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一样痛苦

希凤儿看着一夜白发的老弟,将这个万死而幸活的小男人搂在怀里,呜呜大哭,她说天下的好女孩还有很多,不要再为那个被宠坏的疯丫头伤心。.

满客厅的人都不知说什么好,他们都知道小主人无畏无惧,生死不顾,何等英勇而慷慨,然而如今朝夕间却是苍老成这样,心里只有难受。

龙杨哭着说,哥呀,咱不去想她了,不是还有我和小米妮嘛。

我没说话,只是苦笑,心里难受得绞肉机绞烂了五脏六腑,心都烂成了一堆泥。

笑弥勒抱着一个汹罐子走过来,严肃的就像个长者,凝寒如冰地说道:“先生,在我眼里,您永远是一个真男人,是个真男人,就应该有真男人的担当。失去了,就失去吧,还得为活着人而活着,不能再这样痛苦下去!”

我也是这么想的,事到如今,也没有好的办法,但我相信苏琼绫比我更痛苦,同样痛苦且自责的还有江雨梦和江雨彤。

江雨梦和江雨彤现在明白一个道理,如果当时她们不去找龙小古算卦,四爷断然没有理由杀她们,而她们沉不住气,反被他诟病陷害。

当然,四爷会强行安排她们来杀龙小古,最终她们跟他还是脱免不了一场死战,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至于她们耍的那点小聪明,如今看来是雪上加霜。

只是,我依旧没有说话,心里都在泛着苦水。

笑弥勒将罐子塞到龙小古怀里,“先生,这是柯卫的骨灰,别人的骨灰都埋葬了,只有这洋汉子还留在异国他乡,想想他生前跟着您出生入死,又为了什么?他的遗言您应该还没有忘记,现在该是您兑现的时候。”

我想起死去柯卫,他又为谁而死,至少我还活着不是吗?

我重重地点点头。

就在这时,庄天铭走进来,他经常带客人来兴龙山,也大体知道龙小古和苏琼绫之间的事,现在带来一个米国的政要,是上面关照过的,见大家都在,只好安慰几句,并简单地做出介绍。

众人都散去了。

希凤儿、龙杨、小米妮、江雨梦和江雨彤留下来,这些日子,她们已经习惯默默地陪着这个变得缄默而深沉的小男人,心里都是满满的痛。

我强装笑颜,与远道而来的朋友握手,坐在沙上交谈,这才发现这魁梧的中老年克瑞里是个汉语通。.

克瑞里为人随和,说起话来却是很犀利,“我听说很多人都喊您先生,那我也得这父喊您。但用你们的话说,我是洋人。我听说过先生和苏小姐感情的事,用我们的方式来解决这事,将变得非常容易。”

我知道米国人对于性比较随便,但是他们懂得彼此尊重,“先生有何指教?”

“先生,喊我克瑞里好了。”克瑞里笑了,“尊重对方,各自寻找新的生活,这总比双方都陷在痛苦中要好得多,而我建议先生至少出去散散心,有好心情,才有好的精神状态,不是吗?”

我面对像克瑞里这样的人物,淡然笑笑,“你的腿有问题,估计是受过风寒。”

“先生真是观察入微,我年轻时当过兵,腿被冷水浸得时间太长,后来就留下病根,它像魔鬼一样缠着我,我很痛苦。”克瑞里现在发现庄天铭教授所说的先生有点神。

我走过去,大手覆盖着克瑞里的膝盖,注入浑厚的灵气,再上楼拿来两道药符,打入膝盖中。

克瑞里看到两张黄黄的纸转眼间就没了,只剩下零零的纸屑,而整个膝盖都在变得发热发烫,惊得哎呀一声,“先生,现在我感觉很舒服,这真是神了!”

“像你这种病,以我现在的修为,四次就能治好,每三天一次,大约需要九天时间。”我坦诚相见。

“先生,我们米国有好多人非常崇拜您,而我这次前来,还想传达一个心愿。米国最大的电视台要采访您,四十五分钟,一千万米金,还请先生与我一同回去,不知先生能不能满足我这个小小的请求?”克瑞里呵呵地笑着。

语气温婉而迂回,这种说话方式绝对不是一般的政要!

我对国外的事不太感兴趣,对外国的政要也不了解,但我看出克瑞里的不同,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去米国,一是将柯卫的骨灰亲手交给他老爸,也同时完成柯卫的遗愿。二是接受采访,顺便赚一笔。

我笑着点点,提出带些兵器之类的东西,还请克瑞里到时办好手续,免得我去后无法回国。

克瑞里很爽快地答应了,说他是乘专机来的,回国后,一切手续马上办理好。

我想克瑞里能做到这一点和享受这样的待遇,绝对不是一般的政要。

克瑞里轻声问道:“先生,我应该付您多少治病的费用呢?”

“我们是互惠互利,钱就免了,到米国后记得请我吃一顿大餐就好。”我也不能小气了。

克瑞里哈哈地笑起来,“我不但要请先生吃大餐,还要给先生介绍米国最美最性感的美女,先生最好能留在米国。”

“这里是我的根。”我话说的点到为止。

克瑞里伸出大拇指,“像先生这样的人才是祖国的骄傲!”

“过奖了。”我笑着摆摆手。

克瑞里站起来活动着腿弯,又在客厅中走了几圈,双手伸出大拇指,“天下之神,莫过先生!”他走过来,从怀里掏出一枚金质勋章,戴在神奇的小男人胸前,“这是我之前的荣耀,就留个先生做个纪念吧。”

“小古,克瑞里先生很忙,你是不是马上收拾一下东西,一起跟他离开。”庄天铭轻声提醒。

我让老姐准备好现金,上楼简单地收拾一下东西,随后走下来,将盛着柯卫的罐子放到箱盒中,就那么用双手托着。

永远的朋友!

我永远记得柯卫曾经说过的这句话,他真得为朋友牺牲了性命,然而这里一百多人,哪个又何尝不是准备为我去死,那么我还有什么理由沉溺在失恋的痛苦中!

我得好好活着!

夜沉如墨。

苏重五和赵玉华坐在沙发上唉声叹气,两位老人心里堵得慌,已经好多天食之无味,甚至是失眠。

单丽锦看着日渐消瘦的宝贝女儿,怎么也想不通这次她为什么没有扞卫自己的爱情,反倒是选择了这样一种极端而绝情的方式。

苏万城毕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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