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你不做财产分割的指望。”

“二,你们隐婚,不对外公开。婚内期间,不影响双方的社会名誉的前提下,各自自由。”

“还有一点……”姜琪说到最后,看向文筝,带着心疼。

“邵家奶奶病逝的时候,你们婚约到期。”

姜琪话说完,两人都陷入了沉默。

文筝静看着杯中茶,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

第一条,她是知道的,邵庭风防的是那一群吸血鬼。

第二条,她也能理解,今早他说搬出去住,其实就是各住各的。和陌生人没两样。她看的明白。

只是这第三条,她没想到。

这段她暗生喜欢的婚姻还没开始,就判了死刑。

凉茶入口,没了甘甜,只有苦味。

文筝将茶杯放落,拿起了筷子,机械的吃起了饭。

这天过后,姜琪出了差,要去外地办个案子。

文筝恢复了以往的生活。每天两点一线。正如协议上所言,她和邵庭风都很自由,一周都不联系,也不见面。

自由到和没结婚没区别。

这天晚上,文筝洗完澡,擦干头发,靠在床头看着书。

“砰砰砰”门口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心脏猛地一提,到了嗓子眼。

文筝对敲门声有生理上的恐惧。

当初大学毕业,她要和家里断绝关系,逃离家庭,便在大城市里租了房子。

可文贵昌没放过她,硬是托人找关系查到了她的住址。

自那后,就隔三岔五的来她住的地方要钱。更甚的是,还带过相亲男来她租的房子。

那一晚,她差点失身,她靠报警,在警局呆了一整晚,才脱离困境。

后来,文筝搬家了。

恐惧如同大网将文筝笼罩。

文筝的心脏突突的,跳的厉害,她站在房门口,看着不足三米远,没有猫眼的铁门,不敢出声儿。

难道是文贵昌又找到了她的住址?

敲门声没有因为她的不回应中断,反而敲得更响了。

文筝抓紧房门,捂住口鼻,不敢呼吸。她赶紧跑回床边,拿起了手机。

巧的是,手机拿起的同时,敲门声断了。

与此同时,手机震动,来电显示:邵庭风。

文筝没做停留的接了他的电话。

“邵先生。”

她声色急促。

“……”电话那头有一秒的停顿。

虽然这么晚打扰了她,有些不礼貌。但他没想到会吓到她。

文筝不明情况,不敢多耽误,但又怕邵庭风找她有事,便急促追问。

“喂?”

“抱歉,这么晚打扰了。”电话那头,清澈的声音一如既往的礼貌疏离。

“你在家吗?”

文筝现在最怕听到的就是这句“你在家吗?”

以前文贵昌一问这句话,就意味着他已经在门口堵门了。

心慌的没边,连气息都变的不稳。

文筝握着手机的手已经抖的不像话了。

“我在,可是我现在可能有点麻烦要处理,您如果没特别急的事情,我先挂了。”

“我在你家门口。”

没等文筝挂电话,邵庭风先一步解释。

“?”

悬在嗓子眼的心,七上八下,文筝握着手机,去到门口。

门口走道,传来低沉的回音。

“奶奶突然说要过来,所以我来接你。”

隔着门,在听到了门外邵庭风的声音后,悬着的心放了下来,文筝挂了电话,这才发现有好几个未接来电,全是邵庭风打来的。

刚刚她洗完澡就看起了书,没留意手机。

她放下戒备,开了门。

门口,邵庭风只着了件浅色衬衣,袖口叠挽,领口散了两颗纽扣。

走道的暖光灯自上而下的照在他身上,一如那晚在卧房门口的他那般温润有型。

手里的手机屏幕还亮着,时间显示晚上十点多了。

邵庭风视线落在文筝的身上。

刚洗完澡的她长发散落,半干半湿,一件白色的吊带睡裙很清凉。没有内衣的遮挡,女性的生理特征很明显。

他视线平抬看向别处。

“虽然很冒昧,但我希望你能尽快收拾一下,我们时间不多。”

——

不久后的宾利车后座。

文筝将外套拉了拉,尽量遮挡着胸口。

刚刚被吓,再加上邵庭风又说时间很紧,文筝慌慌忙忙的套了件外套就出了门。

此刻,车内的空调凉风吹进睡裙内,她才想起,洗完澡的她还没穿内衣。

她双腿侧叠,转过身,紧贴着车门。

邵庭风视线从她侧叠的腿扫过。

见她一双长腿斜斜的紧贴在一起。

“冷?”他问了一声。

文筝回头,正好对上一双深邃的眼。

她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自己的腿。

原来,他把她的这种拘束理解成了冷。

文筝正想说“不冷”,可在看到邵庭风把她这边的区域温度调高了一度后,到嘴边的话变成了“谢谢”。

“客气了。”

两人生疏客气的不像夫妻。

密闭的空间,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 / 共2页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