路边那个胖子么?他全身冰冷,脸色青紫,可见是中了腐骨神掌而死的。但我看这几人没一个像是真正学过‘腐骨神掌’的人,也许他们幕后还有主使没现身出来,再看,看那人会不会出来?”
两人又在树上藏着等了一阵,依然不见另外的人出现,当下双双跳了下去。裴继欢剑快,闪电般地冲上前去,将几名正在搬运柴禾的黑衣人刺打倒,四周的黑衣人见两人突如其来地出现,稍稍一乱,便立刻反扑,四周人虫攒蚁集,密密麻麻围了上来。裴继欢紫霞剑迎风挥舞,只听惨叫不绝,围在周围的黑衣人大腿胳膊四处乱飞。般若神剑势重力沉,几个黑衣人当然不在话下,剑光起落,十几人当即胸口中剑,或死或伤。众黑衣人见两人手段狠辣,一时惊散,这时只听有人喝道:“你们两个小鬼是从哪里来的,竟敢到这里来捣乱?”掌风呼呼,一人从背后袭来。裴继欢并不回头,紫霞剑反剑一挥,那人只觉劲风扑面,双掌一错,掌分阴阳,一个上下交征,将裴继欢宝剑弹开。裴继欢回头一看,正是那个身材高大的波斯胡人。那胡人名叫巴尔喀,掌法怪异,以空手对裴继欢的长剑,竟不吃亏。他身边那人名叫齐天霸,是他师弟,拔出腰间弯刀,一刀猛劈霍紫鸢。他那口弯刀是西域上等黑铁混合了乌金所练,既重又沉,且锋利无比,霍紫鸢见他来势迅猛,长剑还了一招“长河落日”,剑光如电声若龙吟,一片切金断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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