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病中
徐循赶忙说,“没呢,哪有,就是怕笨,学不会骑马不是?”
太孙这才满意了——其实这种事也就是说说而已,宫禁森严,做妃嫔的除非去皇家园林,不然哪有出宫到处打猎的机会?太孙也就是闲着无聊和徐循逗闷子,徐循不配合,他就不高兴了而已。这病着的大少爷有多难伺候,可见一斑了吧?
说了几句话,太孙不说了,徐循又给他念江城子,念着念着,太孙又作起来。“老坐着不累吗?上来靠着读吧。”
徐循要说‘不累’,结果无非只有一个,那就是太孙继续作。作到她屈服为止,平时不屈服也罢了,现太孙病着喉咙也不舒服,和她斗嘴的话,说话一多心情只会更差,她只好顺应太孙的要求,靠到他身边去,一边说,“您可别……打什么不该打的主意。”
太孙把徐循搂怀里了,就挺心满意足的,他笑了,“脑袋瓜子里想的都是什么呢,这是外头,要宫里,非得告的状去——继续读啊,怎么不读了?”
还真的就只是规规矩矩地搂着徐循,听她读读诗词就满足了。听着听着,脑袋往徐循肩膀上一搁,沉甸甸地就这么睡了过去,只苦了徐循,被靠得身子都麻了半边也不敢多动。
毕竟只是伤寒而已,几贴药一吃,七天时间一过,太孙又是龙精虎猛了。只是苦了徐循,那天就那样被靠着睡了一个下午,她回去头重脚轻的,第二天居然也发起烧来,过了伤寒。赶快地又要开方调养——不过,太孙病了,她要伺候太孙,她病了,太孙来看看她也就罢了,要反过来伺候她也是没有的事。大部分时候,她都是一个躺床上,只有两个宫女和孙嬷嬷、南医婆做伴。
就这么着,等她裁了,能从舱房出来的时候,北京城也就望了。当天晚上,黄舟北京城通惠河码头靠岸,徐循一行移舟上车,夜幕中进入了北京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