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的良人而是她的仇人?
底下服侍你。”
“不——”冬梅吓得全身摊软,拼命挣扎着,眼泪全掉了下来。
“唉,瞧你这梨花带雨的小模样,哥哥都心软了,这就送你享福去吧。”赵全福口中说着话,眼中一暗,毫不犹豫的把吓摊了的冬梅,像丢布袋一样的甩进了井中。
卟嗵,一声声响后,万物寂静,赵全福拍了拍手,一脸戾色哼了一声,要怪就怪冬梅这丫头不张眼,居然敢威胁他,世上的美人儿多了,只要有了钱,还怕没有千娇百媚的美人,真是个傻丫头!
库房外一件件的物件箱子抬了出去,来去的人训练有素,没有一丝声响。漆黑的一角,简太清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说:“难怪这一路没有人呢,原来这府中的护院原来都来这拳口砸大石了。”
“哼,”夏半黎哼了一声,没有反驳他,简太清这是明知故犯,又拿她开涮呢。
她站在一枝梅树下,侧着身子冷着眼看着一队队走迹匆匆的人,抿紧了唇说:“王爷若是看够了戏,就走吧。天夜不送!”
“急什么,这才刚开场。”简太清瞧了一眼赵全福和冬梅的方向,轻笑一声说:“这刚演完一出游园惊梦,张生月下私会崔莺莺,原来是你唱的红娘。”
夏半黎冷了冷眼,看向冬梅消失的方向,虽说她看不上冬梅的张狂浅薄,可眼瞧着她给男人骗了,她也没必要在这里灾幸乐福,都是扑火的傻蛾子罢了,总是看不清白,这世间的男儿重名利,只要了你的身是好的,还会那黑手豺郎会要了你的命。
“你不去救她?”简太清挑了挑眉,眼神深邃的看着夏半黎。
“怎么救?走过去告诉她,那男人不是她的良人而是她的仇人?得了,你也魔障了吧。我现在要出现在她面前,她只会觉着事迹败露,先跟那个男人一起把我给灭了口,就恨我阻了她的富贵享受。”自己的路自己选,这冬梅是被那富贵迷药了眼,自投罗网谁能救得了她。
夏半黎没为这种事纠结太久,人活在世,路都是自己走出来的,就是个寿星公要上吊,那也是谁也救不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