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燕尔(h)

抱在一团的男女,渐渐变成了他和冯云景的模样。翻到末页,早已硬涨的铃口,泣出滴滴浊液。

离婚日还有整夜,磨煞人,他不能自渎,生生忍着,直至疲软。

两天的绮念终能实现,白习雨爽得头皮发麻,生冲硬操,情液四溅,洇湿身下红被。

体内的长物越钻越深,顶到宫口,翻山倒海的快意淹没冯云景,檀口微张,喘气吁吁,偏偏不爱吟唤。白习雨诱她喊出声,这木头不进,他只能更卖力­肏‌‎干。

红烛半残,腊泪成片。喜房云雨不歇,此前她与白习雨均泄了一回,奈何少主才尝鲜,不消一会儿又捅进来。

或是怕让自己压坏,白习雨抱起冯云景,交颈相对。冯云景无力依靠他肩,嘴里抿住一缕青丝,眼中只有他汗湿的下颌。

双手捏住丰臀,上下颠­肏‌‎,嫩乳翻波,好似白浪阵阵,才压下去的‌­欲‌‌火‌又返烧上来。

明明从里到外都操过一回,还是那么紧。

要人命的​‍美​人­‍­蛇。

一次深顶,冯云景艰难吸气,整人倒在他怀中,真融成了一滩弱水。“你这儿好热,好紧。”白习雨伸手刮起交合处水液,抹在冯云景腰腹。

冯云景埋头不看,激起他戏耍之心,“不满意?”

“......”

圣教中,不行的男人往往会让女子抛弃。

“好像­肏‌‎到胞宫口了?”白习雨故作慌张,停下插动,像个讨宠的野犬,不停蹭着冯云景。

又多又黏糊的吻落在她面上,冯云景偏头,埋怨骂道,“好放荡,真不知羞——啊!”怎么还能......

虽­肏‌‎干不停,却懂得面上示弱,他追着对上冯云景,垂眼盯着她,湿漉漉的眼格外可怜。

“...”装模作样,冯云景刚想推开,让他抓住,“放手。”她挣扎间倒落,体内凶物滑出。

见她还能抗拒,白习雨心中不悦,俊美容颜露出假笑,“妻主太怕羞,不妨事,我教你。”

只要“同心”还在,往后时日长久,终有一日,她总会真心实意与他相守。

他掐住红印大片的腿,拉回没有良心的新婚妻主,重新跌落进无边欲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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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复健中,会尽量补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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