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省得麻烦
躽???暗处监视的易熙打了个哈欠,这两方人,没一个好东西,居然先自己动起手来了,这样正好,省的他麻烦。
“薛海,你说蓝芸真的会把乾坤弓交给少主吗?”
薛海一直冷面冷心的盯着前方的动静,上官凌锦的武功很高,而且他的轻功不错,所以能在欧阳硕的围攻之下,轻松迎敌,这个人要是放在武林之中,也绝对能有一番作为。
“这个很难说,蓝芸的心思那么深,谁能猜的透啊?更何况少主早就属意让上官郁金得到乾坤弓的,不知道突然冒出这一出,是什么意思!”
易熙对他摇摇头,果然是个木头啊,连这个都看不出来吗?少主这是在想让蓝芸做出选择,在她心目中是少主重要一些,还是上官郁金重要一些。
但是据他说知,貌似少主很可能会输的。
只是不知道输了的少主,还会相处什么法子啊,感情的事情,真是麻烦。
“我去其它地方看看,你在这盯着,如果真的闹腾太过了,适时得给他们一些教训,省的他们不把我们野人一族房放在眼里。”
易熙跐溜一下的就飞走了,他的轻功绝对能堪比上大雁了,雁过无痕,留不下任何踪迹,他在这个山里已经晃悠了很多天了,少主让他找的东西他还没找到。
本来一直以为这里是禁地,永远不可能踏足的地方,现在看来,这才是迷惑别人的地方,所谓的禁地是不可让外人知道的吧。
上官郁金带着蓝芸一直在往湖水里面潜,两人在湖水里找了好久,都没发现任何动静。
一直到蓝芸觉得呼吸不过来的时候,上官郁金才抱着她,吻上了她的唇,将自己的气息度给了她,如果他此刻不是在水下,肯定能笑出来。
蓝芸稍微有些缓解了,用手势对她比划了一下,意思是谢谢,上官郁金好笑的拉过她的手,再次吻上二楼她的唇,这次不是为了度气息给她,只是为了单纯的想要在水底下吻她。
蓝芸也伸出手搭在了他的脖子上,整个人很沉迷在这个深吻中,过了好一会,他才松开了她,两人继续往深入游着,当他们看到了水底下的东西时,两人完全被震惊了。
在偌大的湖面上,居然保存着一座完美的城池,牌匾上写着南霁镇,跟他们在山脚下看到的一模一样。
蓝芸的脸上娘红,她现在不能说话,但是她娇羞的模样,倒是让上官郁金很高兴,一下就揽着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身边。
这样亽???的在一起,不管出了什么事,都能及时应付。
两人同时落到了湖底,看着四周的样子,上官郁金突然想到了什么,带着蓝芸来到了他们定居的那户人家。
两人在水里下摸索了好一阵子,再次来到了石头做成的牌匾下面,蓝芸的眼睛盯在了霁字上。这里的霁比她之前在牌匾上看到的少了上面雨字头的两个点。
蓝芸看了看自己脚下,发现确有有两颗不一样的石头,捡起来递给了上官郁金,意思是让他放在牌匾上试试看。
上官郁金点头,算是明白了她的意思,他轻微飞起,就将那块石头完美的镶嵌进去了,也就在这里一瞬间,他们发现整个湖底的镇子都在晃动。
两人脚底下也裂开了一个洞,蓝芸被底下强大的引力吸了过去,而上官郁金什么都没想,也快速下来拉着她的手,两人一起掉了进去。
上官郁金怕是会压着她,一个用力,将她牢牢抱在怀中,两人一起向下跌去。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蓝芸是趴在上官郁金身上的,她看了看四周,一片漆黑,但是手底下温热的感觉证明了他还在她旁边。
也只是在而已,他没有声音,她害怕他会出事,着急的哭了出来。
“上官郁金,你醒醒啊,不要吓我……你要死了,我怎么办啊,我不想年纪轻轻就守寡啊……”
上官郁金咳嗽了两声,这才醒过来,抓住她放在他身上乱动的手。
“你对我有事捏又是掐的,我要是真死了,尸体上肯定很难看。”
“你,你还好意思开玩笑,我都快吓死了。”蓝芸趴在了上官郁金身上,幸好他没事。
上官郁金拍着她的后背,算是对她的安抚,稍微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只要她没事,他就不会有事的,他说过,会陪着她一起白头到老的。
人家正常都会说,两人在一起时间长肯定会有矛盾的,但是对他来说,越是跟蓝芸相处,他就越觉得自己更爱她了,爱到想要完全占有她才行。
扶着她起身,两人在黑漆漆的山地洞里走着。
“能在湖底下保留着这么完美的城镇已经算是很不容易的了,居然还能在镇子底下建造出这样一间密室,真是奇才。”
蓝芸也觉得这个人是个奇才了,要不然怎么会想到这个如此绝佳的好主意呢?估计也是因为这样,才能将这一切保存的这么完整吧。
“或许我们的老祖宗才是真正聪明的人,你不是有火折子吗,拿出来看看?”
上官郁金点燃了火折子,但是就在点燃的那一瞬间,地洞里两边的墙壁上的煤油灯也跟着亮了起来,瞬间,整个地洞像是白昼一般亮堂。
偌大的白骨洞三个字就这么呈现在他们面前了,两人的眼中都有着激动。
“我现在比较赞同你说的话了。”
上官郁金搀着着她,两人一起在地洞中走着,穿过一条狭长的小道,前面是一个偌大的厅堂,而厅堂上挂着的是一把锈迹班班的弓箭。
蓝芸四周看了看,如果这里是白骨洞的话,那么这个弓箭就应该是乾坤弓了,只是为什么是这样的?
“上官郁金,这个就是传说中乾坤弓吗?不是说他是稀世珍宝的吗?这也太破旧了吧?”
上官郁金看着她,揉了揉她的脑袋,她的表情真的像是失望透顶呢?
“乾坤弓封印在这个地洞中,长达数百年,自然会锈迹斑斑了,但是如果以后开封就不是这样的了。”
上官郁金飞身上前,脚尖点着地上的石子,伸手拿到了乾坤弓,用力将弓拉开,随着他的用力,弦逐渐紧绷,一直到将他的手指勒出一丝丝血痕,鲜血顺着弦就这么流到了弓箭上。
当弓箭感受到了鲜血之时,顿时像是惊弓的野马,从上官郁金手中脱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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