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初试
中的断剑一扔,陡地飞身扑起,半空中双掌齐发,掌力宛如长江大河,转瞬之间连劈三掌,裴继欢倏地一声长啸,翩然从半空掠过,身形顿止,也向卡丽丝猛下杀手,卡丽丝见他剑法精妙之极,不敢怠慢,左掌平胸,右掌忽地一掌扫出,只听裴继欢大喝一声“着!”掌如奔雷,砰然声响,将卡丽丝震出一丈多远,紫霞剑寒光电射,反刺回来!他这连环三剑乃是刚刚学来现炒现卖的“禹王神剑”的精妙杀着,卡丽丝识得厉害,飞身倒纵出去,裴继欢正要追击,忽只听黑夜中左右两边,风声飒然,又有人暗中袭来,卡丽丝也回身扑来,连发两掌。裴继欢急奔中蓦地止步,上身前倾,左掌反手下截,啪地一声,左边那人“啊”的一声,掌心如同被一块烧红的烙铁烙过,疼得钻心,裴继欢掌力一收,右边那人被他弹了一指,闷哼声中,跌倒在地,胸口如中重锤,口中鲜血狂喷。冷风骤起,卡丽丝的双掌如影随形地扑到,裴继欢飞身闪过,长剑一展,倏地横空疾掠。卡丽丝双掌一错,左臂一伸,浑身关节发出爆豆般清脆的响声,一掌拍出,裴继欢长剑圈转,左边那人长剑未及收回,只觉肩膀剧痛,裴继欢一剑将他右肩刺了一个窟窿!
这几剑去得快极,卡丽丝的掌法够快,却没想到连出数掌,连裴继欢的衣角也没沾到,反倒伤了两名手下的性命,她当然没想到裴继欢只这一两天的功夫得到了禹王神剑,初步把里面的剑法和内功都粗练了一遍,剑法威力早已大胜从前;裴继欢也是没想到,他没想到从大轮寺出来才几天的时间,卡丽丝的内功为何变得如此“不堪一击”?他却是没想到,他新练成的“禹王神剑”乃是上古第一神功,卡丽丝武功再高,也不过把“腐骨神掌”练到了第二层,和“禹王神剑”这种正大庄严的武功一比,“腐骨神掌”虽号称“古往今来邪派第一神功”,就相形见绌了。
不过卡丽丝到底比裴继欢大了好几岁,江湖阅历也比裴继欢要深得多,裴继欢倏地双臂一张,宛如一头巨鹰从天而降,掌蕴风雷,双掌齐发。卡丽丝却是霍地转身,施展开轻灵小巧的身法,身形一转,双掌左右拍击,拍向裴继欢命门要穴。裴继欢左掌护胸紫霞剑倏地刺到卡丽丝肋下,卡丽丝身形一转再转,裴继欢一剑落空,但听卡丽丝桀桀怪笑,掌发如雷,阴风冷起,卷地而来,裴继欢只觉内息一窒,身体歪斜,左掌平舒,瞬间连划了五六个大小不同的圆圈,掌心向内一拖一引,卡丽丝发出的“腐骨神掌”掌力落空,身形一晃,裴继欢牵引之力蓦地全发,卡丽丝的身躯竟被裴继欢这一掌拖得向前连奔三步方才站稳。这一路掌法,却是杨白眉的秘传绝学“八荒六合神掌”,他以手画圆消解卡丽丝的攻势,“八荒六合神掌”威力非同小可,更兼裴继欢粗练了禹王神剑,内力大进,卡丽丝心中不禁吃惊,手臂一振,双掌交错,潜运内力,掌心现出一片墨绿之色,阴寒之气再次扑面而来,裴继欢心头一震,竟被卡丽丝的阴寒掌力震退两步,卡丽丝连声怪笑,双掌凌空下压,裴继欢大喝一声,运起金刚不坏的护体神功,全身变得硬如钢铁,左掌倏地上击,卡丽丝发出阵阵狞笑,掌力催动,裴继欢只觉一股阴寒无比的冷气循着掌心侵入体内,双掌掌心如触万年冰柱,彻骨冰寒。他已在卡丽丝的毒掌下吃过一次大亏,幸亏霍紫鸢给他治好,如今一觉对方掌力异常,强摄内力,左掌倏地一送,砰然声响,卡丽丝飞出三丈开外,她肋骨被裴继欢掌风扫着,隐隐作痛,不敢再斗,身若流星一般,向山下冲去。
