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好戏耍死你!
”
“唉,都怪我,太沉不住气了。”七夫人心疼的看着小六,她刚刚动手时,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一刀下去时,完全都不像自己的手在动,那血肉破开的声音一直在她耳朵边回响,下意识的手就是一颤。
七夫人瞧着夏半黎又是用刀在手术着,别开眼不忍再看,紧紧捏着手帕子,呐呐的说:“那个瘤不是去掉了吗?你,这,这,这是,是——”说到这里不敢再说下去,生怕夏半黎生了气。
夏半黎没有接话,眼睛黑亮,手中的金针飞快的封住了小六腿上的穴位,刀尖飞快的游走着,很快的又是一个轩芦一样的血块给取了出来,她长长吐了一口气,小六晕晕的睡着,人事不知的样子,呼吸越来越是沉稳,脸上血色还是少了,略显的苍白。
“行了!她现在没事了。”夏半黎把手中的工作作完,用金针扎了她的穴位,又缝合的伤口,这才抬起头来,吐了一口气,幸而呀,薛存义和张一非医盒里的嚣械足够多,连缝合伤口的鱼骨线都有,这可真是最远始的缝合线了,老古董一样,她这都是初次使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