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唱双簧
我已经甜蜜的拒绝了你羽音殿很多次了,现在你又借题发挥上了是吧?你这是在强人所难啊!
羽彤公主心里也直冒火,但又不好发作:
乌钰资!你怎么这么不识相啊!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要是被你截胡了,你这羽音殿殿主也就做到头了!
毕竟隔墙有耳,她要是强行让谢元潜接受这块令牌,必定会被家族里的叛徒发现端倪。
羽彤公主咬了咬红润的嘴唇,还是装出通情达理的样子,伸手就要将令牌收回去。
“既是如此,那我就不好强人所难了。”
见这两人一唱一和的,谢元潜似乎毫无被当做工具人的觉悟,心里直吐槽道:
不是你们这一个个的,都不听听当事人的看法的吗?还是说你们在设计我?非要把我留在羽音殿?
在羽彤公主即将收回成命之前,谢元潜眼疾手快,唰的一下就把两块令牌都收入囊中了。
但羽彤公主伸出去的手就尴尬了啊,这不是存心让她进退两难嘛!
而后他的动作飞快,行了个西方单膝跪地骑士礼,将羽彤公主的白白嫩嫩的素手轻放在自己的手心。
这一连串的操作让两人目瞪口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谢元潜这么做肯定是有他自己的算计的。
他语气激昂,表情浮夸的说道:
“公主赏赐乃是我的荣幸,鄙人高兴还来不及呢!再者说您高贵伟岸的形象仅用这一首短短的《清平调》是无法完美体现的!请允许我托大将这两份赏赐都提前收入囊中,我要再为您献上一曲!”
羽彤公主心想:
啊?是这样吗?你还要再来一曲,那就当是这样吧。
她收回了自己无处安放的玉手,借坡下驴的说道:
“那本宫就期待先生再次大放异彩了。”
这么一来乌钰资也不好再说什么了,但心里还是对谢元潜有些芥蒂:
你小子还真是胆大包天啊!通吃就算了,公主如此金尊玉贵你也敢逾礼。要是惹恼了公主,搞砸了我的事,你小子就等着穿小鞋吧你!
谢元潜此时是背对着乌钰资的,所以他起身前对公主做了个小动作。
(^_<)?☆Wink!
这倒是让羽彤公主百思不得其解了:
???这是什么意思?师旷先生眼睛痒了?
但谢元潜接下来的作品却让羽彤公主有些猜到他的真实身份了。
“飘零黄叶/枯坐枝,
墨云/映雪~/终有时。
虽是/万籁俱寂处,
傲骨/寒梅~/绽芳华。”
谢元潜用先抑后扬的手法现绉了一首《清平调》,在映雪和寒梅处又特意将声调转换,加上前面的小动作,以羽彤公主的聪明才智很轻松就能猜到谢元潜的身份。
那么现场就只有一个“蒙鼓人”了,他是谁呢?
乌钰资细细品味这首曲目,但很显然,这一首的乐理造诣肯定是逊色不少的,越是品味越觉得完全不能和前面那首相提并论。之前那首精妙绝伦的曲目,羽彤公主都要挑些毛病,这首相差甚远的曲目她该不会看不上吧?
他担心羽彤公主会因如此落差而感到失望,于是先声夺人,替谢元潜美言了起来:
“妙啊!师旷先生借物喻人,将公主比作在寒冬时节也能生机盎然的傲骨梅花,此曲虽在韵律上有些许美中不足之处但瑕不掩瑜,不愧是我羽音殿供奉!”
好家伙,这就把供奉的名头安上了,看来羽音殿谢元潜这一遭怕是插翅难逃了。
羽彤公主什么反应呢?当然是三分惊疑三分暗喜四分蠢蠢欲动。
难不成师旷先生是寒梅和映雪派来的!?我先确认一下,如果他的身份无误,那我就可以暂时松口气了。
曲目的水平如何羽彤公主已经不在意了,先确认师旷的身份才是要紧事,她别有用心的问道:
“好一朵俏丽的梅花,请问先生枯叶、风雪又是何人?哪里又是万籁俱寂处?”
乌钰资一听这话就知道大事不妙,以眼下羽国这个形势,枯叶风雪和万籁俱寂处还能是啥,肯定是羽家啊,要是这小子如实相告,肯定是要坏事的。
但祸已经从口出了,他也于事无补了。
谢元潜这曲就是奔着和羽彤公主接线作的,现在公主先射箭后画靶的提问无疑是和他的计划呼应上了。
他无所畏惧的答道:
“国遭其劫,内忧外患,鄙人也只能含沙射影,还请公主见谅。”
乌钰资到底还是惜才的,他再次先声夺人,怪罪起了师旷,厉声呵斥:
“大胆师旷!居然敢在公主面前大放厥词!朝政之事岂是你一介愚民能妄议的!还不速速跪下请罪!”“还望公主看在我羽音殿的面子上饶他一命!”
羽彤公主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好一个内忧外患,好一个含沙射影,看来这位师旷先生不是映雪她们的内应也是个爱国的赤忱之人,我可以信任他。只是这个乌钰资未免太碍事了,得想办法支开他。
她曾在羽音殿学习过,知道羽音殿有一件镇殿之宝,只有殿主能动用。她有主意了。
“乌师言重了,先前我已经说过了,师旷先生畅所欲言即可,本公主要是因为一首曲目就上纲上线降罪于他,岂不是丢了自己的颜面。不过既然师旷先生如此天才,不如再作一曲如何?”
乌钰资此时冷汗都冒了一身了:
幸好羽彤不是孟祥龙那种嗜血残暴之人,好歹给了师旷一条活路,以师旷的实力,只要不像刚刚那样乱来,这事就这么翻篇了。
谢元潜此时和羽彤公主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在乌钰资看来不妙的情况却是他们一拍即合的好时机。
谢元潜躬身作揖请谢道:
“多谢公主宽宏大量,既是公主雅兴,在下自当奉命!”
乌钰资怕他乱来,跟着嘱托了一句:
“还请先生务必用心!不要再藏拙了。”
羽彤公主再次发话了,这次矛头直指乌钰资:
“光是听先生清唱未免太过单调了,还请殿主将太古遗音琴取来,让其奏唱如何?”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