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老的心呢?这不厚道!
不该是这么急切,恨不得就立时就把她打入泥潭的架式,越是这样,越是表示她心虚呀,现在反倒给人机会驳倒了她,唉,温阁老这几个血脉,可真是都不及他,定力不足是大忌。
抬起头,夏半黎看向赵元隽,撇了撇嘴,低敛下眉,眼中复杂的一闪而过。简太清一挑眉,一直用眼角关注着夏半黎的神色,这时一笑,悄无声息的靠过来,在夏半黎耳边轻声说:“你这是在想,温府这一枝定力不足是大忌,赵元隽这一枝夫纲不振更是大忌,两家半斤八两,公鸡斗母鸡地斗下去,不过就是一地鸡毛鸡血罢了。”
“哼,什么话都让你说全了。”夏半黎没好气的撇了他一眼,简太清这老狐狸真是成了精了,坐观虎斗,等收虎皮,这才是高手。
“呵呵,”简太清勾了勾唇,意味未明的看了眼,张一非与赵晚然剑拔弩张的场面,摇了摇头说:“你可是坏心眼了,尊老的心上哪了?我是这么教你的吗?让个白发白须的老人家,替你,这可不厚道呀,不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