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感情归感情,真香归真香

己难受,陆荷苓难受,连纪元海都感觉一份原本存在的亲情,经不起考验就此幻灭,实在是可惜了。

遇上这种事情,陆荷苓的机巧应变是不足的。

纪元海继续说道:“我们的确听人说了几句,你们能猜到那是谁吗?”

“还能是谁!”陆荷苓的舅妈冷哼一声,“肯定就是那个霍连诗!”

纪元海记下这个名字,继续笑着问:“你们能猜到霍连诗对我们说了什么吗?他可是告诉我们了很多事情。”

“他的话全都是放屁!”陆荷苓的舅妈叫道,“我们一句都不认!他是不是跟你说,当初叶眉委托他和叶舒俊把家里东西运出来一部分,放在了我们家?”

“我们家没有,我们家没见,这个霍连诗纯粹是放屁!”

“陆荷苓家丢了东西,跟我们没关系,兴许就是这个霍连诗自己偷了!别看他一口一个‘叶妈妈’喊着叶眉,实际上他原来就是个小偷小摸的三只手!”

纪元海微笑听着,迅速理清楚这里面整个往事的脉络,顺便对陆荷苓的舅妈暗暗感谢一下“多谢你介绍啊。虽然你人品不好,但是,你脑子也不聪明啊。

这诈了两句话,就让纪元海把前因后果给弄明白,可真是好人一位。

当初陆成山和叶眉两口子的确做了危机准备,就是让这个叫叶眉为“叶妈妈”的霍连诗,跟叶眉的弟弟叶舒俊俩人运走了一批家中物品,然后藏在了叶舒俊家里面。

霍连诗的人品还是可以的——并未告发这件事,并未从这里面捞好处,把东西老老实实运过来,并且保密了多年。

至于叶舒俊夫妻俩的人品,那就比较低了。

若不是陆荷苓和纪元海已经提前得到鸡血石印章,并且通过他们孩子,知道东西都在他家床底下,说不定还真的要被他们的话给迷惑了,怀疑“小偷小摸”的霍连诗。

纪元海看向陆荷苓的舅妈:“是这样吗?”

“对,就是这样,你找那个霍连诗算账去吧!这件事跟我们没关系!”陆荷苓的舅妈叫道,“你们现在就离开我们家!我们家以后不欢迎你们来!”

“两个乡下盲流,占便宜占到我们家来了!”

纪元海把她话里面的某些不客气话直接过滤了——稍等搞不好要动手来硬的,到时候自然再还回来。

又看向叶舒俊:“您也是这个说法?”

叶舒俊眼神躲闪一下,侧过脸去。

“外人的话,哪能信?”

他说了这么一句,好像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陆荷苓听到这里,终于是忍不住心中悲愤,拿出鸡血石印章来:“外人的话不能信,舅,您的话我就能信吗?”

“我爸的印章,怎么在你家的?”

叶舒俊讶然,低头打量一眼,看向妻子小声问:“怎么回事?”

陆荷苓的舅妈也眨巴眨巴眼,有点懵。

“这是哪儿来的?这不是你刚才掏出来的吗?”

陆荷苓说道:“这就是我从你家发现的,我爸的印章,怎么能在你家的?你们要是什么都不知道,怎么会有我家的东西?”

叶舒俊说不出话来:“这个……这个……荷苓,你想多了……”

“什么想多了!”陆荷苓的舅妈伸手就要从陆荷苓手里面抢夺鸡血石印章,“这印章就是陆成山给你的!这俩盲流来到咱们家,把咱们家印章偷走了!还有脸说呢!”

纪元海见她不仅颠倒是非,还要动手,立刻毫不客气,劈手就是一巴掌,拍在陆荷苓舅妈的手臂上。

“你先别抢!”

这一下力量奇大。

陆荷苓舅妈感觉好象是被铁棍砸了一下,“嗷”的一声就捂着胳膊怪叫连连。

叶舒俊顿时吓了一跳:“你——你怎么能动手!”

纪元海平静说道:“我没动手,是她动手要抢陆荷苓的东西,我不过是拍开她的手。”

“那也不能用这么大的力气。”叶舒俊见到妻子疼的眼泪都下来了,立刻说道。

“我是种田的,力气难免比你们城里人大一点。”纪元海说着话。

顺便补充一句:“你们家要抢荷苓家东西,这事情客客气气也办不成,讲道理怕是也讲不通。”

“你们不客气,也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你……你要干什么?”叶舒俊有些害怕了,叫道。

陆荷苓的舅妈已经再次叫起来:“他要抢劫啊!叶舒俊,你喊邻居,喊街道办!”

“盲流来抢劫了!”

叶舒俊犹豫了一下,对妻子说道:“你先别嚷嚷——”

又对陆荷苓说道:“荷苓,你就带着这个印章,跟你丈夫回乡下吧。城里的东西,到了你们乡下也不能当吃喝,其实也没用,你说对不对?”

陆荷苓到了这里,心情已经复杂极了,只能不断摇头。

对他的期望和期待越大,到现在失望就越大。

若是叶舒俊没有对叶眉的感情、没有对陆荷苓的亲近,陆荷苓绝不会有这样的心绪波动,直接将东西拿回来也就是了。

偏偏,叶舒俊一方面感情归感情,另一方面有利益分歧的时候,他也是明显不愿意撒手。

陆荷苓岂能不失望?

“你不愿意走?你就非得拿走这些东西?”叶舒俊倒也好言相劝,“你拿的印章就不错,知足就行了。”

“至于说你家里其他东西,如果真的有人给你家保管了这么多年,提心吊胆的也不容易,你说对不对?”

见到陆荷苓还是不肯听自己的,他又劝说:“荷苓,你听我的,赶紧走吧,真闹大了你只会吃亏。”

“这里是省城,不是什么乡下公社!”

“你跟这个死丫头废什么话!”陆荷苓的舅妈喊道,“喊人!抓盲流,盲流抢劫啦!”

她提着嗓子高声叫喊,顿时惊动了同一条街的邻居们。

不少人也都刚刚下班,闻声之后,匆忙赶来。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谁抢劫啊?”

“盲流在哪儿?”

陆荷苓的舅妈指向纪元海和陆荷苓:“他们俩就是!”

纪元海心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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