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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许乃济石破惊天

法子呢?现在,只能先听听广东的意思了。

鸦.片驰禁折子到了广州,乐坏了两广总督邓廷桢,赶紧召集广东巡抚祈贡、海关监督豫堃、水师副督韩肇庆商讨。

廷桢道:“实话实说,人,我们杀过;货,我们越了。可这毒物还是如此之多。法子都用上了,该再怎么禁,我是没了主意。皇上让我们复议许乃济弛禁之折,很可能是也想把鸦.片放开买卖,但关系重大,拿不定主意,投石问路来了。”

祁贡道:“既然严禁不通,那也只能放开来了,我大清好歹还能多赚些银两。”豫堃也点头附和。

廷桢道:“既然两位大人都同了意,那我们就以大清江山社稷为重,置个人安危于不顾,担天大之干系,向皇上奏明我等意向。只可惜了芸芸众生。”

韩肇庆暗想:屁话,向来冠冕堂皇,那鸦.片,一箱抽一两,百箱取两箱,月钱三万六千金,好处都归了谁?总督大人最滋润吧!

鸦.片可能放开买卖的消息在广州疯传开来,英鸦.片贩子颠地、查顿、马地臣一干人等兴高采烈。

查顿道:“真是太好了,这是我所知道的中国皇帝的、迄今为止最最聪明的决策。我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谁不想正正当当地做生意赚钱呢。先生们,我们为什么不喝一杯呢?”

颠地道:“不管他严禁还是弛禁,我们还不是一样在赚钱。即便是最最严厉的严禁,我也一样有办法。大家都知道,我莫克尼亚克.史密斯公司的史密斯先生是我公司的股东,而史密斯先生是我大英国外相巴麦斯顿先生的高级顾问,关键时候我大英帝国的战舰会开来的。”

义律道:“先生们,不要太高兴了。我个人一向认为从鸦.片是害人之物,从事这样的买卖是十分荒唐的行为,女王陛下也谆谆告诫我大英商人不要做那些损人利己的事。而且我们的军舰也不会给予保护。”

颠地道:“商务总监先生,英国正甫并没有禁止鸦.片贸易。再说我们只是些商人,商人只是卖些东西。只要有人买,我们就卖。不要问我们用什么方式。那些腐朽的中国官吏,除了钱,什么都不能打动他们,我们的鸦.片至少有三分之一被他们拿去了。义律先生,自您上任以来就一直与两广总督交涉通商事宜,请问,您见到他了吗?”

义律道:“先生们,反对鸦.片贸易是我个人的观点,两广总督邓廷桢拒不见我,那可能是这个古老国家的古老的习惯。但我作为英王陛下的特派商务总监,我会对先生们的一切负责。”

马地臣道:“先生们,我就不明白了,鸦.片这东西,我们大英帝国没有禁,美利坚合众国没有禁,印度也没有,南非也没有,而唯有我们面前的这个国家最最严厉地禁止了。我们没有禁止,我们国家的人民也没有多少人吸食。而这个国家那么多次的屡屡严禁,为什么还就是禁不住呢?”

查顿道:“这是这个古老国家的最古老的习惯;对我们来说,还真是个好习惯。”

商人们都笑了;义律双手一摊,也笑了,随即给英国外相帕麦斯顿发了份报告:中国正甫或将同意鸦.片公开买卖,如此则将大大刺激印度的鸦.片种植。鸦.片公开买卖的正式命令或将在一个月或六个星期后到达。

十三行的行商们更是兴意盎然,甚者甚至燃放起了爆竹。

吴天垣道:“鸦.片放开来买卖,绝对好事情,我们可以松口气了。”

卢继光道:“不要太兴奋,正式公文还没颁布。虽然我们做的是正经生意,可贩卖鸦.片利润之巨,洋商货中夹带亦不可避免,我们还不是睁眼闭眼间;二位,我们,谁胆敢说没碰过那物?”

伍绍荣道:“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鸦.片弛禁最好!人人都知,毒物横流,坏就坏在那些兵丁官吏身上。夷商货物进港,先由水师盘查,然后再报备海关,最后才由我们买进卖出。这样看来,鸦.片进出,没我们一点事情;但出了问题,还得我们兜着。”

卢继光道:“有理。官府压榨,走私横行,正经生意越来越难做了。紫垣,你那美利坚的股票、东印度公司的债券如何?”

伍绍荣道:“尚可。夷人重利,讲求个‘上帝的归上帝凯撒的归凯撒’;我们不,我们重义,却常常口惠而实不至。就如这鸦.片,我们满口仁义道德,个个却火中取粟。还是潘致祥明理,‘宁为一只狗,不为洋行首’。二位,我们个个腰缠万贯,可哪日不战战兢兢!前些日子奉一极品红珊瑚予邓大人,却道物是宝物唯莹润不佳可惜了。真真可惜了,那物可抵一百箱鸦.片!”

江南两江总督府,江苏巡抚林则徐道:“陶大人,许乃济害人!”

两江总督陶澎道:“少穆兄,事已至此,静观其变吧。我们两江对鸦.片弛禁之折子不做讨论,我们依然严禁。当然,最后到底如何,还要看圣上旨意。”

则徐道:“我皇圣明,定有解此妙方。陶大人,听说将去京城高就,恭喜。”

陶澎道:“要半文,不值半文,莫道人无知者;办一事,领了一事,如此心乃安然。京城高远,不去也罢。少穆兄,去岁回乡祭祖途径醴陵,遇上了高人。”

林则徐道:“陶大人慧眼,一胡林翼已是您之贤婿,不知那位高人是谁?”

陶澎道:“左宗棠。”

林则徐道:“莫非就是那个‘身无半文,心忧天下,手释万卷,神交古人’的湘阴奇才。那‘春殿语从容,廿载家山印心石在;大江流日夜,八州子弟翘首公归。’之作者?年少才高,未晤有憾。”

陶澎哈哈一笑,“可惜我没两个姑娘,但我还有个儿子。已与其结为儿女亲家了。当时季高还担忧,我曰‘若论年齿,但须渠夫妇年相若可矣,不须论亲家年齿也。君若论门第,此系贤女嫁至吾家,无忧不适。至于名位,君他日必远胜于我,何忧为?’”

胡林翼戏谑道:“林大人,您看岳父大人,这为哪般?小左才25岁,咱还大其半载,先前还称兄道弟,唉,转瞬人家就窜至叔丈了。两位大人慢聊,容小生出去愁忧一番。”

“夫君莫非又去那烟花酒肆深巷处?世间诸事,复重万遍方挠乎?”内庭一文静女子柔柔道来。胡林翼手轻轻一挥,腿悠悠而出。

陶澎叹:“由他去兮,等来年事繁,纵有心却已无力。少穆啊,三年前,润芝即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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