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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继续擦地。「哦,那就不算是什么大事啦——」

看得丁佩佩身一侧,险些倒地。

把地擦了擦,王妈妈忆起了什么似的,问:「对了,你刚刚想说什么?」

「伯母,我想问王子——」丁佩佩心直口快,可一开口就突然觉得在别人妈妈面前连名带姓的叫不太妥当,连忙改口:「阿子轩是不是有兄弟的?」

没想过大事是这个的王妈妈一愕,答:「子轩有一个挛生哥哥叫子骏。」

挛、挛生……还叫……

「叫子骏?是马字部的骏吗?」丁佩佩惊问,一双大眼瞠得极圆。

「没错——该不会是这就是大事?」王妈妈一面狐疑地问,目光古怪。

「不是啦——」得知王子骏是真实存在的人物,丁佩佩也不怕自己是误会唐突什么,直接开门见山,正义感十足的揭发一宗世纪大罪案:「伯母,那件大事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我刚刚在王子轩的房间里发现了赃物!」

王妈妈闻言花容失色,像是发现整天闭在房里的隐青也能犯盗窃案的模样。「什么?赃物?!钱?黄金?鑽石?珠宝手饰?还是衣柜偷藏了男人?」

汗!为什么最后一项是男人?丁佩佩无力地道:「都不是啦!」

王妈妈松了口气,继续拖地:「那就没关係啦,没偷藏男人就没关係。」

丁佩佩听罢又侧向一边,险些倒地。「但王子轩偷了王子骏的篮球——」

「什么?!子轩偷子骏的篮球做什么?他都不会打篮球——」王妈妈激动反问,一发现自己不小心说漏嘴,就马上掩耳盗铃。「当我什么都没说过。」

「王子轩不会打篮球?怎可能?他明明有打校际篮球赛——」

有一年冠军赛后被他的前女友当眾强吻……可伯母现在却说他不会打篮球,难不成……

「打篮球的是王子骏,而不是王子轩,是不是?」丁佩佩一针见血的问,鲜少表现出智慧的一面,但追问的口吻里夹有一丝连她都感到为之错愕的期待。

如果打篮球的不是他,那个皮皮挫的女人就未必是他的前女友,那……

有感「纸包不住火」,王妈妈决定将错就错,懒替二人保守秘密:「我可以跟你说,但你要保守秘密,不可以跟其他人说——不然会有命案发生。」

「我可以用人头担保,绝对不会跟其他人说!」丁佩佩不假思索就答应。

王妈妈沉吟了下,才将鲜为人知的真相和盘托出。「子轩不会打篮球的,所以每逢有什么篮球活动之类的,子骏都会代子轩上场应付——」

「即是说他们会在打篮球赛的日子里同时出现在学校里?」丁佩佩满怀希望问道,要是这样的话,那个前女友就会是王子骏的,而不是王子轩的——

可王妈妈却在下一瞬一盘冷水照头淋。「不会同时出现,有篮球活动的日子,子骏会代子轩上学,其他日子里,子轩会正常上学,不然会容易穿帮。」

换言之,即使冠军赛那天不是子轩,其他日子都是子轩,他还是有跟那个皮皮挫前女友有亲密行为——这项认知,令她向来乐观的心不禁沉了一沉。

敏锐的察知对方神色有异,王妈妈不禁担忧地问:「你怎么突然很悲伤的样子?该不会是他们两兄弟又做了什么事吧?」

「他们没做什么……」丁佩佩沮丧应话,朝气勃勃的嗓音少了点生气。

留意到丁佩佩表情落寞,王妈妈没追问下去,立马将严重脱轨的话题导回正轨:「那就好了,你刚刚说子轩偷了子骏的篮球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啊,我在王子轩的房间里找到这个——」丁佩佩把篮球递给王妈妈。

王妈妈一面疑惑的放下地拖,接过篮球,结果发现篮球上除了国小生涂鸦外,还写有王子骏三隻歪歪斜斜的大字。

「咦?上头的确是有写上子骏的名字……你在哪里找到这个?」

「我在王子轩床底找到一个开了的纸皮箱,纸皮箱里头放了这个篮球。」

「纸皮箱……」王妈妈思考一阵,才问:「是不是侧边写了弟字?」

「是啊!」她拿走篮球前有瞄见纸箱其中一边写了一隻大大的弟字。

「那么那个纸皮箱的确是子轩的没错啊——」王妈妈篤定地道。

「但篮球很明显是王子骏的吧?」丁佩佩很肯定地道,直接将臆测当真相。「是王子轩偷了王子骏的篮球后找不到地方放贼赃,才放进纸皮箱吧?」

「不可能吧?我从没听过子骏说过不见了篮球什么——且慢!我记起了,我记得十四年前,子轩曾偷偷摸摸的捧着一个篮球回来……之后我替他打扫房间时,没发现半个篮球什么,只发现衣柜里头多了一个密封了的纸皮箱——」

听得丁佩佩不由得咋舌。

「伯母……怎么这么久远的事,你还记得啊?」

「很难不记得……那天子轩本身要到琴行上课的,可他的人明明出了门,琴行老师却打电话给我说子轩没到琴行上课,全家连同子骏在内都不知道子轩跑到哪里去——当时子轩身上又没手机那些,我们险些要打一一九报警——」

「下……」

「子轩直到黄昏才回家,回来时抱着一个篮球,我问他怎么没到琴行上课,又有问子轩没上课跑到哪里去——可子轩半声不吭就抱着篮球跑回房间去,还碰一声锁上门——我之后几天都有问他,但都是问不出个所以来,就连他最爱黏的子骏都问不到原因,吓得我以为子轩提早反叛,担心了整整几晚——」

?!

是王子轩抱着篮球回来……她小时候认识的该不会是……王子轩吧?

隐约察觉到不对劲之处,丁佩佩哪管问及别人家事唐突不唐突,直截了当地追问她想要知道的:「这……伯母,王子骏有没有到琴行学拉小提琴的?」

可她却得到一个让她继续陷入一片迷雾的答案。

「本身只有子轩学拉小提琴,可我近来才知道子骏有偷偷到琴行学琴。」

那……要怎样分辨她小时候认识的人究竟是谁?丁佩佩想不通,唯有用问的:「伯母,既然王子轩跟王子骏是挛生的,你平时是怎样分别谁是谁?」

而王妈妈亦很乐于分享自己认人的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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