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说我是狗男女!
,可不是私通的奸妇淫妇。”
“老子们就是穷也穷的有气节,那没羞没臊的事,老子可不干,有钱有势就了不起呀,老子卖的是力气不卖身!”
“就是说呀,这小白脸小白脸,脸白了鬼心眼,自己不要脸就算了,还想把咱们这些人杀人灭口,呸,真是不怕老天爷砸个雷来辟死!”
周围的二三十人不屑的议论纷纷,半点不怕激怒赵晚然和周围那些护丁的模样,一个个挺着胸脯,振振有声,一脸正气的样子,就差跑到赵晚然面前指着她鼻子骂破鞋了。
“兄弟们,出来混的要讲义气,拳头不要对着女人打,怜香惜玉懂不懂?人家赵大小姐可是给了咱们封口费的,咱们可不能像那什么男女一样,也那么不要脸,收钱不办事那不是爷们的风格,以后,老子还要在这条街上混的。”简太清抹了一把鼻涕,对着赵晚然呲牙一笑,一口的黑牙。
直把赵晚然恶心出一身的寒毛来,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又被他那一身鬼样子给憋屈到了,立刻别开头,深呼了口气,这才缓过劲了。她是赵家贵女,京中侯门千金,需要一个臭虫怜香惜玉吗!这个不要脸臭不可闻的鬼东西还敢对她说这种话,呸,他算个什么东西!
夏半黎一声笑,也不知道她怎么弄的,从怀里硬是摸出个黑乎乎的馒头,对着街边的野狗丢过去,口中还啧啧有声,斜晲着简太清说:“哈哈哈,二哥,瞧你这一份痴心给狗吃了。人家赵大小姐可是千金贵女,哪里要你怜香惜玉。”夏半黎又重重说了一句,小眼神瞟向赵晚然与云七:“不过,你说的也对,咱们是不能像那什么什么男女一样,那。”
“什么什么男女!”赵晚然给羞得满面通红,又气又恼,偏偏这秀才遇上兵,寡妇遇泼妇,那是有理说不清的。
“就是那什么什么男女喽。你懂的。”夏半黎眼角一挠,向着街头正吃着馒头叫的欢的野狗瞟了一眼,意思分外明显,顺便给了她一个你蠢不是病,可让你知道你蠢,那就是病了!
赵晚然气红了眼,手指头指向她直抖:“你,你居然说我是狗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