裴继欢见卡丽丝逃了,急忙坐下,盘膝运功。他第一次中卡丽丝的毒掌,要靠霍紫鸢给他金针拔毒,才能幸免于难,这次交手,卡丽丝的“腐骨神掌”寒毒已经钻进了他的体内,他的感觉,却完全不如第一回那么痛苦,只是微微感觉到一些寒冷,并未再有别的伤害,盘膝运功不过一炷香左右的时间,侵入体内的“腐骨神掌”寒毒,就被他新练成的禹王神剑无比浑厚的内力炼化,消失得干干净净了。他初得神功,还不知禹王神剑的厉害之处,只是觉得奇怪:“卡丽丝的毒掌为何不及上一次的厉害?难道她的武功退步了么?”他没想到,不是卡丽丝的武功退步,而是他自己的内功进步了很多,所以卡丽丝的武功在他的眼里才好像远远不及他们的初见了。
他坐了一会,只觉体内寒气去尽,站起身来拿着火把仔细一看,原来那两个偷袭的,一个是和齐天霸他们一道在胡家寨捣乱的白发道人,另外一个从来没见过,心中不禁想道:“这卡丽丝还不知道和她父亲一道在中原培植了多少杀手?以喀丽丝的是说法,她的父亲‘霍山老人’把‘腐骨神掌’练到了第五重的高度,正在想办法突破练功的障碍,我要尽快找到‘霍山老人’在中原的窝点,趁他神功未成先下手为强,为武林消除这个祸害!”
他把白发道人和另外一人的尸首丢下山谷,从小庙里拿了自己的包裹,连夜下山。胡家寨在混元顶上,黑夜下山,坎坎坷坷,等他走到山下,天已蒙蒙亮了。他急忙赶路,走到一处乡寨,买了一匹马,上马北上。
按照喀丽丝的指点,南阳府在河南境内,裴继欢离开蜀中走了将近一月,从蜀中到了河南,过了黄河,沿着太行山边东走,这一日到了一个名叫盘珠的小镇,却是一个来历甚古的镇子。相传三千多年前,禹王曾在此铸铲治水,镇上还留有禹王治水的一些遗迹,香火旺盛。从盘珠向东北,不到一百里地,就是南阳府了。裴继欢来到盘珠打尖的时候已是黄昏时分。他本想多赶一程,赶到南阳府去宿夜,却在一家客店的门外发现了两匹骏马,颈长腿短,耳小蹄圆,正是河套名种。裴继欢自小在天山长大,见过不少名马,都是西域之种,此刻在小镇上看见这两匹马,不禁颇为奇怪,想道:“这两匹马的主人定是从塞外来的了,待我看看是谁?”于是便走进这家客栈去投宿。
晚饭过后,裴继欢练了一会吐纳功夫,到了三更时分,便悄悄起身,到各间客房偷看,看了几间,房中的客人都没有什么可疑,最后到了东面尽头的一间,裴继欢刚刚摸到窗前,忽听得里面有人骂道:“这个小娘们,死了倒干净!”只听另一个接着说道:“老二,她已经被咱们抓住了,何必再骂她?”先头那人怒气冲冲地道:“我不骂她骂谁?你看,我这脸上被她抓的!老子的好事未成,你倒拖着我不许我为难她!哼哼,不是看在主人要她,我一早就把她毙于掌下了!”
裴继欢好奇心起,干脆不动,就躲在门外听这两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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