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内斗
此事即成。”
虞瑁走近,以手掩嘴,附蒋匡之耳语,教其操办。蒋匡大喜过望,亲往黄英府。见面,作揖,寒暄过后。黄英说:“蒋兄,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蒋匡说:“听说黄兄招商,我欲应招。”
黄英说:“如今应招者颇众,不好办呐!”
蒋匡说:“我提前支付两倍保证金,再分你生意三成利润,如何?”
黄英正为保证金犯愁,此言正中下怀;兼之三成利润,如此好处,白拿白不拿。于是英当即表态说:“蒋兄精明,善解人意,我同意。”
黄英归来,倾其家财,不够,又暂借些银两,方才凑齐,交足保证金。
过些时日,官商公布招商结果,蒋氏商行中标。
蒋氏这么不起眼的商行,却在商业竞争中击败包括周氏韶团在内四十余家商行,暂露头角,令人刮目相看。
蒋匡惊喜若狂,以黄银奖赏虞瑁。
后来,黄英一个邻居,误杀了人,沈南欲以谋杀案定罪。为求宽大处理,邻居以十万银子贿赂黄英。
黄英贪得贿赂,答应向其姐夫说情,但又知沈南,受到蛇妹警示以后,已经不再枉法徇私。黄项受了贿,却不敢向姐夫,言明此事。
后来,有一刺客,持匕首,乘夜来见沈南,方知沈南并不知此事。而是其妻弟贪财受贿,便腾身离去。
当时,黄英正好外出经商。走到半道上,已丧首于车中。
原来,黄英在店早饭毕,上车行数里,忽大呼:“好冷风!”家仆急送棉衣往视,头不见,但血淋漓而已。
这是以剑术,惩贪官,但却不是一般的刺客,而是以剑仙法术取人头于不知不觉中。
且说赵虎听说蒋氏中标,从梦中猛然惊醒。慌忙召人商讨对策,赵虎说:“官府军需订单,居然让蒋氏捷足先登,怎么事先没有一点儿消息呢?”
赵豹说:“前些日不是派人去打听了吗?叫他到堂前一问便知。”
少顷,周忠拜见赵虎:“我昼夜多方打听,那虞瑁一直没有动静。”
赵虎大怒,欲罚周忠,说:“混账,不中用的东西。来人,给他扣薪水。”
卢白劝止:“惩罚他,起不了什么作用,反而伤了人心。我说过的,别大意,虞瑁可不是那么好惹的。”
赵虎对卢白说:“你说说看,怎么办呢?”
卢白说:“那虞瑁足智多谋,行动诡秘,果断干练,做事严谨,滴水不漏,说明确实是人才。”
赵虎说:“确实如此。若得此人,何虑经商哉!”
一言未尽,只见一人站了出来,说:“赵总勿忧。虞瑁是我二弟,知其为人,见利忘义。某凭三寸不烂之舌,说服虞瑁到周氏商团做事。”
赵虎观其人,惊喜欲狂,乃师爷虞严也。
赵虎问:“你将何以说之。”
虞严说:“某闻周氏商团还差二掌柜,须以此职诱惑,再用黄金珠宝,以利结其心,某劝说洗脑,虞瑁必反蒋匡,来投赵总矣。”
赵虎转过头,问赵豹:“此言可乎?”
赵豹反问,也是回答:“兄长欲成商业巨头,何惜职位与黄金?”
段熙也点头,表示同意。
赵虎欣然允之,与黄金五百两、金耳环十对、金戒指九只、金项链八个、夜明珠数二十颗,许以协理之位、项身股一俸,并撰写聘协理合约一份。
虞严携带金宝与合约,投虞府而来。
各位看客,虞严为何知晓虞瑁见利忘义,这其中是有原因的。
除了他俩是亲兄弟,虞严是老大,虞瑁是老二,彼此了解熟悉外,还因为虞瑁见财起意,把大嫂强嫁出去。
却不料错将自己妻子,替大嫂而嫁与外商,因此,亲兄弟俩闹起了矛盾。
原来,那年,虞严有一个儿子,叫虞山,方才六岁,跟随邻居家小伙伴外出玩耍,一直没有回家,已经丢失。
因为只有一个独子,虞严夫妇哭得死去活来,虞严妻子葛梅,眼睛都快哭瞎了。
虞严怀疑儿子被人贩子拐跑了,便向友人借了些银子,告别妻子外出经商,一面贩卖棉花布匹,一面各方找寻儿子虞山。
找啊,找!虞严漫无目的地找,终究没有音讯。一直找到山西,还是找不到,再加上生意不景气,不觉心灰意冷。
虞严在外日久,耐不住寂寞,常串在烟花柳街,与妓女鬼混,惹得一身风流疮病。寻医问药,慢慢调治。竟无脸面回家,又至河北寻找。
行至毛家镇上,偶然出恭上厕所。见厕所里地上,有一个褐色布包袱,捡在手中掂了一掂,甚觉沉重,连忙收了起来。
出恭之后,躲在无人之处,打开一看,里面有三百两白银,欣喜异常。
本想据为己有,带着这银子,走了一段距离,但转念一想:“这三百两银子,不是小数目,也许就是命根子,丢失的这人,肯定着急。”
想到这里,又折了回来。左等右等,不见人来寻。遂接着赶路,又行得三百余里。到得山东境内,在一个饭馆歇息吃饭时,偶然遇见一个叫柯逸的商人,闲论江湖生意。
柯逸叹了一口气,随意说起:“这次出来,钱没有赚到,却丢了三百两银子。本想回去寻找的,但想着早已被他人捡走了。唉,我只有自认倒霉!”
虞严问:“在哪里丢的?”
柯逸答:“我记不太清楚,大约在毛家镇。”
虞严问:“丢了多少?”
柯逸答:“三百两。”
虞严问:“什么颜色的包袱?”
柯逸答:“褐色。”
虞严心里明白了,便说:“我捡了一个包袱,不知是不是你的?”说毕,将包袱拿了出来,让柯逸辨认。
柯逸一看,喜出望外,说:“正是我的!”虞严打开包袱,当着柯逸的面,清点里面银两,一钱银子都不差。
虞严双手递与柯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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