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大会
山老人羽翼未成,两败俱伤的赔本生意他才不做呢。因此,我想这帮人当是霍山老人派来的无疑。”
桑吉大师忽然把手一摆,道:“又有人来了!”几人静息,果然听见门外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和衣袂带风的声响,苗三娘怒道:“想是这帮人去而复返吗?”裴继欢道:“若是如此,这回来的,当不是弱手,大家小心。”
片刻只听墙外一声长啸,果然有几人从墙头跳了进来。苗三娘大怒,从墙壁上解下一把大弓,就坐在厅中,张弓搭箭,向其中一人射去!
苗家乃是蚩尤的后裔,射术自本当行,那人刚刚落地,就闻劲风扑到,心中暗吃了一惊,但他身形一晃,伸出两指,擦的声响,竟然把一支利箭剪成两截!苗三娘心头一凛,疾扑而出,长鞭抖动,连发三鞭!但见她长鞭如龙,舞动之时竟毫无风声,无形之力却如石入静水激起的涟漪一般,一圈圈向四周发散开来。那人陡遇急袭,掌力发出,竟如泥牛入海无声无息。欧阳大石只恐苗三娘有失,急忙跟着跳出门外,左手运爪成钩,猛地抓向其中一人的脉门要害,立刻展开了暴风骤雨般的攻击。那人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汉子,见了欧阳大石奇怪的相貌,不禁“咦”了一声,手掌一挥,带起一片劲风,迎头反击。裴继欢和桑吉法师先后出来,猛可里刀光闪耀,一位女子手使双刀,横斫竖砍,旋风般地杀到跟前,裴继欢身形一摆,在她刀光中飘身来去,迅捷如风,寻隙着力反击,叠下杀手。那女子连发数刀,每一个招式之中都藏有十几个暗手,凌厉已极,裴继欢好整以暇沉着以对,数招之间,竟将她这一路又快又狠的刀法一一化开,手法端的又险又快。
桑吉法师也发出了奇怪的声音,因为他的对手,却是一位青年僧人,手持铜棍,一路棍法轰轰作响,桑吉法师如是掌力,竟和他斗得旗鼓相当。裴继欢和那女子斗了几合,忽然纵身跳开,喝道:“别打了!”
八人各自停手,分别跳开。和苗三娘对手的那人道:“你是苗三娘吗?为何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苗三娘怒道:“岂有此理!你们从墙头跳进我家来,还说我不分青红皂白?”那人呵呵一笑道:“这该怪我,我是心急才做了错事。在下上官泓,是少林俗家弟子,这位是我的师妹曹秀英,至于这两位,都是嵩山少林寺下院的同门,这位是一鸣和尚和我的师兄孟中季。”裴继欢道:“既然是少林门下,为何如此匆忙?”
上官泓道:“我们接到了西域公冶越先生的急信,知道昆仑剑派遇袭的事,方丈大师派我们急速下山,通知各地正派的武林朋友们小心防范,如今传信的使命已经完成,我们正要由此去泰山参加武林大会,路过三娘家,所以特地来通知一声。”
桑吉法师道:“原来如此。在泰山开什么武林大会?”
上官泓道:“是本寺方丈和龙门掌教符一疑符真人联合发出的英雄帖,邀请天下正派中人齐集岱岳之巅,共商对抗魔头霍山的大计。原本要在本寺举会,但本寺方丈接到了皇上的密令,不许少林插手江湖中事,方丈无奈,只好和张红拂张先生商议,把武林大会的举行地址改到了泰山之巅的上清宫,届时由上清宫龙门派掌教符一疑和张红拂张先生一道主持这次大会。”
裴继欢道:“我师父要到泰山来?”
上官泓打量了他两眼,微笑点头道:“原来这位少侠就是张红拂的弟子吗?幸会。令师本在少林参修达摩剑法,昆仑派出了大事以后,受方丈大师的委托,前来泰山主持这次武林英雄大会,听说还要推选一位武林盟主,来对抗霍山老人。我们话已传到,骚扰之处,请三娘见谅,告辞了。”
四人走后,苗三娘道:“既然有消息要在泰山聚会,裴公子三位暂时不要走了。我派人到路上去迎接尊师。我这里到泰山不过三十多里路,乘马半日就可以走到,尊师到我这里来歇脚,那是最合适不过的了。”裴继欢道:“那么就烦三娘了。”苗三娘道:“不必客气。”自出门去吩咐仆人准备。
四人等了三日不到,果然接到了红拂女和龙门剑派教主符一疑。红拂女半年未见裴继欢,师徒俩自是有说不完的话,谈震岳、风火雷、云玉仙、姜铁城、骆天恒、少孟光和苗慧珠一一和裴继欢相见,对这位年少的大师兄都大为赞赏。当下苗三娘设宴款待,席间苗三娘和苗慧珠两人坐在一处,大家一问,才知两人乃是远亲,只是多年不曾往来罢了。苗慧珠的父亲和苗三娘是姑表之亲,按辈分苗慧珠应该叫苗三娘一声表姑。和红拂女一道前来的龙门剑派掌教符一疑是全真首席,一手掌管泰山上清宫、终南山天庆宫和绛州龙门宫,是道家一大宗师,极少外见,众人对他推崇备至,请他和红拂女一道坐了上首。
第二天红拂女带着众人一道上路。苗三娘的夫家在当地是个望族,家中豪富,丈夫去世后,家产都留给了她,众人一道上路,都是苗三娘家的马匹。不到半日,已进了泰安府,已经望得见泰山的垂天之影了。他们一行走百里路程,来到泰山脚下,一路上也听到许多霍山老人骚扰各大门派的消息,不过从苗三娘家出来到泰山脚下只有三十多里路程,红拂女这一行却末碰上意外。这一日是七月初九,正是流火天气,气温炎热,一行人到了泰山脚下,距离武林大会的正式开始还有两天的时间,但众人想到大会之后,就要与霍山老人正面相抗,心情大为紧张。
泰山脚下,是一片山谷,众人到时,正是快将黄昏,上山时间又不够,于是在山谷中安下帐幕,正在吃饭,忽听得似有叫骂之声,裴继欢站起来道:“咦,这是风二姨来了吗?!”他和风栖梧虽然只有短短的几日相聚,却记得她的声音。红拂女侧耳一听,道:“不错,是你二姨,你和三师弟出去接接她,看她怎么啦?”裴继欢和风火雷两人急忙奔出帐外,只见谷口那边,有一个长手长脚的大汉,使着一件怪模怪样的兵器,正在和一位女子恶斗,有一人站在一旁,那人却是霍紫鸢。
裴继欢经常想念霍紫鸢,为了自己的私心把霍紫鸢气走,心中一直过意不去,但又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向爱他道歉,此刻忽然见着霍紫鸢,心中惊喜,赶上去叫道:“霍姑娘,是你吗?二姨,这人是谁?!”哪知霍紫鸢见了他,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并未露出任何久别重逢的欢喜神色,裴继欢心中一沉,知道她还在为胡家寨分别的事生气,一时又来不及解释,急忙跑过去,要帮风栖梧。
那长手长脚的怪人乃是河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