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一十七章 对质
把罪名都推到了孙永柏身上。反正后者本就是死囚犯,跟这件事也脱不开干系。皇帝懒得分心去跟孙家人争辩,索性专注于许贤妃被泼脏水这件事。
金梧的谎言既然被拆穿了,他的话就再也当不得真。他胆敢犯下欺君之罪,如今罪行败露,皇帝就再也容不得他了。在场其他王公大臣都没有异议,他就直接命人将金梧拖下去处置。
金梧深知自己死罪难逃,索性便把心一横:“冤枉啊!我冤枉!我别的事是撒谎了,可最重要的一件事,我说的是真话!许贤妃根本就没有什么姐姐!她就是我叔叔娶的婶婶,就是金嘉树的亲生母亲!她才是犯了欺君之罪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