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皱起眉头，想了一个名字。

“长安司法军事监督员。那个人叫什么？上官的东西。

“上官玉阳，”档案部长回答。他看着皇帝，能够猜到他在想什么。他微咳了一声，继续说道：“他在官考中一向成绩不错，而且是科举考试的学者。只是他看起来不太好。所以...”

“我需要的是一个能够照顾我的受试者的人。我不是在选妾。皇帝不耐烦地摆了摆手，道：“他来替补。

顾问宫逐渐清空，官员们要么被送走，要么离开。自始至终都默默坐着的王子再也坐不住了。他从坐的地方站起来，走向皇帝的床，掀起袍子，跪了下来，一巴掌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