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那年老子双手插兜

和生不屑道:“这不是理由。”

范金有追问道:“那什么是理由啊?上午就往酒馆跑干嘛,别以为我没有看到。”

徐和生道:“哟,既然问了,我也不妨跟您说道说道,各位,和贺老爷子生前有古玩字画交情的,恐怕只有您牛爷、片爷和卖糖人的李义宽。”

几人点头。

徐和生继续道:“我啊,最近淘了一副黄宾虹的山水画,贺老爷子生前特喜欢黄宾虹,他屋里有一副徐悲鸿的马,我也特喜欢。”

说着他站起来道:“虽然贺老爷子去世了,但我特别想为他还这个心愿,我就拿着这幅画找老板娘,见徐得庸在院里给忙着做家具,我看人家忙和就没进去。”

“徐得庸,你没见着我吧?”徐和生问道。

徐得庸眼皮一搭淡淡道:“没注意到。”

徐和生来劲了道:“范金有听见吗,没屁放了吧,再有就是尿盆里放屁——崩瓷!”

“哈哈哈……!”

众人闻言皆是大笑。

范金有脸色一变,起身想要动手道:“你这怎么说话呢!”

徐慧真这时打圆场道:“好了好了,大家有别吵了,来者是客,我一个人小女人开店,大家不嫌弃过来捧场,我心里特高兴。”

“唉,这话说的地道。”牛爷附和道。

徐得庸点头,这娘们控场也是有一手,是个场面人。

徐慧真继续道:“地道也好,道地也罢,大家来喝酒就图个自在一乐,我公公说了,小酒馆天下历来如此……。”

只听她小嘴叭叭的一阵说道,顿时成为小酒馆的焦点,将之前的事翻篇,众人皆是开口附和,小酒馆的热闹劲再次回来,众人无不佩服。

片爷一只脚放在板凳上,胳膊担在腿上面笑呵呵道:“就冲掌柜的这嘴皮子这么利落,我豁出去了,再来二两。”

牛爷道:“也给我带二两。”

众人继续喝起来,范金有和徐和生互相瞪了两眼,也暂时熄火……。

……

晚上要祭灶,大家早早喝完酒都回家了。

最后剩徐得庸和蔡全无、强子等单身狗,聊了几句,他正要回被徐慧真叫住。

蔡全无一看,拉着好奇的强子的走了。

徐慧真将一纸包递给他,眉目微低道:“我买了些“杂拌儿”,分你一点晚上拿回去祭灶吃。”

“杂拌儿”又叫“杂抓儿”,说白了其实是由多种干鲜果品掺在一起拌和而成

那些走街串巷挑着卖的小贩,会一边唱着一边卖:“过大年好喜欢,吃了杂抓能抓钱,不挣钱的学生抓识字,大姑娘小媳妇抓针线……。”

徐得庸道:“那我收下,回头桌凳的工钱就甭给我结了。”

徐慧真瞟了他一眼道:“好吧。”

徐得庸这才接过道:“那我回了,奶奶还在家等着我。”

“路上慢点。”

……

俗话说:“男不拜月,女不祭灶”。

徐慧真家里今年没人祭灶。

徐南氏一早就在家里准备好东西,见徐得庸带着酒气回来,埋怨两句,随即有点伤感道:“往年都是你爷爷带着你祭灶,今天你来吧。”

“嗯!”徐得庸应声。

在徐南氏的指挥下,他在灶王像前摆上桌案,上面供放糖果、清水、料豆、秣草;其中,后三样是为灶王升天的坐骑备料。

祭灶时,还要把关东糖用火融化,涂在灶王爷的嘴上,这样,他就不能在玉帝那里讲坏话了,“灶王爷升天——好话多讲”嘛!

叩拜后,将神像纸揭下来,放在钱粮盆内焚烧,意为“送神”。

徐得庸还不时地念叨:“灶王爷本姓张,家住顺义张各庄……,老灶王爷上天,好话多说,赖话少言……。”

祭祀后,供品被撤下,徐得庸将一小块糖瓜儿投入炉内,意思是粘住灶王爷的嘴,然后和奶奶一起吃剩下的糖瓜儿。

有钱买的给灶王爷供,没钱买的只能念叨:“灶王爷,本姓张,一碗凉水三炷香,今年小子混得穷,明年再吃关东糖。”

旧时有话:“送信儿的腊八粥,要命的关东糖,救命的煮饽饽。”

意思是腊八传来春节即将到来的信息;一到年关债主逼债,而二十三日是逼债最紧要的时候,所以是要命的关东糖;到了除夕午夜吃饺子的时候,一般债主按规矩就不来找上门讨债了。

日子就在这很有“仪式感”之中流过。

……

廿四——扫房子。

正巧是立春还赶上周末,工人休息,孩子放假。

徐南氏早上做了春饼,吃完饭便开始打扫屋子,之前是小打扫,这次很彻底,院里家家户户都是如此,讲究个里外三新。

徐得庸先弄顶棚,把顶棚的纸给撕了,去纸店买点儿道林纸,徐南氏在家里打糨子。

之后徐得庸搬出他闲暇用木头做的高脚梯,将顶棚糊上。

接着刷墙,用买来的“可赛银”刷了刷墙面,讲究个“四白落地”。

徐得庸手脚麻利,房间也不大,用了半个多中午就全部搞定,小房子算是焕然一新,之后把东西归置。

徐南氏还讲究,将门旁的砖头给翻了个身,寓意第二年有个新气象。

看徐得庸用完高脚梯,何雨柱立马麻溜借走,让一直想开口的贾东旭心里直骂娘!

秦淮茹也是对自家爷们翻了个白眼,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就不会早说,撅着大屁股继续擦拭收拾……。

……

吃过午饭徐得庸便骑着板车离开。

易中海知道后顿时有些闷闷,他见徐得庸干活麻利,一个顶三,想着等会叫上他去后院老太太那给帮忙拾到,没想到这货颠儿的真快。

算了,等会叫上柱子和东旭吧!

徐得庸自然是去小酒馆继续昨天未完成的活。

徐慧真正在包着头自个忙和打扫,她这里里外外可不了,只能大概扫一下,真要一个人干完得累断腰。

徐得庸道:“您歇会吧,我给桌凳刷完漆油顺道给扫一扫。”

徐慧真叉腰喘了两口气,胸脯起伏道:“那等会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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